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是你救了我吗?
这一滑不要紧,乔千雪整个人瞬间失重,随着那崖坎的陡坡就滑了下去,身体就像那失手掉在地上的线轴,直接就滚到了崖坎的底部,人也就摔晕了过去。
而离她不远的萧雨青,猛然听到这夜幕中的尖叫声,当下也是心头一颤。瞬间的身体停顿,也让方才还被他抓在手中的,那只一直在乔千雪屋门前转悠的大黄鼠狼钻了空档,疯狂挣扎,几下就从他手心中溜走了,瞬间就消失在了那夜色中。
可萧雨青那还顾得上这大黄鼠狼,当下也是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快步急奔。
这尖叫声,这小丫头,怕不是又遇到了什么意外!
可谁知到了那崖坎旁,却未见那小娘子的身影。他看了看四周,也毫无踪迹,连忙从身上掏出火石,蹲下来查看地上那凌乱不堪的脚印,这才顺着又发现了那随崖坎而下的滑痕。
坏了!
当下他也顾不得许多了,一个纵身,便随着那崖坎的陡坡滑了下去,边滑边四下找寻那小娘子的踪迹,一直到了坡底,才发现了那已经被摔晕了的乔千雪…
萧雨青赶紧用手探了探那小娘子的鼻息。
还好,还活着……
他紧着又轻抱起了乔千雪的头,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发现也只是少许擦伤,并无太大的伤口,这才松了口气,直接就一屁股坐在了那小娘子的身旁,接着又把她抱入怀中,用自己身上的白色棉袍覆在她身上保暖。
入夜的崖坎,周围静的让人有些发毛。
萧雨青看着怀中被摔晕过去的乔千雪真是被气笑了,好在她是晕了过去,要是醒着,这会儿指不定要被吓哭了也不一定。
这小丫头也真的是,一时半刻都不得安宁。放着好好的车马坊大小姐不当,整日里东奔西跑,自己也就一日没去找她而已,她就又自己跑了出来。
若不是自己盘点完找她商议却不见人影,去问了乔四,都不知道,她已经跟着老王头来了这东北官道。
还不是怕她像上次一样被困,或者又遇到什么危险,不然自己怎么会冰天寒地的跟着她跑来这里。
也是毫不让人省心啊…
也好在自己跟来了,不然这小丫头摔成这般模样,还不知要在这冰天寒地的山谷底冻上多久!
真是让人又…可气又可恨!
气她又不说一声就自己跑了出来,恨她怎么不喊自己一起!
等到萧雨青心里的憋气,在这如墨的夜色中悄悄散去,他们也已在这崖坎底待了许久了。他伸手抚了抚乔千雪的脸,感觉比方才要暖了许多,这才起身,把乔千雪轻背在身后,又用那棉袍上的系绳把她与自己绑在一起,便转身往那崖坎上爬去。
这崖坎虽说不高,但也实在是有些陡,就连久经操练的萧雨青都要费上许多精力,何况他身后还背着一个人。
几经失败,几经尝试,终于,他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那略显陡峭的崖坎,紧着给那小娘子送回了逆旅。
等到老王头看见萧雨青背着乔丫头出现在他的面前,先是疑惑,后又看到晕死过去的乔丫头,也是顾不上其他,只连忙让店家喊上附近的医官前来看诊,唯恐有什么暗伤再危及性命。
直到医官走后,这两人才放下心来,一屁股坐在了屋内的方桌前,各自端起茶杯猛饮了好几口。
“花兄弟,你为何会在此?”
老王头看那乔丫头并无大碍,当下也是好奇,毕竟知道他们俩来这东北官道的人并不多。
“我……噢,其实是乔老爷不太放心,让我跟来保护乔小姐,又怕她不乐意,这才一路都暗自跟随,还请老王兄替我保密啊…”
萧雨青也不想吐口说是自己担心这小娘子,那多没面子…当下也是左右眼珠一转,顺口就编了瞎话出来。
“乔老爷与我说,乔小姐此番是跟着老王兄前来走货,可我方才看那马车上也并无什么货物?”
话落,他又饮了一口茶,眼神却不忘暗自撇向那老王头。
说是来走货,可马车却是空的,想必走货怕是对外的借口…
老王头的脸色虽是有些为难,但也知道这花兄弟和乔丫头一样,是真心为大家好,当下也是捡着一些重点,把这前因后果给大致说了一遍。
“那这么说来,乔小姐此次随你来这白山寨,一来是告知他们咱们的变动,二来是预备为你求情?”
老王头面露无奈,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这下萧雨青算是明白了这丫头为何单独出门了,可即便如此,也可以跟自己商量嘛,一声不响的就跑了出来,也当真不是个寻常姑娘家。
要说她有勇无谋吧,每次那些计策都还挺与众不同的,可要说她有勇有谋吧,这「白山黑水,东魇鬼北」是连他们这些行军打仗之人听了都要绕道走的…
可独独她,一个尚未及笄的小丫头,跟上这年过半百的老王头,这就敢独自去闯那白山寨…
算了,既然她没知会自己,必然还是彼此间不够信任,既如此,那便由她吧…
想到此处的萧雨青,心中竟多了几分落寞,那茶也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往嘴里送,不消一刻,那一整壶都被他喝了去。
此后就像下了什么决心般,起身跟老王头再次交代,就当自己没来过,如若乔小姐醒了之后问起今晚之事,就说是老王头发现她人不见了,便寻人将她救起的。
临走时还给了老王头一个信号弹,只道自己就在这附近徘徊,如若他们进入寨中,有任何不妥的地方,一定找机会放出这信号弹,自己定会前来相救。
临出门前,萧雨青又望向那床上躺着的人,此刻已然气息平稳,看上去也已无大碍,而老王头这边也交代妥当,虽然…虽然有些不舍离开,但的确也该走了,便跟他做了告别,转身出门就消失在了墨色的夜幕中。
就在萧雨青迈出门的一刹那,乔千雪竟迷迷糊糊的清醒了片刻,她转头之际,只看到一个身披白袍的人影,出了自己屋门,此后便又晕了过去。
等到她第二日醒来,已是接近中午了。
甫一睁开眼,正好看到老王头端了吃食进门来。老王头一看她醒了,把那盘吃食往桌上一放,连忙上前问她是否还有哪里不舒服?
乔千雪揉了揉自己那昨日被摔懵了的脑袋,轻轻摇了摇头。
老王头这才放了心,紧着端来了吃食,嘱咐她赶紧用些,稍后医官还会过来帮她检查。
“我这是怎么了?”
“你这丫头,真是让人担忧,怎么昨晚就摔到那前面的崖坎下去了,这要出个什么意外,我可怎么向乔老爷交代啊…”
看着老王头这担忧的神情,乔千雪正往嘴里送的粥也缓了下来。
响声…黑影…自己追出门去…脚下一滑……
一时间昨晚的种种都涌了上来。
她只依稀记得自己应是跌入了什么地方,至于如何得救的,却毫无印象。可又觉得昨晚自己依稀见到了一个身披白袍的男子…
想到这里,她又紧着问道,那昨晚自己到底是如何得救的?
老王头自是按照昨晚提前说好的,只道是自己过来寻她商议去往白山寨之事,可却一直没找到人,此后又出门去寻,最后在那不远处的崖坎下发现了她,这才给救了回来。
“可我好像见到一个身披白袍的男人,是他救的我吗?他是谁啊?”
“啊…这…那个人…是我出门寻你之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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