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浴室 洞房
说是浴室,其实就是一个屋子里面放着个超大浴桶。
谢琮倒是想过建一个温泉似的浴池,在地面上凿一个洞、继而铺上木板之类的。
但这样不符合实际情况,一来换水不方便、二来温度难把控、三来会弄得房间太潮,故而作罢,只打造了一个双人版豪华大浴桶。
下人早已备好了水,浴室里雾气氤氲,隐隐绰绰,看不真切,仿佛进了仙境一般。
盛书然搂着谢琮的脖颈。
热气铺在她的脸上,熏得有些脸红。
她有点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那个,你把我放下来呀。”
谢琮反而又把怀里的人往上颠了颠,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害羞?”
盛书然羞恼瞪他:“什么害不害羞的?总不能穿着衣服洗吧!”
谢琮看着她瞪圆的眼睛,色厉内荏极了,无声勾了勾嘴角,下一秒直接把人放进了浴桶里,动作虽然快速,却又轻柔。
盛书然这下是真的惊住了,她泡在桶里,双手护在胸前,整个人都炸毛了:“谢琮!!”
谢琮弯腰和她对视,二人离得很近,彼此呼吸混在水雾中,温热交互。
谢琮的眼尾是上扬的,很容易作出坏坏的表情。此时此刻他便这么看着盛书然,笑得很欠打,一边脱着上衣一边说:“衣服本来就要换下,湿就湿了吧。”
话音刚落,谢琮也脱完了上衣,他穿着裤子跨步进来。盛书然见状立马像一尾灵活的鱼远离他,却被谢琮长臂一伸,直接撞进他的怀里。
盛书然的脸和他的胸肌紧密挨着。
谢琮一只手把人牢牢禁锢在了怀中,另外一只手把玩她胸前的湿发。
黑与白,极致反差。
盛书然身上红色的里衣浸了水后紧紧地贴在身上,曲线尽显,颜色秾丽。
谢琮的手顺着头发一路向上,揉捏把玩着她小巧柔软的耳垂。
盛书然无声颤栗了一下。
谢琮托起她的脸,两人眼神对视。
一个两眼乱飘目光颤颤,一个眼神幽深情/欲横生。
干柴遇烈火。
谢琮一手托着盛书然的脸,他闭上眼睛,侧头吻了下来。
盛书然眼睫颤啊颤,心脏怦怦跳,也闭上了眼。
这是一个很温柔、很缠绵的吻。
不疾不徐,仿佛有一生可以浪费在这件事情上。
很美好、很绵长。
两人位置改变。
盛书然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谢琮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
两人停下亲吻。
盛书然气息有些混乱,涂的口脂已经晕开,有些旖旎。
两人又对视。
他们再次亲吻在一起。
这一次是狂风骤雨,急迫,针锋相对般地谁也不愿意先示弱。
浴桶里的水被扑腾出来,两人唇齿间也模糊不清。
直到世界尽头,两人才结束亲吻。
盛书然倒在他的怀中,四肢发软,张着嘴大口大口呼吸。谢琮的呼吸也乱了调。
他支着一条腿,低低哑哑地笑出声。
盛书然睨她,没什么威慑力:“笑屁啊。”她看起来很不屑,手肘顶了顶谢琮,言语挑衅:“啧啧。”
谢琮嘶了一声。
只觉得盛书然真是没良心。
他都快炸了!盛书然还胡作非为。
谢琮磨了磨后槽牙,冷笑着包住了盛书然的手,微微弯曲。
手心传来炙热的温度。
盛书然倒是不露怯,反而用食指指尖轻轻剐蹭。
谢琮闷哼。
盛书然得意地笑出来。
谢琮咬牙切齿:“你自找的。”然而这话没有任何的威慑力,盛书然无辜眨眼:“对啊,那有怎么样。”
她主动出击,都没有等到谢琮完强制爱那一套,便先下手为强。
先是隔着薄薄布料安抚他脆弱的神经,继而轻轻地肌肤相贴。
谢琮额头青筋跳了跳。
盛书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早就烂熟于心,她清楚地知道谢琮的喜好,于是一举一动都在谢琮的点上。
她也没有恶趣味爆发,而是直接给了谢琮一个痛快。
掌心传来冲击感,盛书然呲牙乐了,她在谢琮腿上蹭了蹭,语调轻浮:“哟,小菜鸡。”
谢琮被挑衅也懒得回怼,这的确是这具身体第一次经历,青涩也是正常的。
他喉结滚动,眼神迷离。
谢琮有些口干舌燥,他舔了舔唇,捉住盛书然另一只手,低头亲吻在她的手背。
盛书然吐槽:“亲这只手算什么。”
谢琮咬住她的指尖。
礼尚往来,不能太自私地只顾自己的感受。谢琮把人捞进怀中,动作很轻,像羽毛一般慢慢地脱下盛书然的里衣。
雪白的肌肤、艳红的带子,发丝滴落的水渍在锁骨汇成一湾小湖。
谢琮双眼微眯,轻轻地亲吻了上去。
细密的吻从额头、眼皮、鼻尖一路落在红唇、耳畔。
继而继续向下。
盛书然有点不舒服,抓住了他的头发。
谢琮的手摸着她的脊骨。
……
两人都喘着气,彼此相互依偎着,有些慵懒又有些澎湃。
温存了许久,盛书然在谢琮的胸口处画圈圈,声线轻软:“内个……”
“嗯?”谢琮一只手搭在浴桶上,一只手搂着人。
“我们暂停吧。”
听着盛书然请求般的话语,谢琮被逗笑,胸膛处一个劲儿地传来颤抖。
盛书然用指甲掐他。
谢琮憋笑憋到满脸通红,捉住盛书然不安分的手:“行行行。”
盛书然其实很无语,她翻了一个白眼,扭头不再看谢琮了。
水温有些凉了,二人也不再懒懒散散地泡着了,脱下衣服盛书然跑到浴桶的另一端,两个人老老实实地洗了洗。
谢琮先离开浴桶,他拿起衣架上的新衣服动作优雅地穿上。盛书然背对着他,闭着眼一点也不看,生怕长针眼。
谢琮挑眉,有些时候不太懂盛书然莫名其妙的羞涩,因为实在是难以把控她的感觉,有时侯分明极其大胆,有时候却又羞赧得不行。
他走上前,递给盛书然衣服。
盛书然只露着脑袋,全身都泡在水里,她伸出胳膊,接过衣服,嘟囔着:“你转过去。”
谢琮双手环胸,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她:“你在害羞什么?”
盛书然翻白眼呲牙:“你管我!让你转你就转!当流氓还有理了!”
谢琮双手举起来,当作投降:“OK,OK。我不看你行了吧,我的大小姐。”
谢琮说不看就真的不看了,他甚至还往门口那边走过去,给盛书然留出空间。
等盛书然穿好衣服后,谢琮才转身。
其实正戏还没开始。
两人只是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上,毕竟那个水已经被谢琮污染了。
发尾是湿的,还在滴水,谢琮给她拿毛巾包裹住。继而又把人打横抱起。
盛书然无语凝噎,不能理解:“你是皮肤饥渴症加受虐狂吗?老喜欢做点体力活?我又不是没腿。”
谢琮大步流星,坏心眼地作势要松开盛书然,引得人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谢琮才爽了,他露着一口白牙:“摔了可不负责哦。”
气得盛书然一个劲地飞踢,像一条固执的鱼在谢琮的怀里使劲蛄蛹。
谢琮就算是再有力气也经不住这小祖宗这么折腾,他无奈讨饶:“我错了我错了,行吧,别闹了,一会儿真摔下去了。”
“哼!”盛书然使出吃奶的力气使劲哼他。
谢琮笑容十分荡漾。
两人到了床上,大红的被褥上面还有各种坚果。
盛书然又饿了,她不拘小节地拿了一个桂圆,开吃。
谢琮看得满头黑线,问她:“你今天一直都没怎么吃饭吗?我记得我让小厨房给你备了吃的啊。”
他知道婚礼很累,也怕盛书然吃不好睡不好,所以提前通知了藏锋院的小厨房,让人提前备好吃食偷偷地给盛书然送过来,又在美人榻上放了俩抱枕,一个巨型一个常规大小。
盛书然盘腿坐着,又开始吃红枣:“吃了,现在看见又有点想吃了。”
谢琮皱眉,不让她再继续拿床上的坚果了:“这枣脏不脏。”他清走床上的东西,把丫鬟传唤进来,吩咐下去在准备一些点心。
盛书然也不闹,乖乖地盘腿坐着,看着谢琮像个老妈子似的前前后后搞清理。
这段时间也别干别的了,谢琮坐到她旁边,开始给人擦干头发。
盛书然心安理得地被人伺候着。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你今天喝了很多酒吗?”
谢琮淡淡地回答:“没怎么喝,但有点上头,可能是这具身体本来就不太行吧。”
盛书然点头:“那咱俩真是同病相怜,我这身体一杯就倒,太不可思议了,我人生二十多年第一见到这种体质。感觉应该是之前都没喝过酒。不知道练一练能不能练出来。”
谢琮伸手摸摸她的头发:“是啊,想咱们两个千杯不醉的酒神体质。”
“也是碰到滑铁卢了。”盛书然和他唱双簧。
“你觉得藏锋院现在怎么样?”谢琮求夸奖。
盛书然打量一圈,笑着说:“很可以哇,谢大建筑师。”
她一早就知道谢琮在亲自画设计图,今天下午的时候也打量过房子里面,自然发现了谢琮顾及着她的喜好来构思的。
盛书然掰掰手指:“不过我还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的,明天你带我仔细逛逛。”
谢琮动了动,去擦另外一边的头发:“当然。”
没一会儿,凝霜端进来点心。
盛书然坐在床边小口小口地吃着,她还晃晃头,夸赞:“你这儿的厨师和兰馨院的有的一拼诶。”
兰馨院的厨子算得上是侯府最好的厨子了,经常馋的盛书鹤来蹭吃蹭喝。藏锋院的厨子做的饭目前看起来和兰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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