当天下午,医生过来检查,确认苏玉兰无论是产后恶露,还是子宫收缩状况都良好,小宝吃奶和体温方面也正常,便告知可以办理出院手续。

萧青岳去缴费。

乡下医院收费低廉,顺产加上接生费、简单检查费,一共才花了五块三毛钱。

而卢秋雁因为胎盘早脱和出血过多,医生叮嘱最好住院三到五天,观察出血情况和身体恢复,后续还要抓些补气血的草药调理。

陈春秀一听还要住院,当时就炸了,吵吵嚷嚷起来,说医生故意骗钱,医院挣黑心钱,吵得整个住院部不得安宁。

护士过来劝了好几次,陈春秀就是不依不饶,“凭什么都是顺产,老二家的就可以出院,老三家的还得住几天?你们不是故意骗钱是什么?”

甚至扬言要是不让卢秋雁今天出院,她就赖在医院不走,还要喊全村人过来评理。

医院最怕医闹,实在经不住陈春秀这般闹腾,只能让家属签了责任书便不管了。

结果等去收费处结账时,卢秋雁又闹起来。

原因是卢秋雁的账单上赫然写着十四块八毛钱,比苏玉兰贵了近十块钱!

陈春秀不识字,无视账单上各种紧急处理、止血针、输血、以及各项检查费和住院费,只知道医院要抢她的钱,于是又在医院闹了好大一通。

总之就是不愿意掏钱。

直到医院保卫科出动了,陈春秀知道再闹下去的话要被抓去派出所后,才不情不愿地掏了钱,和萧超岳骂骂咧咧带着卢秋雁离开。

医院跟送走瘟神一样,上下均是松了一口气。

当然,这些都是苏玉兰后来听人说的,彼时她已经浑身上下包得严严实实,抱着孩子坐上牛车回了家。

回家后第一件事,萧青岳就去厨房烧了水,在屋里把小宝全身上下用香皂洗了个干干净净。

抱着香香软软的小团子,苏玉兰侧身躺在床上,手撑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萧青岳为了他们娘俩忙前忙后,就听到院子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萧青岳往窗外一看,陈春秀捂着头皱着眉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抱着孩子的萧承岳和一脸虚弱连路走都不稳的卢秋雁。

“怎么了?”苏玉兰问。

“老三他们回来了。”

“哦。”苏玉兰意味深长地拉长了声调。

以卢秋雁的狠辣,上辈子小宝受到的虐待肯定会一差不差地落在贱男身上,她只需要在旁边静静看着,适当的时候推波助澜即可。

这辈子就让他们自食恶果吧。

苏玉兰用脸去蹭小宝的脸颊,触感一片细腻温热,怪不得那些小说里形容皮肤好,总要形容“如婴儿肌肤般娇嫩”,这刚出生的婴儿皮肤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她抱着小宝爱不释手,怎么都看不够亲不够。

萧青岳从衣柜里取出一张薄棉被,叠成条状,然后在大床里侧围了个圈,跟鸟巢似的。

又从苏玉兰怀里把小宝抱过来,小心翼翼放进去。

“媳妇,我们屋里很安全,你现在需要躺床上好好休息养好身子,别老抱着他,省得到时候脱不了手。”

大宝二宝出生时,苏玉兰第一次当妈妈,前几天母爱小小爆棚了一下,恨不得抱着娃不撒手,结果没两天,俩娃便养成了要人抱着睡的习惯,一抱就睡,一放就哭。

她哄了几次,新鲜劲过了便觉得厌烦,便把烫手山芋扔给萧青岳不管了。

萧青岳是新上手的奶爸,也没经验,陈春秀又压根不管两个孙子,他只能跟护林站请了假,白天黑夜的抱着俩娃哄。

那段时间简直是焦头烂额。

后来还是隔壁吴婆子看不过去,亲自过来传授经验,帮着熬了几个整宿,才把俩娃的坏习惯纠正过来。

苏玉兰想起萧青岳当时一手一个娃,黑眼圈红血丝的眼睛熬夜的惨状,她有些心虚,吐了吐舌头小声说:“我一时忘了嘛。”

萧青岳大手轻拍小宝哄睡,小宝眨了眨睡意朦胧的眼睛,慢慢阖上。

“你睡一下,我去给咱爸打个电话,告诉他们你已经生了,免得他和丽姨担心。”萧青岳帮苏玉兰盖好被子,轻声说。

“嗯,”苏玉兰点点头,抓着萧青岳的手说:“让他们别过来了,等过几天我身体恢复好点,我们就带着小宝一起回去。”

他们原来的计划是去县医院生产后,回娘家坐月子,结果小宝突然提前发动,也只能再等等了。

……

隔天下午。

苏玉兰在房里带着小宝睡觉,萧青岳把娘俩换下来的脏衣服和尿布都洗净晾好后,和她打了声招呼便出了门。

陈春秀从医院回来后,便一直竖着耳朵留意二房屋里的动静,终于等到萧青岳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立马跑来敲苏玉兰的门。

“老二家的,快开门,我跟你说件事。”

屋里母子俩刚睡醒,苏玉兰正逗着小宝玩呢,一点都不想理会陈春秀,此时她上门铁定没好事。

结果陈春秀把门拍得砰砰响,“老二媳妇,你别给我装死,赶紧把那两百块钱还回来!之前说好了两百块钱是你去县医院生产的费用,现在没用上,快还钱!”

陈春秀扯着嗓子在门外大喊大叫,苏玉兰不愿小宝被吵醒,还是去开门。

门一开,陈春秀立马闯了进来,一双眼睛噔噔噔在屋里扫射一圈。

看到上了锁的立柜,从鼻孔里哼出一口气,“在自己屋里还上锁,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学来的坏毛病,别忘了,咱们可还没分家呢。”

苏玉兰自顾自坐到床边,看了陈春秀一眼,“娘,我看你人老了记性也不好,前段时间我屋里可遭过贼呢,还是老家贼,我不上锁,难不成等着老家贼把我东西搬空?”

陈春秀一听“老家贼”三个字,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那天下午自己被众人唾弃的记忆,恼羞成怒,“老二媳妇,你还敢提那天的事?那天明明就是你和老二陷害我们!”

她这几天越想越不对劲,就算三百块钱被老三媳妇偷偷藏起来了,那还有缝纫机和收音机呢?

卢秋雁有什么本事,她还不知道吗?

根本不可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偷偷把那么大的两大件从家里偷出去卖掉。

家里有这个本事的,数来数去,也就只有老二了。

“我这次就是来跟你算账的,你识相点,把之前讹我的钱,还有前两天给你去县医院生产的两百块钱,加起来一共四百块钱,你必须还给我。”

陈春秀等了一整天,才瞅准了萧青岳离开的这个档口,她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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