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衡山王受了大刺激,是苦主,其他人都不欲反驳他的话,想来路上随意一个尖锐物能查不出来个什么?就算是有人随意丢在地上的,千牛卫又不是全知全能,还能知道这点小事不成?
没想到千牛卫真有话说,但扭扭捏捏地看了看荣晞,不知道该不该说。荣晞当下眉头就是一抬,看我做什么?我可没做什么手脚。
“查到什么说便是,在场皆是当事人,晋阳王世子也不是管不住嘴,会乱说话之人。”主要他现在都半残了,日日躺在床上,谁都不会怀疑到他头上,既然不是嫌疑人,那也可以勉强算个目击证人了!
有了公主的命令,千牛卫便不再迟疑,“属下等将疯马脚掌上的尖锐物取了下来,发现是马鞍上的杏叶钉,鎏金龙纹亲王制式,属下等细细比对了个王府的徽纹样式,似乎,是衡山王马鞍上的。”
此话一落,车中霎时安静得针落可闻,千牛卫低下头,感觉尴尬极了,这就是他之前吞吞吐吐不敢直说的原因。
衡山王自己马鞍上的杏叶钉掉下来,扎到了后面渔阳王四公子骑的马,害得他自己的侧妃被应激的疯马冲撞掉下马车,伤成现在这个样子,这,也太滑稽难评了吧?
“呜呜~”忽然跪着的弘农王二公子哭出了声,他一手还虚虚捂着灼热已经红肿起来的脸颊,面上涕泪横流看得丑陋又狼狈,“殿下,臣早说了同臣没关系啊!臣好好骑着马,是渔阳王二公子的马忽然不受控制撞了过来,臣避让不及这才撞上的马车!臣都未察觉到陈侧妃走出来,臣冤枉啊!”
一下嚎了出来,哭声彻底压抑不住了,带着惊惧,委屈和后怕,哭嚎声不绝于耳。
弘农王觉得面上挂不住,羞于承认下面人是自己的儿子,但感受到别人放在他身上的目光,像是在疑问明明英勇不凡的弘农王怎么养出这么懦弱的儿子?或许还有隐晦的嘲笑和幸灾乐祸,只觉得如芒在背,偏过头极不自在的训斥道:“混账东西,嚎什么?你是否无辜为父和公主定下不会做裁决吗?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你这样哪里像我们弘农王府的公子?”
弘农王二公子看上去真的很畏惧这个说一不二的父王,被训斥当下噤声,但情绪磅礴起来泪水一时半会儿止不住,只能用手死死捂着嘴,不让它再发出声音让惹父王训斥,但还是又抽抽搭搭的呜咽声控制不住地传出来。
弘农王身后年轻的温润谋士似乎有些于心不忍,开口劝道:“王爷,二公子还年少,以往一贯听话,从未遇见过这样的事,有所失态在所难免!咱们回去慢慢教便是了!”
所以这就是认定此子无甚过错,打算轻拿轻放就这样揭过啦?
衡山王不忿,但方才千牛卫所说的话还在他脑中回响,久久退散不去,他脸都僵住了,不知所措又尴尬开不了口。
好在他身后的老军师身经百战,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态度自然地开口询问千牛卫:“这位将军,我们王爷只有今日骑马路过惊马之地,若是不慎掉了颗杏叶钉,那马鞍现在应当还在那匹战马上,不知千牛卫可有去查验证实过?”
“这,”千牛卫向荣晞抱拳行礼,“回殿下,衡山王宗室出身,按照规矩没有上面的御令,属下等不能轻易怀疑,甚至搜查亲王的所属物品,故而先行来回禀,还未去检查衡山王今日所用马鞍。”
意料之中,老军师心思刚一动,却又听千牛卫继续道:“但,到底已经有线索指向衡山王的马鞍,属下已经让人看守住衡山王刚骑回来的那匹马,马鞍也未曾让人动过。”
又转向衡山王,“如有冒犯之处,还望衡山王赎罪。”
自己的千牛卫就是让人省心,荣晞心里赞叹一声,面上不露分毫吩咐道:“既如此,你即刻去探查,但有消息,速来回禀。”
千牛卫快步退下,荣晞打圆场道:“说不准真就是巧合,只是陈侧妃如今还在床上躺着等消息,总要前因后果差个清楚明白,才好给她也是给衡山王府一个交代。”
转向衡山王,态度温和,“衡山王不会介意吧?千牛卫以往都在宫中做事,规矩谨慎惯了的,本宫知道,绝无冒犯王爷的意思,还望莫要怪罪。”
衡山王现在心里也有点打鼓,面色僵硬地扯了扯唇角,客气回话道:“怎么会?怎么会!千牛卫办案快速严谨,是好事啊!臣怎么会介意怪罪呢?呵呵。”
荣晞轻勾唇角点点头,“衡山王深明大义,很好!那本宫就放心了。”
很快,那个千牛卫就回来了,还带了一个下属,直接将马鞍呈了进来,“启禀公主殿下,各位王爷,此马鞍乃属下亲手从衡山王今日战马身上取下来,千牛卫已细细检查过,其固定革带的杏叶钉确实少了一枚,其性质样式同疯马脚掌下取出来的那枚一致,似是磨损自然脱落的,并无人为破坏的痕迹。”
千牛卫将马鞍端近一些让贵人们看个清楚,从马掌下取出来的尖利物也放在一旁,荣晞瞟了两眼,除了掉下来那个形状有些变形之外,外观看上去倒确实没什么分别。
她也不是什么行家,但她相信千牛卫的分析,待左右几个人都匆匆看过,便挥手让人端下去。
“殿下,这样看来,似乎真的只是一场意外。”室内异常沉默,还是晋阳王世子打破了凝滞的气氛,“衡山王府的下人检查马鞍时实在疏忽,竟让主子爷用零件松动的驾具,好在短时间不影响使用,也没伤到其他人。陈侧妃虽遭此无妄之灾,但幸而有惊无险,母子俱安。”
衡山王面色铁青,但一时还真想不到说什么。本来气势汹汹来找人算账,给他的爱妃和幼子出口恶气,没想到追根溯源,最后进查到他自己头上了,真是!
衡山王气闷不已,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不知道该如何向侧妃和岳丈家交代。他身后的老军师也是几回张口,却觉得此时说什么都不太合适,最终还是讪讪闭上嘴。
倒是渔阳王率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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