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相拥的身影刺入眼底,白越顿在原地,目光晦涩,他想起了先前听到的流言“黎央神女与一男子关系亲近”,他本以为是这些弟子谣传,却不想真的见到黎央与一男子拉扯。

他目光被辜吾腰间银铃吸引,那是黎央的身份信物,他从未见她离身,可现在却出现在一个凡人身上,他们是什么关系?

他脑海极速翻过许多回忆,没有一点有关辜吾的印象,他是谁?是他离开这百年泱泱新认识的么?她为什么没有跟他提起过?一种不可言状的慌乱笼罩着他,他不敢上前,他怕黎央看见他,怕撕破这最后一层平静。

白越几乎是慌乱般逃走,他躲在廊后,听见有许多人在议论他们——

“哎,你听说了吗?今早那位公子是黎央神女的人!”几个弟子站在树荫下。

“真的假的,一个凡人怎么会跟上界神女有瓜葛?”青玉门弟子疑惑。

“当然是真的!我二大爷的祖母的堂弟的孙子的侄儿是今日的当值弟子,他亲口给我说的。那公子身上的银铃跟神女身上的一模一样,那颜色、那纹路,可是分毫不差!”剑宗弟子又补充道,“你想想,神女大人只要露面,她腰间何时没有挂铃铛?”

此话一出,青玉门弟子已信了几分,但还是有些许疑惑,“万一只是巧合呢?”

“不可能是巧合。今早我跟同门切磋,就在广场上。”说话的是天衍宗弟子,说道,“你们想想,黎央神女是什么人,她的东西能跟别人一样么。”

“这人到底有什么能耐,能的神女青睐?”

天衍宗弟子稍稍压低了声音,说道,“什么能耐我不知道,但那凡人公子生的甚是貌美。”他似是想起了什么事,顿了顿,“我大师姐二师兄小师妹已经在我耳边念叨他一天了。”

“哪儿来的一天,不是才半天么?”青玉门弟子纠正道。

“嘿,我说你这人忒较真了。夸张!夸张懂不懂?”

白越身影隐在光影之下,指尖灵光微动,树枝突然晃动,绿叶簌簌落在众弟子头顶上。

众人一边张牙舞爪的躲避树叶,一边还不忘吐槽,“这树成精了不成?”

……

黎央闷着气踏上通往离泽峰的青石路,碰见许久不见的白越。

他怎么在这儿?黎央眉尖微蹩。

白越嘴角勾起几分笑意,风拂过他发丝,显得他清俊如月,他语调温和,已不见先前的慌乱:“我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黎央虽因他有损烛阴天族颜面心生不虞,但到底有多年同门情谊,如今只是多了几分疏远。

她朱唇轻启,轻笑道:“难为师兄想着我,我还没谢过师兄先前之忙呢,怎么好又麻烦师兄?”

“这有何妨?你是我的师妹。”白越笑着看她,仿佛他们未曾疏远。

他与她一道上山,许是见她神色不虞,白越温声关怀:“师妹最近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确实有一件,前两日捡了只狸猫,张牙舞爪得很,正愁这么治他呢。”黎央叹道。

“狸猫?师妹不是最不喜这些毛茸玩意儿么?”他疑惑的问道。

黎央秀眉轻蹩,轻笑道:“的确不喜,可谁让那只狸猫生的貌美缠人,甩都甩不掉。”

“野猫顽劣,师妹若是不喜,不若交给我可好?”白越提议道。

黎央迈进正殿,不假思索的回绝,“不用了,他认人,会挠你。”

“我……”

他话还未说完,便被打断,来人是毕禾,“见过神女、仙君。”

毕禾手捧着灵木盒,神色温和恭敬,“回禀神女,负责第二轮比试的仙官已经候在殿外了。”

黎央不给白越再言的机会,“让他们进来吧。”

离泽峰主殿。

“神女,这是第二轮比试的考题。”毕禾打开灵木盒,拿出其中的幻灵珠,“各位仙官已经选好一百零八道幻境,还请您过目。”

“一百零八?这次参赛的弟子五百,倒也差不多。”黎央估量着。

银色灵力注入珠身,黎央闭目感受着,极致的情绪侵扰着她。有父神消逝时的悲伤,有母亲离开时的无助,还有战场上同僚陨落的悲痛……

她睁开眼,额头冷汗顺着下颌滴落,“你们没压过幻灵珠的能量么?”黎央疑惑道,任何用在仙门弟子比试中的东西,都理应反复核查测试才对。

众位仙官神色略带为难,毕禾担忧的看着黎央,小声提醒道:“神女,这是仙官们已经压制测试过得了。”

已经压制测试过的?黎央垂眸。

“神女可还要压制几分?”姜宇仙官问道。

“不用了。这样挺好的。”她平复半晌,空灵声音回荡在殿宇。

幻灵珠在神宫虽算不上至宝,但它的秘境蕴藏着七情六欲、五毒八苦,可谓是独一份,用于选拔弟子、考验心性再合适不过,诸位仙官可谓是精挑细选。

“神女,这是第一轮比试中前一百零八名的弟子名单。”一名女仙递上一卷名册。

黎央接过名册,长长的睫羽垂下,由前及后依次翻看,剑宗明风、青玉门付烛衣、天衍宗谷子鱼、七星谷术姜、丹角宫墨青……

前五名五大门派各占其一,可谓是不分伯仲。

思及前些日子的盘蛇城之乱,千槐背后之谜,黎央嘱咐道:“诸位仙官,后两日的比试务必细致周全,谨防小人作乱。”

众仙知晓黎央前几日借用剑宗水牢关押要犯,自是听出了黎央暗示,明白最近不太平,纷纷点头称是。

黎央见他们已无事回禀,便让他们留下公务各回其职了,现下殿内只剩下了黎央、白越、毕禾三人。

白越如往常一般替她处理起公务来,黎央事务繁多,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务多是苏择和白越替她处理。

黎央一页一页翻过参加第二轮比试的名册,奇怪,粟仪呢?

“师兄。”她将名册推到白越身前,指着最后一页,问他,“粟仪呢?”

听见黎央提起粟仪,白越眼神不免慌乱,神识快速掠过名册,果真不见粟仪名字。

按理说,粟仪是宗主之女,自小也是精心培养,修为天赋虽不如明风付烛衣等人出众,却也是中上之资,这次参加比试的弟子名额可是足足有五百人。他分明记得粟仪参加了第一轮比试,没记错的话,名次不错才对。

前一百零八名的名册没有看到她的名字实属正常,可为何第二轮参赛弟子的名单也没有她的名字?

“我不知道。”白越涩然,他这些天刻意回避粟仪。

他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她。

白越眼睫轻颤,微微闪躲,他害怕黎央看出他的心思,鄙夷他、唾弃他。

黎央皱了皱眉,“她是你的妻子,你怎会不知道?”

冷冽空灵的嗓音传入耳畔,白越心中不免泛起几分苦涩,黎央毫不介怀的话语如同一把匕首,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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