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他平静开口。
我不等他说完就着急拉住他的手,指尖搭在他的腰腹上,皱眉紧张检查:“伤到哪了?严不严重!衣服脱下来我看看……”
哪知话音未落,他就眼尾泛红地一把捞过我腰肢,害我重重撞进他的怀抱里。
一只大手温柔罩在我的脑袋上,薄唇附在我耳畔,清风霁月的不正经调侃:
“不好吧,大白天在外面,夫人便要扒本尊的衣袍?”
我呛住,陡然红了脸,羞窘的别过头,心虚结巴:“你、够了,我就是想看看你的伤势……谁要扒你衣服了,不给看拉倒,你自己、疼着去吧!”
他听完,唇角却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抓住我顿在他腰间的那只手,直接往窄腰上按下去。
掌心贴上他结实的腰身,我心尖又是狠狠一颤。
本能的脊背一震。
不好意思的要把手缩回来……
但他却故意把我的手越按越紧,不许我挣脱。
“不是要替本尊检查伤势吗?”他嘴角噙着笑,存心逗我:“本尊给夫人检查。”
“你、”我噎住,昂头对上他宛若海中琉璃的幽青双眸,瞬间被他眼底的潋滟光华给摄去了神魂……
咬咬牙硬着头皮调戏回去,佯作天不怕地不怕:
“好啊,既然蛇尊大人都不怕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扒衣服,那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被扒的人又不是我!”
我作势要去解他的腰带……
可他,竟真没有半分要阻拦的意思!
我都条件反射的轻车熟路把他腰封暗扣给掰开了……也没见他认怂抓住我手腕。
他的腰带就这么落在了我的手里,墨青色的衣袍腰身顿时宽松了几分,垂落下两条暗金色系带。
这个步骤我熟……
我要是再把这两根带子扯开,就真把他的外衣扒了。
我愣愣盯着手上的龙纹腰封,猛吞了口口水,默默又将腰封给他按了回去,
“咳,大白天的,还是在外面,就这样把你扒了委实不太好……你倒是告诉我,到底伤到哪儿了啊!”
他瞧着我窝窝囊囊埋头给他整理腰封的模样,闷笑一声,没良心的告诉我实话:“本尊没受伤,本尊身上的血,是其他妖物的。”
我给他卡好腰带上的最后一颗暗扣,蓦地一僵,昂头错愕看着他,不满道:
“你没受伤啊,那你刚才干嘛骗我,我还以为你又被哪个坏东西伤着了……吓死我了,真是白担心你了!”
他厚颜无耻地抬手将我按进怀里,大手拍拍我的后背,今日的蛇王,格外平和温柔:“是本尊动了私心。本尊,想看夫人在意关心本尊的样子。”
我哽了哽,伏在他结实宽广的胸膛上小声嘟囔:“你、说得像我从前没关心过你一样。”
“还不够。”
他宠溺地揉我脑袋,平静悠然道:
“本尊想要更多……不过无碍,本尊相信,总有一日夫人愿意给本尊更多。总有一日,夫人这颗心,这个人,都会仅属于本尊。”
咦——他今天好肉麻。
不过看在他屡次给我出头的份上,就陪他腻歪一次吧!
“是你在暗中帮助赵家婶子捉宋花枝的奸?”我伏在他心口,闭目安静倾听他的雀跃心跳。
这条蛇,怎么抱一下心跳就加速。
以往夜里在床上,也没见他纯情到这个地步……
“嗯,她们冤枉你这样久,也该自食恶果了。”
他抚了抚我的脑袋,语气淡漠:
“况且,本尊只是顺水推舟,顺手帮了她们一把。”
怕口说无凭,还特意留了条黄鼠狼的尾巴当证据,这的确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今天你没去祖祠,错过了一场好戏。
宋淑贞本来想利用乌灵木权杖困住凤凰,逼凤凰为宋花枝所用的,结果却反被凤凰打成了重伤。”
我伸手朝院子里指了指:
“呐,就是这只凤凰。你别看它现在小小一只,显露本相打起架来可厉害了。”
“它是万年神鸟,自然凶悍。不过有它护着你,本尊也可更放心些。”
我拉住他的袖子,指尖挠了挠上面呈喷射状的一抹血迹:“你这是又出去和谁打架了?衣服都脏了。”
“蝼蚁罢了。”
他握住我的手,沉声与我说:
“近几日本尊有些私事要处理,可能会早出晚归,不能时常陪在你身畔。你照顾好自己,等本尊解决完那些麻烦事,就回来补偿你。”
“哦。”我点头应下。
他抱着我安静良久,目光扫见被凤凰追得满院跑的灵珠,又不放心地嘱咐:“小心谢妄楼,他若再敢来找你麻烦,你便呼唤本尊的名字。”
“知道了。”
我贪婪地往他怀里偎了偎:
“谢妄楼那王八蛋不是被神力反噬了吗,伤得还挺厉害,灵珠不肯给他疗伤,他现在肯定躲起来闭关疗养去了。
不过,他倒是挺在乎宋花枝的,连灵珠都给了宋花枝。
刚才我们打起来,宋花枝用灵珠偷袭银杏,还想拿灵珠砸死我,幸好凤凰及时一翅膀扇飞了灵珠。”
我刚和他吐槽完,小黄鸟就衔着珠子飞了过来,把那只发癫的珠子送到我与青漓面前飘着,殷勤地同我们报信:
“它说它是被那个臭女人偷走的!破珠子脑子不好,被扔出去砸人的时候没看清对方是谁,这才不小心砸伤了那个什么银杏。”
“是宋花枝偷的?”我错愕不已:“难怪,谢妄楼平时那么宝贝它,这颗珠子可是他的秘密武器,他得有多爱宋花枝,才舍得把珠子送给宋花枝防身啊!”
“这珠子眼神不好还智障,主人帝君,要不然小凤把它啄碎吧!”小黄鸟满眼期待地兴奋征求我们意见。
我疑惑问它:“可是,这颗灵珠很厉害……你能干掉它?”
小黄鸟得意道:“主人你忘记了,小凤以前都是拿珠子当球踢的!”
“以前?”
我没听懂它这句话的意思,那颗灵珠闻言却彻底慌了,委屈巴巴地疯狂往我怀里蹭。
蹭完了还去蹭青漓。
似在无声向我们俩求救。
我看着可怜兮兮、恨不得钻青漓袖子里躲灾的灵珠,一时动了恻隐之心,无奈道:“算了吧,这珠子虽然跟了谢妄楼,但从来没伤害过我,放它走吧。”
重点是这珠子灵气充沛仙泽浩瀚,得留着,下次青漓再受伤还得找它借灵气呢!
小凤凰略显失落地惆怅低头:“那好吧。”小翅膀一挥:“死珠子,滚吧!”
珠子这才怯怯从青漓的宽大袖摆下探出脑袋,感激地扑进我怀里撒娇蹭蹭。
随后又举止怪异地飞到青漓面前,一通乱晃,好像在试图和青漓交流……
我不明所以地问凤凰:“它在干嘛?”
凤凰蹙紧小眉头:“它在和帝君说……千万小心,有人要设计帝君。”
这个人是谁,不用猜,就晓得是它主人谢妄楼了。
有凤凰这个翻译在,珠子晃得更加厉害了。
“它还说,有条狐狸内丹碎了,能保他修为不散的灵药,在帝君身上。所以他想对帝君下**!”
青漓听罢,也立时猜出了事情始末:“谢妄楼内丹被劈碎了?看来,他的确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你身上怎么那么多仙丹灵药,这下好了,他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了。”
我镇定地趴在他怀里:
“不过,他应该不是你的对手,你前两次把他打得哭爹喊娘的,就算他想要你身上的灵药,他也得有这个本事找你拿……
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你这几天出门办事千万要注意安全,防着他来阴的。”
“嗯。”青漓眸中微黯,寒意直达眼底:“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不用为本尊忧心。”
我的确不担忧他,毕竟他可是蛇王。
之前谢妄楼那只死狐狸身强体壮外加一颗灵珠外挂都干不过青漓,更何况他现在还是战损般……
除非青漓出门踩狗屎,而他又恰好鸿运当头,他才有可能坑到青漓,不然我真怀疑他这颗杀心会不会刚动,就被青漓给一脚踩碎了。
灵珠传递完消息,就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我家。
我从青漓怀里出来,问他:“午饭还在家吃吗?”
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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