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可能是没有关严实。

窗户打开,热浪入侵。

蝉鸣在夏夜里响的躁动,让人怪烦闷的。

但这些蝉鸣像是轰轰的响不断在扩大,充斥在赵柃的耳朵里。

她感受到额角的温度,这意想不到的事情让人意识空白,好像有什么未曾想过的事情再逐渐开始。

她的意识逐渐清晰,但又好像被拉近火热的炉火,让她整个人都沸腾起来,眼睛看着的一切都滚烫起来。

她抵着周广乘的胸口,她看着他凑过来的眼眸。

他的眼神像是迷茫又像是清醒,她的手腕搂着周广乘的脖颈,肌肤碰触着的状态下,她触摸着周广乘的脖颈,感受着手腕处比脉搏还有力的跳动。

她手想要收回,她觉得这一切应该要终止的。但她被拉回怀里,手抵着他的胸口反而掌侧碰触到什么,同时搂着她的手也逐渐收紧,她想要往后退,可惜无路可退。

周广乘凑过来的吻,她感受到唇齿相依的感觉,陌生而又不可思议,还有如趁胜追击的舌闯了进来。

她想要离开,但是却因为头疼而不敢太过用力。很快她就倚靠在他的臂弯里,第一次感受到他的胳膊如看到一般肌肉如小山。

窗户打开,热浪入侵。

热浪冲开了窗户带走了落叶,月亮如云,灼人的火球像是吻一样,滚烫,热烈,温度炙烤着她的理智。

风吹了树叶,风也吹了她的头发,月光卷着温柔像是一阵清风冲刷着一切。周广乘的吻又落下来,唇抿着唇,脸颊贴着脸颊。

这一切来的太猝不及防,她原本困顿的状态已经被唤醒了。蝉鸣逐渐平稳但没有消失,依然在她的耳边如风。

理智逐渐回来了。

但她忍不住离开,却被周广乘又搂在怀里。他的手轻轻整理着他的头发,汗水从周广乘脖颈上滑下来,他看着额头的贴着的纱布,又一次拂了下她的额头,再擦走她额头的汗。

“对不起,对不起。”

他贴着赵柃的身体在她的耳边不停地说着这句话。不知道是因为他想猜到了什么,还是他只觉得自己没用保护好她。

情,爱,欲都是在夏季里发酵起来,像是被吹来的大泡泡直接包裹了她的灵魂。有的事情开始了之后,持续下去也是不可避免的。

他牵着她的手,她握着他的手。或许一切的故事在下午那一刻就是无处可藏的了。又或者她觉得一切虚假,而这样一切真实。

耳边的声音不停的回响,这些悸动藏也藏不住。偶尔的眼神就知道一切,偶尔的动作就彼此了解。大家都听得见,也彼此知道。

巨浪滔天,逐渐平缓。

许久之后。

“还好吗?”周广乘问。

“…嗯?”

周广乘整个人靠在她身侧,她的头抵靠着他的肩,眼睛看着窗户外的风吹着树木,月亮在树木间若隐若现。

赵柃从他的怀里退出来,她的手贴在他的脸上,又捏了捏他的脸,“你有烟吗?”

周广乘想起身:“你…”

赵柃推开他伸出的臂弯,“怎么了?”

“我没有猜到你要抽烟。”

周广乘放开她,赵柃立刻下了地,扔了一根烟给他,自己也点了一根。他在床上支腿坐着,看着她递过来的烟忍不住舔了下嘴唇。很顺手夹烟,放在嘴唇间,点起的火苗两人凑在一起的脸庞,烟雾缭绕。

她只吸了两口,就按灭放在一边。等他吸完她又拿起来转身,对着月光点燃这支烟,塞进他的嘴里,她有一口烟而出,随风毫无阻隔地往他脸上涌。

周广乘的呼吸明显沉了下去,他起身回床边,靠着靠着窗户坐了会儿,闭上眼,缓和了许久自己的情绪。但就算是平稳下来,他依然没有半分睡意。

今夜的事情让他觉得,好像两人像是靠近又像是分离。这会她再躺下是真的不再搭理她,脸对着门,周广乘只能看到她的背影,睡觉前觉得吵的风扇又被她打开。风呼呼吹出,声音倒也不小,但这是个能让两人都心平气和方式。

周广乘没再看她,自己站在窗户边探头把剩下的烟抽完,他靠着窗,看着远方,呼吸藏在风扇的声音里,等了许久,他才回去睡觉。

月亮完全从树梢探头,屋里半拉着窗帘。黑暗里只有一束光从窗户里钻进来。他盯着那束光又看了看床头墙壁,慢慢地呼吸平缓下去。

……

鸡鸣蝉鸣声此起彼伏,赵柃睡醒的时候整个人顶着一头乱发起来。旁边床上没有人,周广乘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穿着鞋子做起来的时候,就突然想到昨晚的事情,心里有了一个猜测但还是不太确定。

结果会是什么谁也不知道,她看了眼他的床,踩着鞋子走进卫生间,低头挤牙膏,牙刷过水,刷牙。

她突然想到昨晚,周广乘一直贴在她脖颈说对不起。说实话,如果是昨晚的事情那倒也没有必要说这个,毕竟也没有发生什么。

但只有一个猜测,一直在她脑海里。

不好明说。

赵柃摇摇头,继续拿着牙刷摩擦着牙齿,白色的泡沫逐渐在口腔散开,强烈的薄荷味让她清醒了一点,指腹蹭到了嘴唇,她手上顿了下,望向镜子,白皙的脸颊殷红的唇只露出一半。

赵柃把牙刷洗干净,双手接水漱口,随后拍洗了脸,冰冷的水从水管出来,最后拿着自己的毛巾擦脸。

她手心有一坨面霜在乳化,小心擦脸的时候,她看到楼下的风景。路边的早餐店熙熙攘攘人群,蔓延雾气昭示着不错的生意,来往的人步行或者骑着小车,停下来买个包子豆浆就走了。

有人站在摊贩边跟包子铺的老先生聊天,等他转身过来,耳朵上别着个烟,下巴看起来胡子拉碴的。

有人注意到她,偶尔扫过来视线,而一直该见着她的人,从耳朵边拿下来烟点燃,吞云吐雾地也没抬头看她。

不知道因为什么。

赵柃没有看很久,她转身回去了。

她坐在床上,准备收拾收拾行李,东西刚叠好放起来,外面有人走了进来,往桌上上放下一碗东西。

“豆腐脑,包子,油条太腻了,我替你吃了。”

赵柃把手里衣服塞回去,起身照顾他把剩下的收拾了。非常自然的就像是已经熟悉了很久的动作。

她走过去解开塑料袋,“甜口豆腐脑?”

“嗯。”周广乘问,“你吃得惯吗?”

“吃的。”赵柃翻了翻,“勺子呢?”

“碗下面。”他侧身对着她说到,看她把压在下面的塑料勺拿了起来才回过身。

昨晚的事情谁都没提,但是好像一切又了然于心。

她习惯性洗洗这样的塑料勺,便去洗了洗勺子回来端着甜豆腐脑吃起来,其实叫甜豆花更合适。

虽然她最喜欢咸口的豆腐脑,但甜豆花也吃的了,人都饿了,有的吃就不错了,聊胜于无。

赵柃端着碗吃了几口,包子是笋和肉馅的,倒是都被她吃完了,没吃完甜口豆花放在那。

看周广乘收拾好了,她把豆花递给他。

“我吃不完了。”

周广乘接过来,吃了几口问:“味道可以吗?”

“还行,就是有点甜。”

“嗯,是有点。”

“你没吃豆花?”

“豆花…没有…我喝的豆浆。”

“你光喝的豆浆啊?”

“还有一碗面条,两个油条,一个包子。”

赵柃看他吃完了这么多,还能继续喝豆花,笑道:“挺好的,多吃点。”但她心里记着得去多买两包纸。

“我出去一趟。”她取下帽子戴着,顺便适应一下。

“哦。”

赵柃看着他吃完,把垃圾带着顺手扔了,走前打招呼让他收拾好东西,就离开了。周广乘从走廊看着她离开,又走回屋里看着她走在街上,看了着的背影两眼,表情晦暗。

……

周广乘担心着一些事情。

但他不知道他担心的事情,赵柃早就猜到了。

猜到只是猜到了,她还要等个电话才好认证她的销赃。不过好在也没有让她等太久。车是上午的,所以不太认识路的她没有逛得太远,就在附近走了走,买了几包纸和吃的。

这个时间,路上都是上学的学生,还有一些步行上班的人。这个点最忙的就是早餐店,这里忙的热火朝天,其他的店又空空荡荡。

“铃铃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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