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师兄,你真好看
陆霜序靠在车厢壁上,心里那股子憋屈越翻越涌。
别人不想和殷焕生待在一起,难道她就想吗?
可是别人都不愿意,那就只能是她来。
真是欠他的。
系统精准地探测到了它家宿主此刻的心情指数,立刻冒了出来。不过它出来不是来安慰的,而是来哭嚎的。
【宿主,怎么办呀?三个人待在一个马车里,车厢又那么小,一定会暴露的,肯定会被殷焕生看穿的....】
陆霜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这个系统虽然一点用处都没有,但说丧气话倒是很会。”
【宿主,不要说人家,人家知道错了,QAQ。】
陆霜序在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圈。
虽然三个人挤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确实有非常大的概率会暴露,但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至于殷焕生,这一路上给她带来了无数麻烦。
尤其是一想起浮云镇城门口处,他惹是生非,她不得不出来给他收拾烂摊子。
她就想直接一脚把他踢下去。
“我一定让他知道麻烦我的下场。”
【宿主,我相信你。】系统弱弱附和。
马车悬停在云层之下微微晃动着,燕少卿的声音从外面隐约传来,似乎是在和沈寂川确认航线。
然后车厢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了一条缝,天光倾泻进来,随即被一道瘦长的人影挡住了大半。
殷焕生进来的时候只是进来了。
他站在车厢进门那一侧,然后他就站住了。
因为前面根本动弹不了。
这辆马车原本并不算小,可现在车厢内部被一块厚重的白布从三分之二处拦腰隔断,那白布从车顶直直地垂到地板,四边用细绳牢牢地系在车厢的骨架上,遮得严严实实,一丝缝隙都不留。
车厢后半截是座位,旁边还搁着一张矮矮的茶几,是个舒适的休息地方。
而车厢前半截,也就是刚进车门这一侧,不仅什么都没有,而且只占从车厢的三分之一,小的可怜。
只有移魂到月魄灵体里的陆霜序,盘腿坐在冷硬的地板上,仰着头,冲他笑得眉眼弯弯。
殷焕生的目光在那块白布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他心里其实很清楚,陆霜序恨不得他去死,又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和他面对面挨得这么近。
这块帘子隔得如此彻底,连声音都被那层施加了隔音术法的布料吸得干干净净.
既看不见对面的人,又不用听见对方的声音。
陆霜序真是厌恶极了他。
但相比于里面那个连面都不愿意让他见的人,他身旁这个“月魄”就显得过于热情了。
她从他进门的那一刻起就笑盈盈地看着他,一句话都不说,就那么捧着脸笑。
她坐在地板上,两只手托着下巴,手指在脸颊上微微翘起,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活像是要在他的脸上找出一朵花来。
那目光直勾勾的,不闪不避,不带任何攻击性,却比任何攻击都让人坐立难安。
殷焕生受不了这种目光,偏过头去,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那一瞥又短又利,像是一片薄薄的刀刃从她脸上刮过去。
但陆霜序丝毫没受影响。
他盘腿坐了下来,尽量离着她远些。
可是地方只有这么大,即便是他刻意远离,二人的距离也不过抬手就能碰到。
月魄眨了眨眼,然后换了个姿势。
她两只手重新捧住了下巴,手肘支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那目光从他阖着的眼皮开始,滑过眉骨,滑过鼻梁,滑过下颌的弧线,最后落在他嘴角,然后又从头开始。
半个时辰之后,殷焕生实在受不了被人这么看着了。
他睁开眼,“你有何事?”
月魄的眼睛笑成了两弯月牙,声音带着一种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的软糯,“师兄,你真好看。”
殷焕生看着她,沉默了大概有三息的时间。
然后他重新闭上了眼。
他就多余问这一句。
可陆霜序的嘴是闲不住的。
安静了不到片刻,她又开口了:“师兄,我生病了。”
殷焕生听到了,但没有理人。
陆霜序继续,这次声音里带上了哀怨:“相思病。”
殷焕生继续不说话。
陆霜序继续,声音越发甜腻,“看到你,病就好了。”
殷焕生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蜷了一下。
他从小到大听过无数种谩骂,各种各样的嫌弃、挖苦、讽刺、诅咒。
他很熟练地应对这些话,可以一边听着,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该怎样让说话的人付出代价,哪一种死法最匹配哪一种骂法。
可眼前这个女孩说的话,她做的事,是他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
那不是谩骂,不是嫌弃,不是任何一种他可以归类的恶意。
可却又让他感到难受,坐立不安。
他一时的不知所措。
即便是和她相处了这么久,他还是没有找到应对之法。
“你……到底要干嘛?”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被逼到角落里的烦躁和某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警惕。
陆霜序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找到了有趣玩具的小猫。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得更低更软,像是怕被帘子后面的人听见似的:“想亲亲你。想知道那晚之后,你有没有再想起我?”
殷焕生闭了闭眼。
那一刻他忽然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冲动,他不想去逍遥门了,他甚至想现在就从这节车厢里跳下去。
即便下面是万丈高空,跳下去必死无疑。
“师兄呀。”陆霜序软着声调喊了一声,那个“呀”字被刻意拖长了,尾音往上翘,黏黏糊糊的,又软又糯。
殷焕生深呼吸了几口气,胸腔起伏的幅度明显比刚才大了。
他假装没听见,把脖子往衣领里缩了半分。
但这种行为并不能让陆霜序停止。
她的声音又飘了过来,这回带上了一种天真又好奇的表情,仿佛在认真探讨一个重大问题,“你说觉春丝要是再犯了该怎么办呀?你又不喜欢孩子,难道以后要我自己一个人带孩子吗?那想想可太惨了。”
殷焕生猛地转过头,把整张脸扭向了车厢壁。
他的后脑勺对着她,肩胛骨在单薄的衣衫下绷出两道尖锐的棱角。
他面对着那块冰凉的木板,鼻尖离板壁只有不到两寸的距离,整个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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