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琇姐姐,少宜表妹不愿意去就算了!你是不知道,表妹从小在偏僻地方长大,恐怕并不是很善音律呢!”裴语鸳不忘初心,立刻踩上少宜一脚。

没想到刘琇听完,更是说什么都要带着少宜一起。“语鸳,少宜年纪小,我们更应该多照顾她啊。”说完便一把挽住少宜,状似亲热地和她往亭台走去。

裴语鸳翻了个白眼,但也没再反对,少宜便踉跄着被刘琇“挟持”到了亭外。

亭上装了白色的纱帘,几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隐隐约约瞧到两道身影。

“哥哥,你弹得真好!不过你敢不敢同琇姐姐比试比试呢?”裴语鸳语气欢快地朝里面喊。

一阵微风把纱帘吹得飘动,陈嘉宴的侧脸在亭中时隐时现。

刘琇的脸上泛起红晕。

裴桓亦从缝隙中瞥到了少宜的倩影,他欣喜地站起身走出亭台。

“裴公子的琴声如山中清泉般清冽,阿琇定是比不上的。”刘琇对裴语鸳说。

“刘小姐太过谦逊了,京城谁人不知,京卫指挥使司指挥佥事的嫡女琴为一绝!今日凑了巧,不知裴某可有幸一闻?”裴桓嘴上对刘琇说着话,却目光炯炯地看向少宜。

刘琇不知想到什么,又害羞起来,抿了抿唇道:“那阿琇便献丑了!”

裴桓替几人撩开纱帘,走进亭台,刘琇却一愣。

只见陈嘉宴身旁还坐了位穿松花黄色长衫的少女,少女一双杏眼好奇地在几人之间打转,十分俏丽可人。

刚才还满面娇羞的刘琇,此时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这女子怎么如此不避嫌!亭子里都是外男,她竟然还恬不知耻地坐进来,还坐在陈嘉宴旁边!

刘琇心里一阵腹诽,竟全然忘了自己刚才是如何迫不及待了。

“这位是金陵万家的小姐。”裴桓介绍道。

金陵万家便是陈嘉宴和裴大奶奶的母家。

那万小姐看到少宜后却小小的一声惊呼,紧接着去拽陈嘉宴的衣袖。“表哥,这姑娘生得竟如同仙子一般!”

像陆少宜这样好的皮相在京城虽不多,但金陵出美女,万玉宁自然也见过不少,本不该如此大惊小怪。

只是眼前这女子实在有双特别的眼睛,不看你时沉静如湖水;盯着你看的时候,你却仿佛坠入深潭,只觉得心神震荡。

万玉宁总觉得这眼神曾经在哪里见过,却一时间想不起来。

陈嘉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视线交汇时端茶的手却突然顿住。

这双眼睛……

亭内的气氛很微妙,万玉宁话落,几人齐齐保持了沉默,却各有各的心思。

裴语鸳是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万小姐出身金陵万家,和外祖母同宗,本以为能说得上几句话,没想到竟是个没见识的!

裴桓朝少宜宠溺一笑,少宜只偏过头装作没看见。

刘琇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了。她叫陆少宜来是衬托自己的,可不是让她出风头的!现在这样算什么?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陆少宜身上,就连陈嘉宴也……他可是向来不把这些小姑娘放在眼里的!

陈嘉宴已经收回了目光,恢复了往日喜怒不形于色的平静。他微微呷了一口茶,神色平常,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万玉宁性格大胆又直接,此时已经欢快地朝少宜走去。“你叫什么名字?是谁家的姑娘?”

“我叫陆少宜,父亲在湖广永顺府任知府,裴家二爷是我姨夫。”

少宜声音软糯,个头娇小,模样又精致,很对万玉宁的脾气,她笑嘻嘻地牵起了少宜的手,道:“我叫万玉宁,你叫我阿宁就好!”

“阿宁。”少宜也很喜欢眼前这个爽朗大方的女孩,两个人便亲亲热热地说起话来。

“亭里好闷,我们出去走走吧?”万玉宁提议道。

她其实早就不想在这里待了。表哥这人太无趣,裴桓招蜂引蝶的样子她也不喜欢,另两个女孩就更别提了,一个吵吵嚷嚷的很烦、一个自以为多有才情,却从一进亭就在故作姿态,当别人都是傻子吗?

“好啊。”少宜乖巧地点头,她也不想待在这里。

裴桓看她的眼神明晃晃的,有时不经意间和他对视上了,自己都心惊肉跳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而且陈嘉宴让她心里很乱。只要这人出现在自己视线范围内,自己就不受控制般地关注他的一举一动。看他覆在茶杯上的手指,纤长却有力;看他微微扯动的嘴角;看他吞咽时的喉结……

偏偏这人除了刚进亭那一眼,之后连个眼风都没给过她。少宜有点懊恼又有点羞愧,自己怎么能这样肆无忌惮地关注一个素不相识的外男呢,岂不是太不知分寸了?

可她就是心里好奇极了,那种强烈的熟悉感和莫名的悸动到底来源于什么,总不能真是自己移情于色吧。

她越想心绪就越乱,幸好万玉宁要出去散步,自己正好有了借口可以避一避。

裴桓见少宜走了,也不想再弹什么琴,随便找了个理由出了亭子。他弹琴本就是为了吸引少宜过来的,少宜都走了,他还弹什么。

刘琇衣袖下的手指被攥的发白。万玉宁和陆少宜走了正好!可刚才裴桓还对她称赞不已,说好要切磋琴艺,现在竟然也说走就走了。

刘琇平日里不说是众星捧月,在人群中也绝对算一枝独秀,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冷遇!

眼下裴桓走了,自己更没有理由待在陈嘉宴身边了,岂不是辜负了母亲的嘱托……刘琇心里暗暗着急。

亭里三人一时无话,裴语鸳干巴巴地叫了声舅舅。天晓得她有多怕宴舅舅!虽然宴舅舅面上总是温和地笑,但那笑意未达眼底,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更可怕!而且她总觉得自从她们刚才过来以后,宴舅舅就变得心情很差。

陈嘉宴不知在想些什么,裴语鸳叫他他好似没听见一样,好半天才回过神,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什么也没说,自顾自地走了。

刘琇望着陈嘉宴大步离去的背影,想着今日自己来此的目的,咬了咬牙,大声叫道:“陈公子,陈公子!请你等一等!”

刘琇的叫喊引来了不少人的关注,一时间那些小姐姑娘们纷纷看着陈嘉宴窃窃私语起来。

“他就是陈嘉宴?”

“没想到陈公子竟生的如此俊朗……”

陈嘉宴心里不耐烦起来。今日来的这些小姐姑娘们年岁都已十八九却仍待字闺中,陈嘉宴自然知道她们是来干什么的。

母亲和姐姐也真是,自己都说不会再娶了,还要劳烦老夫人!

他烦躁地按了按眉头,觉得自己更累了。

见陈嘉宴停下脚步,刘琇也顾不上别人的目光,大着胆子走了过去。

别家的姑娘十五六岁便许了人家,她今年都十九了!怎么会不着急?其实前几年也不是没有来提亲的,只是那些人不是资质平庸的游手好闲之辈,就是没有家底的寒门学子。刘琇自幼便是闻名京城的才女,这些人如何配得了她?

陈嘉宴年纪虽长了她一些,又娶过妻,但才华出众,少年进士,年纪轻轻便已位至大理寺少卿,前途无量。

而且年纪大些也没什么不好。眼前的男子肩膀宽厚,手臂结实有力,与裴桓那些少年郎清瘦的身板截然不同,陈嘉宴整个人都散发出成熟男子的沉稳和可靠。刘琇又红了脸。

陈嘉宴看着眼前女子扭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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