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我今日修缮宅院,不幸把腰闪了,走不了路。”

陆瓒说罢直接往堂屋走去,随后脱了外袍往床上一趟开始装病。当年韩信就是宣进宫后被刺死的,他要以史为鉴。

该死的贺兰彧。

小气鬼!

死狐狸。

七年前初雪日,他初见贺兰彧,惊为天人,曾当众扬言要活捉贺兰彧回去做他的小妾,那时贺兰彧虽然气愤难耐,但也没对他下死手。

如今怎么变得这样气量狭窄,不过是大殿之上向他剖白了心迹,又拒绝了他要联姻的想法,他竟不惜弄死自己。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的功夫陆康就引着兴安进来了,兴安瞧见床上躺着的陆瓒大惊,“将军这是怎么了?不过一夜未见。”

陆瓒挣扎着从床榻上坐起来,扶着自己的腰,“公公,实在是我无用,今日宅院修缮,我帮着搬了两根房梁,竟然将腰给闪了。”

“这……这……”兴安的视线落在陆瓒的腰上,单凭肉眼确实看不出来是真是假。

“公公今日来,莫非是陛下和摄政王殿下有要事唤我?只可惜我这个不争气的,如今连床都下不来了。哎哟……”陆瓒说着哀嚎两声,“多亏严先生住在我府上,为我正骨按摩,否则怕是休矣。”

“摄政王殿下命奴才来邀您入宫,今日宫中请了慧远大师讲佛,殿下欲和您共同听佛论经呢。”

兴安将自己的来意说清,随后便见陆瓒脸色一喜,可很快手指又搭上自己的腰,面露难色。

陆瓒眉宇紧蹙,“竟有这样的好事,可惜我的腰……不行,殿下相邀,就算我的腰断了我也要过去。”

他说着挣扎起身。

很快那府中的严老先生果真又来了强行把他按了回去,当着兴安的面摊开布包,取出一枚银针就要刺入陆瓒后腰。

兴安只好道:“将军还是好生养伤吧,身体要紧,往后这样的好事多着呢,奴才先行告辞了,回宫先禀了殿下。”

陆瓒一噎。

什么样的好事?毒死他的好事吗?

送走兴安,等屋内只剩下两个人时,严老大夫才嗤笑一声将自己摊开的针包又收了回去,“还演上了?”

陆瓒蹭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披上外衣开始穿戴,“我这不是怕贺兰彧给我设鸿门宴吗?”

“哎。”严老大夫吓得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可不敢直呼王爷名讳。”

“记住了,我记住了。”陆瓒点点头。曾经他不止直呼贺兰彧名讳,还扬言要生擒贺兰延、诛杀贺兰稷、讨伐贺兰靖,活捉贺兰彧,张口闭嘴[贺兰逆贼]。

不过现在贺兰氏登基,他自然也故意找麻烦,只是一时口快,而严先生又是自己人,才直呼了贺兰彧的名。

俩人正说着话,外头陆康又进来报说蔡尚和甘奉来了。

陆瓒穿好衣裳时,这俩人已经进来了,甘奉抬脚一进门就开始嚷嚷,“伯玉,听闻你昨夜去宫里做了采花贼?”

噗——

严老大夫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什么?”

严老大夫瞳孔震颤。

他昨夜不在宴席间,晚上入睡也早,自然不知道陆瓒闹出来的这回事儿,今儿乍一听差点怀疑耳朵出问题了。

蔡尚也扯了扯嘴角,他昨夜酒醉,还以为是梦,今早一出门外面疯狂在传:陆小将军情根深种,夜潜皇宫采花大盗。

陆瓒也是瞳仁震颤,“我还没采呢!”

甘奉大惊,“坊间都在讨论你已经得手的事,说你一杆银枪打得金吾卫不敢上前,随后踏云而走,夜潜皇宫和摄政王殿下颠鸾倒凤一夜烛火未熄,还把腰给闪了。”

甘奉是个爱看话本的。

他大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随后就开始讲外头是怎么编排的。

什么陆将军英勇,一夜十八次。

摄政王殿下今早会见群臣时腰带都是歪的。

陆瓒越听越离奇,最后握着茶杯的手都开始颤抖。

完了!

这下贺兰彧应该会真的想杀了他吧!他要不今晚就趁夜色跑了吧。

严老大夫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

难怪这小子不惜装病在床,宫里那位是真有可能设鸿门宴。

*

“他腰闪了?”

贺兰彧听着兴安来报,手中奏折一合,有些惊奇,怎么竟有这样巧合的事?

“是啊,陆府内住着的那位军医还准备要为陆将军施针治伤呢。”

贺兰彧今日没在身上感受到闪腰的疼痛以及针扎的刺痛感,莫非对面和他夜夜聊天的人真不是陆瓒?

“那就算了。”贺兰彧摆摆手。

“慧远大师可到了?本王要亲自召见以论佛法。”

“殿下……”兴安吞吞吐吐的。

“还有一件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什么事?”

“外面……都在传昨夜陆将军夜潜皇宫,然后、然后……”

“继续说!”

“然后把您给采了,说昨夜灯亮了一夜,今儿陆将军腰还闪了,您召见群臣时不仅起的晚了几分,腰带也歪着。”

“混账!”贺兰彧气得直接大骂出口。

兴安吓得扑通一下跪倒在地,“都是坊间茶馆胡言,奴才这就叫人给他们都封了。”

贺兰彧简直要被气死,昨夜灯亮,分明是看了一夜的奏折,又做了一夜的噩梦。该死的茶楼酒馆竟敢编排这些乱七八糟的莫须有事。

自从接管朝政,他常做噩梦,每日一闭眼,脑海中尽是父兄故去的景象,以及战场上惨死的那些人,故而常从梦中惊醒,昨夜被陆瓒气得更是没睡好,以至于起得晚了几分。

那几个大早上觐见的大臣又催命似得,他急匆匆出来,腰带束得也有些凌乱,谁知竟叫他们传出这等流言来。

该死的陆瓒!

他定饶不了陆瓒!

“滚!叫慧远大师来。”

“是是是。”

兴安心惊胆颤地退下,并关上了房门。

不多时,御书房内摆下了香茗袅袅,贺兰彧取来今年最新进贡的山顶雪芽,将其细细研磨成粉,又以天泉之水烹煮。

“大师请。”贺兰彧亲自斟茶,只见茶碗之内汤底清澈澄黄,茶香四溢。

慧远大师年逾六旬,胡须半白,身披红色袈裟,面容和蔼平静,闻着茶香不由赞道:“殿下茶艺愈发精进。”

贺兰彧摇头无奈笑道:“不过寻些乐子罢了。”

朝廷初定不过七年,国事繁忙,皇帝年幼,朝中少人,很多事他还要亲力亲为。要不然他也不会死死拽着陆瓒不放,甚至不惜以美色诱之。

慧远大师博闻强识,佛法高深,又通古今晓阴阳。

贺兰彧忽然撂下茶碗,神色郑重起来,“大师,本王有一惑。”

慧远大师双手合十,“殿下请讲。”

贺兰彧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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