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驰的雨噼里啪啦地击打着玻璃窗,像是在给寂静的室内打响战鼓,时钟嘀嗒嘀嗒地也跟着附和,此刻,好似只有时间悄悄离开。
语音循环播放了两遍,勾勒出岑礼刻意压低的声线。
是赤裸裸的勾引,傅渺渺愣了好半晌,这些天在舒妍不遗余力的熏陶下,她开始满脑子黄色废料。
想东想西,傅渺渺脸都红了,几秒后,倏地起身快步溜进厨房,倒了杯凉白开猛灌了两口。
燥热感终于得以疏解,她靠着墙,塌下肩膀,认真思考了会儿。
“要不就下周末吧。”她的行李很多,光打包就得耗费她不少时间和精力。
公开课的上课铃即将打响,陆续有同学走进了教室。
逐渐热闹起来的氛围令岑礼如梦初醒,他闭了闭眼,垂下眼帘,坦然面对自己的卑劣,以及如凶猛潮水般不管不顾席卷而来的小窃喜。
这种感觉意外的还不错,岑礼如释重负,微微勾唇,“好,那到时候我来接你。”
很少见严肃的岑教授有这般如沐春风的一面,教室里的学生们惊呼起哄。
岑礼收起手机,调转视线。
胆大的班委在同桌的推搡下站了出来:“老师,心情这么好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瞬间,教室鸦雀无声。
众目睽睽下,岑礼走回到讲台前,慢条斯理地打开投影,他微微俯身,双手撑着桌面,半晌,眼神流淌出温柔:“对,是碰见很好的事了。”
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拍桌声响,后排的男生像猿猴般叫了起来。
岑教授脱单的事儿在他们数学系甚至是整个北城大学都不是秘密。
学校的‘招生简章’‘高岭之花’被摘,他们察觉到风吹草动后便堪比福尔摩斯。
上课前难得氛围轻松,见状,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学生们乘胜追击:“那岑老师,我们毕业前能吃到您的喜糖吗?”
话音刚落,铃声不合时宜地打响,清脆且惹人生厌。
底下的同学瞬间遗憾唏嘘,他们很清楚,岑教授严于律己,是不会讨论和课堂无关的事情的。
投影切换出课件,大家非常默契且识趣地偃旗息鼓。
时间像是按了暂停键。
岑礼俯身捡起掉落在讲台的粉笔,修长的手指沾染了白色粉末,他挑了挑眉,声音温和却郑重:“我努力。”
…
“我靠。”霎时间,安静的教室又炸开了锅。
傅渺渺捧着手机兴奋地在床上滚了两圈,岑礼给她发过课表,瞅了眼时间,估计就要上课了,她就没再回复。
此时此刻她的心情有点复杂,很难形容,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对下星期的所有未知情形都是饱含期待的。
和谐邻里的群里,孙今媛发了条货拉拉的折扣链接。
求爷爷告奶奶地让楼下方律师帮她点一下,她直接忽视了傅渺渺。
以往的经验告诉她,傅渺渺连拼多多都没有,肯定不屑点这种东西。
然后下一秒助力名单里赫然出现了傅渺渺新换的狗头头像。
【真的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呀!!】孙今媛打趣道。
傅渺渺表情平静,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都是人情世故,说不定过几天我就让你点了。】
对话框里,孙今媛缓缓敲出个问号。
傅渺渺笑盈盈,言简意赅地阐述了下自己也即将搬家的事情。
窥屏的方律师不动声色地将群名改为了‘后来的我们终将渐行渐远’。
傅渺渺愣了下,差点被笑死。
孤独的老方显然是没听完傅渺渺的语音,她语气幽怨:“所以那位冤大头也高价买了你的房子了吗?”
【没有。】傅渺渺回答得很干脆,【这里永远是我的家。】
她仔细想了想,就算真有人要买她的房子,她也不会卖。
即便热恋期,傅渺渺也有居安思危的考量,比如万一某天和岑礼吵架了,她还能拖着行李箱回来住。
赵慧澜女士的房子再多,那也是她的。
只有这间简单又温馨的两居室,是傅渺渺自己挣钱买来又亲自设计装修的。
夜色渐深,雨势变小,只有呼啸的风声还在外面肆虐。
方律师在群里呜呼哀哉,声情并茂地控诉傅渺渺见色忘友。
“……”傅渺渺百口莫辩,毕竟她的初衷的的确确是为了岑教授的男色。
期间孙今媛则试图搅混这趟水,她不停地煽风点火,列出傅渺渺的‘罪状’。
傅渺渺忍了许久,靠着过往的情谊才没将人踢出群聊。
孙今媛:【惨还是方律惨,莫名其妙就变成了孤寡老人。】
孤独的老方:【……】
孤独的老方:【你读书时语文没及格吧?乱用什么形容词呢。】
这事确实做的有点不厚道的傅渺渺在屏幕前龇着牙嘿嘿笑。
孙今媛才不理会方律师的‘人身攻击’,她人好得很,以德报怨。
【别难过了昂,我们人类的社交圈总是要新旧交替的。】
说着,她招呼也不打便直接将1702的新业主拉进了群聊。
热闹的微信群瞬间安静下来。
直到那个陌生的玻璃罐的头像忽然跳出来:【你们好,以后请多关照。】
傅渺渺蹙了蹙眉,老实讲,她很抗拒孙今媛这样的行径,但事已至此,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直到方律师率先打了招呼,她才慢吞吞地跟上了句“你好”。
对方立刻跟上一个友好的笑脸表情。
不知道要怎么接话,傅渺渺叹了口气,索性扔掉手机。
将散落的头发扎起,她拿上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
接下来的日子每天都是晴朗的天气。
岑礼的同事临时有事请了一周的长假,他得替其上课。
傅渺渺这边也在为节目嘉宾的事儿苦恼,一上班就是开会。
忙碌的时光总是流逝地格外迅速,好像眨眼睛的功夫,就迎来了周末。
这些天,傅渺渺陆续察觉到隔壁的新邻居已经搬了进来。
但对方神神秘秘的,除了乔迁时门上贴了福,平时似乎根本感受不到他存在的气息。
她疑惑了一瞬,就没在意,一有空就忙着和岑礼打包行李。
搬去岑礼家是傅渺渺和岑礼综合考虑下共同决定的。
一来他家离她公司近点,二来是他有猫,拖家带口的,当然得住宽敞点的房子。
可傅渺渺的东西实在是多,直到周六,岑礼还在帮忙收拾。
“……”傅渺渺在沙发上瘫坐着,视线停留在任劳任怨的岑礼身上。
男人呐,她小幅度摇头。
傅渺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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