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蝉衣愣了一瞬,似是没料到她会问这个。
“我幼时为南安候所救,为报答他我成为了南安瑾的药童。”
“你说什么?”洛筱妤瞳孔微缩,下意识站了起来,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药童?”她内心不由一咯噔。
南蝉衣倒是没什么情绪,声音平淡的像是在诉说旁人的事。
“南安瑾幼时有很严重的心疾,双生子,若养分不足,则必有一弱,南安候阴差阳错救了我之后,意外发现我体质特殊.......”
“适合炼药。”
“自我记事起,我便流离颠沛,生活不易,南安候与我说他能给我安稳的日子,只要我答应做南安瑾的药童。”
“并不让南安瑾发现我的存在。”
南蝉衣忽皱了皱眉,“我过得很好,直到某日被南安瑜发现......”
“从那以后他便一直欺负我,无所不用其极。”
愈发过分,甚至......还拿他身上藏着的利器狠狠撞她,好几次她都被撞的晕厥过去。
思及此,南蝉衣眉头皱的更紧,“我受不了他这般,南安瑾如今也不需要我了,我也完成了幼时的约定,也不想待在南安侯府了。”
更不想待在南安瑜身边。
洛筱妤猜到她的真实身份与经历不一般,可万万没想到蝉衣只是为旁人而存在的药童,此刻她不知该说什么,只心疼地问她:“疼吗?”
“这些年?”
南蝉衣不知为何眼眶有些湿润,从未有人问过她,疼吗?
她摇了摇头。
比起疼,昏暗的屋子更令她寒颤,心慌。
那些日子她习惯了孤独,却没有习惯黑暗。
......
摄政王府。
“人没了?”
时昭的嗓音此刻极冷,周身的气息如坠寒冰,慢条斯理地重复着方才的话,“寻不到踪迹?”
风白瞬间跪下,“主上恕罪。”
“属下察觉似有一批人抹去了她们的踪迹,这才失了线索。”
少年似是想到什么忽笑了一声,“喔,是么?”
“阿妤倒是学聪明了。”
时昭轻睨向风白,“江南的必经之路只那一条。”
“六皇子那如何了?”
风白如实道:“有些小动作。”
南安瑜视线落在时昭神色莫辨的脸上,瞬间明白他的意思,沉声道:“此时若离京,岂不是正中他们下怀,得不偿失。”
“不若交由我,我定将她们带回来。”
“也算是将功补过。”
时昭轻睨他一眼,收回视线,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此时离京。”
“那不正好?”
“......”
皇宫。
坤宁宫的墙还是那般厚重,莫名压的人呼吸急促几分。
裴玄平淡地听着,“母后,儿臣倒有不同的见解。”
皇后低眸看他,“哦?”
空气静默了一瞬。
“父皇受摄政王所辖制,定然不满,若是......”
“现如今寒山寺闹的如此之大,虽说是意外之火,但堵不住悠悠众口。”
“镇北候世子大婚那日,整个镇北侯府血流成河,而摄政王设法调走了丞相,对他的爱女强娶豪夺,这一系列事情可并非临时起意,朝夕之间可完成,定然......蓄谋已久,可见摄政王对她情之深,洛筱妤一定是他的软肋。”
“而如今洛筱妤不见踪影,定然是得知丞相下了江南,而摄政王一定会下江南。”
皇后打断他,“此时下江南,可非明智之选,本宫都明白,摄政王又岂会不明白?”
“母后,我的意思是,”裴玄顿了顿,抬眸直视皇后,“不管摄政王是否会为了洛筱妤下江南,他都必须去江南。”
“朝堂上那群老臣都精明的很,摸不清状况,怎会轻易出手,如今寒山寺事出,已然分明。”
“摄政王若是自请去往江南,不用我们出手,现如今自有人会不满。”裴玄默了片刻,“若是没有动作,不论是强娶之事,还是寒山寺之事。”
裴玄笑了笑,“皆大有文章。”
“丞相虽不在京城,可他的势力可却未被完全拔出,如今虽还是无头苍蝇般,但此事一出,到底清楚了些,我们且等合适的时机即可。”
“这江南,摄政王想去也得去,不想去也得去。”
皇后沉默了一瞬,盯着裴玄有一会,笑着说:“玄儿所言甚是。”
随即眼眸弯起,“之后便不用玄儿操心了,一切交给母后,只不过,江南之事就交由玄儿了。”
“江南之事,关乎重大。”
裴玄轻点头,敛眸道:“儿臣明白。”
......
接下来的几日,洛筱妤与南蝉衣皆昼伏夜出,沿着人迹罕至的小路向南而行。洛筱妤褪下了华服,换上了南蝉衣不知从何处弄来的粗布衣衫,学着用溪水洗脸。
脚上磨出了水泡,娇嫩的肌肤因受不住粗布的摩擦而泛起细细疹子,清露看得很是心疼,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姑娘......”
“我没事。”洛筱妤摇了摇头。
“若非他,姑娘何至如此受苦。”清露眼中满是愤恨,小心替她擦拭那红疹子。
南蝉衣似是也没料到,沉默了会,“要不还是换回来?”
洛筱妤摇了摇头,“太显眼了。”
“若是被发现,就功亏一篑了,我习惯习惯就好,不必担心。”
南蝉衣点头,转身离开,没多久,她不知从哪寻来了些草药,说是敷上会好些,对疹子还有脚上的水泡都有益处。
洛筱妤不由惊叹南蝉衣的生存能力,她不仅能辨认野果,设置简单的陷阱捕捉小动物,亦能找到相对安全的露宿地点,若没有她,这场逃跑之路她怕是会异常困难。
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能感觉到搜查的官兵多了起来,前些日子她们也不是没遇到过官兵,但好在他的命令还没下达完全,也才因此被她们蒙混过关几次了,可随着搜查的官兵增加,洛筱妤愈发不安。
这日。
清露沉下来的脸色,愈发令洛筱妤不安,心不由沉了下来。
“姑娘。”
“不远处奴婢遇到了些官兵,他们......”她顿了顿,“他们手中皆持着画像,奴婢远远瞥见,是.......姑娘的画像。”
天色愈发昏沉,她们不得不再次动身,为了躲开官兵,她们冒险决定穿过地势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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