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唤你妹妹可好
“侯爷,您交代的事已办妥。”
作为霍去病的属下,南时十分不解。
这才刚打了胜仗回来,前途无量,怎会偏偏去娶个病秧子回来,不是说林姑娘不好,就是他实在无法理解侯爷这番行为。
一来二去,也就等同于是了。
伤都还没痊愈,本应回朝堂复命的他,扔下大将军,折在姑苏不走了。
这不,他斗着胆儿问一句:“侯爷,这林姑娘……您认识?”
应当是认识,不然好端端地娶什么姑娘,按南时的想法来说,就是在漠北待太久了……
二人于潇湘馆的二楼小间歇息着,这几日来,基本都是在这里。
蓦然,街外雨声响起,淅淅沥沥的雨雾氤氲出一派江南惬意之感。
盘腿坐于窗外的霍去病,单手撑着闭眼的额头,神态宁静,许久才回答:“不认识。”
南时:?
不认识就直接给人娶了?见色起意啊?这可使不得啊?
“侯爷,小的想说,就算真需要娶个名门闺秀,也不能是这么一个……病秧子啊。”南时忍不住嘀咕道。
顿时,那人睁眼,深不见底的眼眸一黑,南时讪讪闭了嘴。
霍去病扯下袖间绷带,拿起换药包,唇色惨白:“她是我的夫人。”
明明刚刚死里逃生,一身伤都要来姑苏,急忙求娶林姑娘,应该是对他很重要的人。
南时:“属下愚昧,侯爷息怒。”
少年未置一语,冷不丁地自顾自地换起药来。
南时有些不知所措,本来平日里二人虽是主仆,但也是上阵杀敌的好兄弟。
胳膊以至于整个后背全是淋漓斑驳的刀伤,严重的刀疤都见骨了,让人看了忍不住直摇头。
“还不滚过来帮我举着药。”
一听声,南时就屁颠屁颠放下刀就去大战刀了,内心嘀咕着下次定要一锤子将侯爷敲晕,然后绑回营帐,就不会受伤了。
聪明如他,妙哉妙哉。
……
林府西院,林黛玉身着淡红的枫叶绣纹交颈衣裙,冷白瘦削的手紧握毛笔,落下几句小诗。
雪雁很是不解,这都过了好几日了,她家小姐怎么就忽然答应这桩婚事。
“小姐,为何?几句话就把小姐你骗得昏头转向了?”雪雁忍不住问。
声音渐渐随着字眼消失于雨声中。
林黛玉嘴角一扬,故意咳嗽略显虚弱:“何出此言?感觉雪丫头不挺喜欢侯爷的吗?。”
“喜欢归喜欢,但是小姐你好歹也是世家小姐,侯爷久处战场,归期不定,我怕你受欺负。而且还是罗刹面鬼……”
雪雁帮她磨墨,仔细留意她的面色。
“你说,他是封万户侯的将才,有当今皇后做姨母,再有将军舅舅,娶我所图为何?”
她打听到此次霍去病本应跟随将军回朝待命,而他却在姑苏落了脚,只为一桩婚事。
这根本不是常理所能说得清的。
哪怕霍家水深火热,危机四伏,至少是未定的,而贾家她是决计不会去的。
已无退路,霍府倒是处好去向。
至于父亲为何着急与她撇清关系,足以证明上世父亲死因觉绝非病逝而已。
雨点落满遍地江南,足足下了三日,十里长街,淹满了各处坑洼,倾泻而出的思绪泯灭于溪流之间。
圣旨在三日后如约而至。
时间很快,一晃眼明日就要成婚了。
每每分别之际,林黛玉哭得梨花带雨,似是前几日的雨水没带走她的泪。
却又不能在父亲面前哭,林黛玉忍了下来,两眼红红地望向父亲。
白发参差其间的林如海岁月渐长,苦笑一声,语重心长说道:“丫头,无论哪条路,父亲只愿你好,愿你所托良人,为父便放得下心。”
林黛玉抬眼与林父相对,父女之间,熟悉却又陌生的眼神,令她哽咽:“可是爹爹,是您在赶我走,就不能与我说说,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我就一定不能留在林府,这是我的家,真是我与你相克吗?”
“我记得你母亲给你留下些物件,去祠堂看看。
明日大婚,早些歇息罢。”
自小父亲对她要求很严,却又总在各方面露出关怀,大抵是因为她是个病秧子,带着那双与母亲相似的眉眼。
但父亲人冷话少,年近半百,偶尔多股人情味儿……
她跟着儿时的路径来到祠堂,看向母亲的灵位,跪于蒲团,为母亲上完香。
少女亭亭玉立,发髻盘于头顶,留下两股小辫,流苏摇曳,罥烟眉下是双忧郁的凤眼,眼眸相对的那一刻,泪滴挂于脸颊,一下哭红了眼。
雪雁没敢多留,利落地退于祠堂外。
少女语气坚定:“娘,女儿要出嫁了,不知你会不会觉得我鲁莽行事,哪怕都是死路,为何不走未知那一条呢,换个风景,这一生便够了。”
*
“铛铛铛!”
“请大人管好孩子。”
彩带摇曳,笙箫鼓乐。深秋黄昏,侯府张灯结彩,朱漆大门贴紧“囍”字,门前石狮披红挂彩,红灯笼挂满屋檐四角,丫鬟们排着步子,等待新人的到来。
正厅内,沉香袅袅,檀木长桌上供奉龙凤喜烛,厅内不算热闹,彼此俨然有序。
随着礼官一句“新人至——”,鼓乐声陡然激昂,霍去病头顶一身玄红喜袍,迅速下马,完成一系列礼俗之后,搀着跨完火盆的林黛玉进入正厅。
身着凤冠霞帔的林黛玉全程提着气走完的,本以为繁琐礼节还要耗一天,特意在临行前拿了饼,生怕晕倒在中途。
索性还好,她坚持下来了。
高堂之上,坐着霍去病的长辈舅舅和姨母,一身锦衣华服,杯盏间笑语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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