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墨是个好差事。这让奚归手上有事可做,不至于表现得过于紧绷。

——如果此刻她不是坐在李弃腿上就更好了。

李弃给她拿的墨块有股香味,凝得很实,要在水里擦上好久才会出墨。奚归没有自己磨过墨汁,只知道有些好墨是不会脏手的。

好墨真正到手里,她才喜欢上这种绵密的质感。

下一次她用墨要自己试着磨。奚归心想。

李弃见她自得其乐,每晚都喊她坐到怀中替他磨墨。他每日晨起都教她习武,她每日帮他磨墨也是应当。

起初她还有些不自在,但李弃作画实在投入,仿若怀中无人,就好似她坐在他腿上只是因这屋内少了条凳子。

朝菌端着托盘从屏风后露了个脑袋,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脸皮一下子熟了,轻手轻脚地把茶水放在门口就走。

奚归还没来得及谢谢她,人就已经没影了。

李弃闷闷地笑,抱着奚归的手轻巧地解了她的衣带。

奚归身上一凉,再一低头,衣襟已经敞开,露出里面薄薄一层中衣。

奚归缩了一下,靠上李弃的胸膛,又被燎到似的直起身。

“怎么停了?”李弃心不在焉道。

奚归呼了口气,重新按下墨块。

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一件剥落,奚归心里反倒踏实了一些。

李弃想要和她做夫妻,有想要的东西就不算没有弱点。

他们每晚睡前都会亲热一番,只是没想到今日作画时就要开始了。

李弃没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用他身上的衣服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他裹得太紧,她没办法再动作。墨块倒在砚台的墨汁里,一动不动。

李弃画的是兰花,月下幽兰。黑夜被他染得空灵,圆月像是天空破开的窟窿,兰花开得舒朗。

李弃搁了笔,在她发顶吻了一下。

他这样一动不动地缓了一会儿,把奚归捂热了,又把人放开。

“继续。”

“继续什么?”奚归不解道。

李弃换了一块彩墨,递给奚归。

可是这幅月下幽兰图,不需要用彩墨。

奚归不解,还是接过彩墨,换了张干净的砚台磨画。

这一磨,她才知道哪里不对。

彩墨磨一圈,李弃便磨一圈。奚归强撑着将清水磨出淡淡的烟紫色,手上便再没力气了。

李弃在她耳边道,这个叫美人砚。

他将指尖轻轻点在兰花的花蕊处,又道,兰花终于有香了。

李弃陪她沐浴后又出门了。奚归筋疲力尽,一觉睡得沉,不知道李弃究竟回来过没有。

第二日李弃罕见地没有陪她习武,午休归来时倒是步履轻盈。

或许他要办的事很顺利。

他不急着休息,又把她剥光,按在床上一寸寸看了个够,慢条斯理地抚摸她。

奚归受不了,握住他的手道:“我想要。”

李弃起身,从床头的柜子里翻出一串缅铃,塞给她。

“等我回来。”

李弃又要出门了。

奚归要去送,收腹起身时,震颤直通全身,铃声听起来竟有几分难耐和催促。

未出口的话转成一声惊呼,奚归捂着肚子侧躺下来。

李弃笑:“夫人莫要乱动,乱动可是会受罪的。”

他又大步折返回来,给奚归掖好被角。

“睡一觉,咱家就回来了。”

奚归心中暗骂了他一句。

疯子!

一个下午不动,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他就是存了心要玩她。

长痛不如短痛。奚归蜷起身子,伸手去够那串缅铃。

李弃放的位置很巧,总觉得再伸一伸就能够到,却总是不行。一番折腾,缅铃一边响动,一边往内咕涌,身子愈发难受。

奚归受不住,瘫在枕头上没了意识。

银蛾在屏风外听着不对劲,犹豫着进来。

屋内一股甜糜的女人味,奚归面上气色好得有些过分。

“夫人?”银蛾把人摇醒,小心喂了些水。

“再喝一些,夫人要脱水的。”

奚归仰着脖子,又小心地抿了一口,身子僵直着不敢动。

银蛾看出来些什么,面色很是不忍:“……掌印大人这次确实是……有些太过了。”

“其实也没有哪次是不太过,总要习惯的。”奚归轻声道,“叫厨房炖些药膳吧。”

这样消耗,就是练成女武将也不成的,更何况她还没有那个底子。

银蛾应了,临走前又回头犹豫道:“夫人,其实掌印这几日,与往常还是有一些不一样的。”

奚归温和地望着她,于是银蛾继续道:“不只是宦官,正常男人压力大,在床笫之事上花样也会过分的……”

银蛾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奚归想到这几日李弃的忙碌,笑了。

“嗯,谢谢你。”

这一笑又牵动腹部,铃声又变换着调子响起来。

“夫人!”

奚归摆手,让她不用管,捂着肚子在床榻上翻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