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莫天扬根据院落大小，以一万八到两万不等的价格，把大院后面那一排四座院子全买了下来。
签完合同，送走王奎四家，莫天扬刚回到楼房，颜若曦就满脸激动地迎上来。
“天扬，青木月饼在燕京火了！现在上层圈子那些人都在联系我哥，想买咱们的月饼！”
莫天扬心头一动。第一批月饼一共四百二十七盒，两天前颜子云才收到货，这才两天就火了？他有些意外。
“这么快？”
颜若曦咯咯笑起来：“六百六十六一盒，对普通人来说是不便宜，可在京圈，这点钱还不够一杯茶的。我哥认识的人随便带几盒，那四百多盒哪够分？他打电话过来催你加大产量呢。”
她顿了顿，又说：“青木居装修也完工了。我哥说，再有十天就能开业。”
“不是说还要一个月？”
“他着急啊，花大价钱日夜赶工。”颜若曦看着他，“所以你这边也该动手炒底料和碗料了。”
莫天扬点点头：“行，明天就开始。”
……
沛川，林耀东的豪华别墅。
林耀东盯着屏幕上一连串数字，眼里压不住兴奋。他随手划过几页，把平板放在价值不菲的红木办公桌上，抬眼看向懒洋洋窝在沙发里的阴柔青年。
“蝰蛇，三亿到账了。你看看。”
那懒散的身影瞬间绷紧，阴柔的眼眸里精光一闪，整个人像出鞘的利刃。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眼底掠过一丝激动。
“合作愉快。”
林耀东哈哈大笑，往沙发上一靠：“是的长久合作。这种日子，可比你们刀口舔血的生活强多了。”
蝰蛇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点笑意，随即目光又沉下去。
“林少，生意是不错。可别忘了，就在沛川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我们折了几十个兄弟。里面还有我一个最好的兄弟。”
林耀东摆摆手，不以为意：“那时候大意了。现在不一样了，每个系统里都有我的人。你一直说隐龙多厉害，可这么长时间他们在干什么？没有执法部门撑腰，他们什么都不是。”
蝰蛇神色一凝，下意识摇了摇头。
黑曼巴带着几十号人折在沛川，他亲自过来后，前段时间又折了十二个。那些尸体他研究过，伤口、手法、现场痕迹——都不是隐龙的风格。他在东南亚跟隐龙打过交道，心里有数。
林耀东说得对，隐龙去年就进了沛川，可到现在他们连影子都没摸着。这确实多亏了林耀东安插的眼线，每次行动前，他们总能收到消息。
“林少，黑曼巴他们出事，可不是隐龙的手笔。”蝰蛇盯着他，“血狼那几个漏网之鱼，你查得怎么样了？”
林耀东眼眸微缩：“不一定是他们吧？去年他们出现过一次……”
蝰蛇摇头：“我研究过那十二个兄弟的尸体，也研究过楚婧雅的资料。她绝对没有反杀我兄弟的实力。”
“那你是说……”
“或许楚家那丫头身边有高手。”蝰蛇顿了顿，“又或许——”
“该不会是那个莫天扬？”林耀东脱口而出。
蝰蛇微微一怔，阴柔的眼眸变得更加深邃。
“他的过往就是个普通人。”他缓缓说，“不会是他。”
“行，我会继续查，一定给你个交代。”
蝰蛇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这几天那个莫天扬挺活跃。”
林耀东的神情变得古怪起来，深吸一口气：“那个乡巴佬，明明没背景，不知道怎么就和沈家搭上了线。前几天，颜家第三代颜子云也去了他那儿——”
正说着，敲门声响起。
蝰蛇迅速拿起茶几上的口罩和帽子戴好，起身站到林耀东对面。
林耀东看了一眼确认他准备好了，这才开口：“进。”
门开了，一个精明的中年人进来。他扫了一眼戴口罩帽子的蝰蛇，眼神微变，但很快恢复正常。
“什么事？”
中年人下意识又看了蝰蛇一眼，林耀东摆手：“没事，说吧。”
“林少，楚婧雅三天前去过一趟青木村。另外，莫天扬最近在做手工月饼，好像还准备做火锅底料和碗料。”
林耀东皱了皱眉头，脸上写满不解：“这都过完十五了，那乡巴佬还做月饼？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再说顶级火锅的底料、碗料，那都是川蜀那边的独门手艺，他一个种地的凑什么热闹？”
这一刻，林耀东和蝰蛇都有些发蒙。
他们都知道莫天扬创业欠了一屁股债，想赚钱是人之常情。可他手里明明攥着屠苏、凝露这样的摇钱树，还有据说效果惊人的落液无痕、净颜无痕没拿出来——偏偏去折腾什么月饼、火锅底料？这不是放着金碗要饭吗？
“林少，还有件事。”中年人顿了顿，“听莫天扬那边的工人说，两天前他发了一车月饼去燕京。我找人打听了一下，颜家那个颜子云，正在他那个圈子里推什么‘青木月饼’，还挺受欢迎。而且——”他压低了声音，“颜子云正在五环外筹建一个叫‘青木居’的火锅城。”
林耀东眼眸微微一缩。
“这个泥腿子……”他冷笑一声，“借着颜若曦搭上了颜子云的线，这是要给人家当跟班啊。好手段。”
“另外，莫天扬最近把大院后面那一排老院子都买下来了。一共四座，花了七八万。”
林耀东眉头皱得更紧了：“买院子做什么？”
“具体不清楚，但看位置，应该是要扩大生产。他那边的月饼作坊和火锅料作坊，都挤在西边那片空地上，地方不够用了。”
林耀东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
蝰蛇在旁边忽然开口：“林少，这个莫天扬，你不能再当普通农民看了。”
林耀东摆了摆手，示意中年离开。
中年离开，林耀东抬眼看蝰蛇。
蝰蛇的声音很淡：“能让沈铮亲自登门，能让颜子云专门跑一趟，能让楚家那丫头中秋节连家都不回——这样的人，你见过几个？”
林耀东脸色微微一变。
他想起这段时间调查来的信息。颜若曦虽然很少出门，但她容貌彻底恢复、比从前更漂亮的事，在村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能让一个毁容的人恢复如初，这手段……
他点点头，忽然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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