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
“你这阵子身体怎么样?”
原文中,纪行知的遗产给了纪言一,难道在这之前,他都没有妥协吗?
难怪人常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呢。
纪行知:“想打感情牌?”
薄昕无意识的扣了一下话筒,这还真不是。
“我只是单纯的担心你的身体。”
这是谎言。
纪行知记得他在医院躺着的一个月,她没有来过一次,哪里像是关心他身体的样子。
哪怕只是朋友,也不该这么冷漠。
但是……
纪行知低眸又抬眸,“我可以每个月给家里打五千的生活费,但带孩子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简而言之,“我不会再回家了。”
反正,她应该也不希望他回家扰了她的清净的。
她的教育,也不允许任何人插手。
薄昕明显有话要说,“那你还是回来一趟吧。”
五千块钱,养两个孩子,实在不够啊。
不算上孩子的补习费,还有衣食住行费,孩子长大了,自行车逐渐要有吧,心情好了,吃顿大餐要有吧。
这大半个月,她一万五都快花完了。
五千块钱能做什么用。
但电话已经被挂断,薄昕也不知道他那边有没有听进去。
此刻她看向门外,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是纪言一放学回家了。
“晚上要吃点什么嘛?”
纪言一嘴巴擦了擦,但上面依旧带着吃辣的红痕,这小孩,就爱吃些垃圾食品。
他连忙申明,“现在补习班门口新开了一家夹饼店。”
意思是想尝鲜吗?但总归不还是吃了。
薄昕把电话重新挂了上去,现在暂时没心情去追究他吃垃圾食品的事。
看来以后谈话的时间还是要注意点,万一让小孩子听到就不好了。
——
纪行知迟疑地挂断电话,他捏了捏眉心,原本混沌不清的脑子隐隐作痛。
抽屉里放着药盒。
随随便便几种药就已经凑够一小把。
深夜,纪行知走到阳台边,手指夹着烟,但并没有吸。
他不经常吸烟,但有时候,还真想尝试一下别人说的那种,缓解郁闷的感觉。
门被人轻轻敲了敲,但没经过允许就直接进来了,就好像敲门只是走个形式而已。
贺眀乔视线环顾一周,最后迟疑的放在阳台上。
“你是疯了吗?在这吹冷风。”
纪行知耸肩,一向冷淡的脸此刻竟然有些无赖的样子,“反正又死不了。”
贺眀乔想起那场车祸,别人都说纪行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但此刻这么多后遗症,纪行知整个人身上的气质都变了,吃了过多流食导致的下巴消瘦,自带一种阴沉气质。
幸亏人有这样的五官撑着啊。
贺眀乔有话想问,但又觉得这时候问不是时候,“有什么想不开的。”
总不能是跳楼吧。
但这里是二楼,摔不死,贺眀乔肯定点头。
纪行知还真有点被问住了,以前,他如果要回去得到的永远是阻拦和不耐烦。
现在她居然主动让他回家一趟?
他蹙着眉头,“你说,伤到脑袋的该是我才对吧。”
贺眀乔震惊的瞪大眼,不然还能是谁,‘就从刚刚问出口的这句话就能证明摔到脑子的是你了。”
贺眀乔原本就想这么说的,但出于身边人好歹是病患的善心。
他正经了一点,“刚刚你和谁联系了。”
“家里。”
贺眀乔卡巴了一下,这阵子纪行知和家里似乎像是两条平行线,哪边都不肯认输,世界如此伟大的发明,电话,好像成了一个摆设。
那阵子,纪行知昏迷,医院下达了病危通知书,说是要变成一辈子的植物人。
薄昕没来看一眼,在外面忙上忙下,据听说,是在转移财产。
但纪行知说,‘他手里的钱有没有被转移他还不知道吗?’
所以,究竟是因为什么在闹脾气?
贺眀乔拖着下巴,显然想不出什么名堂。
他尝试过沟通和联系,但兄弟家里似乎搬离了原先的房子,住到别的房子里去了。
“你和家里什么时候偷偷联系的,居然知道家里新换的住址和手机电话。”
纪行知皱着眉头,嫌弃地眼光把人从上打量到下。
他在胡说什么?
家里的地址和手机电话从来都是那个。
——
天色渐晚,这个时候,房间里已经不通暖气。
下雨了,还是冷。
薄昕披上外套,打算随便做个鲫鱼汤,她的厨艺不好,只是能吃,这个还是在网上学的,这应该是她的第一次尝试。
她觉得,只要盐的份量把握好了,就不会难喝。
桌上一本故事书,没有折痕,这会翻在桌面上,是昨晚薄昕随便盖着的。
她给纪言一指了一下,“从这开始读。”
纪言一和床上的江与序对视一眼,显然这睡前故事有点张不开口。
江与序看了她一眼,眼神嗔怪,大概是在说她答应下来的事,可真是会偷工减料。
薄昕对此的解释是,“给言一找点事干。”
江与序坐起身,被子耷拉在肚子那。
仔细想来,她又要做饭,又要收租,还要帮忙照顾他,怎么还是太忙了。
或许他真的不该这么小心眼。
因为羞耻,他的脸颊有点红,“怎么不读?”
“你一直在用很凶的眼神看我。”
江与序揉揉眼睛,不敢想象这就算凶了吗?
他只是没法接受言一来给他讲,他在外面吹了寒风,鼻子一直在流,看起来,真是智商不太高的样子。
“我没有凶,只是在担心你不认识字。”
纪言一顿时信心爆棚,“上面有拼音。”
江与序轻轻点头,“嗯。”
稚嫩的声音和平稳温和的声音完全不同,带着卡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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