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结婚,那是各取所需……”
我捏着香囊,底气不足地说:
“当初,宋淑贞为了保住宋花枝,把**娘娘庙这口黑锅硬扣在我的头上,黄仙送聘,狐仙迎亲,她们逼着我代替宋花枝嫁给灰狐仙。
族里谁不知道,那灰狐狸是九黎山一带赫赫有名的淫仙,以前不是没有姑娘被他硬要去过,结果新婚当夜就被他玩死在床上了,次日还被他衣不蔽体的扔回了阴苗族。
他们都知道嫁给灰狐仙没活路,可他们为了活命自保,只能把气全撒在我身上,我的亲妈囚禁我,我的族人唾弃我,明明我什么错也没有……却还要成为宋花枝的替死鬼。
我不想死,也不想嫁给灰狐仙,我只有另嫁给青蛇大妖这一条活路。
而他,也需要我,他需要我给他做老婆,我对他还有利用价值……
我们现在相处得是很和谐,但小凤,这和爱不一样。
我们……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小黄鸟满脸都写着‘我不信’三个大字,“可我怎么觉得,他和你、不止是朋友那么简单呢?”
好奇地跳到我胳膊上,小黄鸟八卦地追问:
“帝君看主人你的眼神,一点也不像普通朋友。主人,如果帝君对你,不是利用呢?有没有可能,你其实也喜欢帝君,只是你现在还没有察觉到?”
“没可能。”我嘴上否定的果断,但不晓得为什么,心里却乱了:“我们俩,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甚至不是一个物种。”
“你都给帝君绣香囊了,还说没可能……”
“我、”我语塞,心猿意马地胡诌借口,拼命证明自己:
“我又不是只给他一个人绣,我后面还会给银杏绣呢!”
瞟了眼小黄鸟的犀利眼神,我弱弱补充:“你要是喜欢,我也可以给你绣!”
小黄鸟顿时眼前一亮,毫不客气地当即开口:“那我喜欢!”
我:“……”
呵呵,这小家伙还真是、性情率真!
“总之,我没有喜欢他。”我低头假装绣叶子,实际上嫩绿丝线已经插错了好几针。
为什么,越否认,我越是心慌不安呢。
小黄鸟眯着眼,仿佛想通过我此刻的神情看破我的心思:“真不喜欢,干嘛还关心他晚上回不回来?”
我硬着头皮咳了咳,“我只是出于朋友之间的礼貌才问的好不好!好歹咱俩也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室友!”
“那你还给他剥瓜子开心果呢,主人你都没有给小凤剥过!”
“我、我是为了讨好他,你不了解他,这家伙脾气阴晴不定的,我要是不多做点让他开心的事,万一他一口把我吞了怎么办。
当初嫁给他就是为了拿他挡灾保命,现在可不能轻易折他手里了……”
说这话时,我接连被针捅破手指头两次,愣是忍痛憋着没咋呼出声。
呜,也许是老天爷都听不下去了。
小凤凰昂头挺胸,半信半疑:“是嘛?那主人,假如帝君也喜欢你,你会不会试着喜欢帝君呢?”
“不会……”
“为嘛!”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随口敷衍:“他是蛇,我是人,我们俩……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完了,词穷了。
怎么感觉自己越强调,就越口不对心呢……
小凤凰一头倒在我胳膊上,继续喋喋不休地念叨我: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又怎么样,不是一个物种又怎样!在妖界,多的是跨物种的爱情,异族通婚!
原以为主人你这辈子能改变对帝君的印象,没想到你竟还是不喜欢帝君,与帝君无缘,帝君都为了你做到这个份上了……
哎,天道戏弄人啊!
主人你为什么不喜欢帝君,主人你干嘛不愿意试试喜欢帝君……”
傻凤凰啊,男女之间的这种事,一个人怎能说的算呢?
就像银杏和宋潮生,银杏曾那么热烈地追求过宋潮生,可结果呢……
那两年,多少村里人在背地里戳银杏脊梁骨,偷摸议论银杏倒贴还被人甩了。
银杏为了宋潮生,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没人比我这个好姐妹更清楚。
青漓是对我很好,可对我好不意味着喜欢……喜欢也不意味着爱。
有时候,一旦一个人越过中间这条线了,另一个人若不肯上前……于她而言,就是万丈深渊。
与其渴求一份不确定的爱,还不如多做做一夜暴富的美梦呢!
爱情有背叛自己的风险,但钞票永远不会辜负我的真心!
哪成想小黄鸟越说越离谱,像是猛地想到什么关键点似的,突然一个鲤鱼打挺飞扑起来,
“啊!我知道了,主人你是不是有什么求之不得忘不掉的青梅竹马?所以才看不上帝君!”
这小家伙一惊一乍的性子真是让人头疼啊。
等青漓忙完这阵子,还是得把小家伙扔给他带。
他有耐心!
就算没耐心,还有手段不是?
我无语地揉了揉差点被针扎穿的手指头,“青梅竹马,你还真猜对了,不……”
话刚说一半,门外忽然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
小凤凰警觉的高喝一声:“谁!”
随即迅速扑扇着翅膀飞去了门口。
我也放下手里的针线,快步追过去。
跨出房门,院子里黑漆漆的,四下一片静谧,仅有丝丝细微风声轻漫灌入耳。
根本瞧不见半个人影。
“咦,我刚才明明听见了人的呼吸声……”小凤凰在门口挥舞翅膀转了两圈,“不对,肯定有人来过了!我都闻见炒栗子的香味了!”
“炒栗子?”我深表怀疑地也努力嗅了嗅:“我怎么没闻到……你是不是鼻子太灵了,闻到附近邻居家的炒栗子了?”
“怎么可能,我的嗅觉向来很准!”小凤凰坚持道。
我摸黑走到院门口,又检查了一遍院门的两道大闩,木闩还插得好好的,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但刚才那道声响,的确就是出现在房间门外的……
到底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了?
我扭头,借着屋内洒出的灯光仔细检查了一遍屋檐,不一会儿就发现檐下青砖廊台上落着一截枯树枝。
我弯腰将枯树枝拾起来,是门口梨树的树枝。
想来是刚才外面风突然刮大了,把树枝吹断砸落在了窗外,这才发出了重物落地的声响……
“没事了,掉了根枯树枝。”我顺手把树枝扔出去,带小凤凰回屋。
小凤凰不甘心的坚持嘀咕:“主人你相信我,我的确闻到了炒栗子的香味。不可能是邻居家的!”
我拿它没办法地反问它:“你觉得哪个贼翻进别人家偷东西还顺便揣一口袋炒栗子?”
小凤凰霎时噎住,等我重新拿起针线后才傻傻嘟囔:“那也许不是贼呢……”
见我没理它,小家伙乖乖安静下来。
我熟练地拆开绣毁的两针,赶紧将剩下的叶子给绣完整。
好不容易才遇上青漓出门办事彻夜不归,我得趁着今晚把这项大工程给解决了。
这样剩下的时间就可以着手准备香料了,等他忙完,我再把香囊送他,给他一个惊喜!
这条蛇,平时我给他做个菜剥个坚果他都能开心好一会,送他香囊,他肯定会心情舒畅个把月。
看着马上就能完工的香囊,我打着哈欠,揉了揉熬累的双眼,瞧着上面的图案甚是满意。
啧,这么耗费心血的东西怎么可能人人都有。
银杏今年自己做了香囊,她从前没事就喜欢在家里绣绣花做做手工,她家里装香料的香囊一大堆,哪用得着我给她绣。
至于旁边这个小家伙……
等我有空去银杏家拿一个,回来一并装上香料,再送给小凤凰,到时候就说是我亲手做的,省得这家伙和青漓争风吃醋。
“主人……”小家伙也有些累了,无精打采地翻肚皮躺在桌子上,两眼都快熬红了还不忘找我接着八卦:“你那个青梅竹马……”
我拿它没辙的捏捏鼻梁:
“我的确有个青梅竹马,不过我和他早就一刀两断了……
赵二,他和我,还有银杏,我们三从小一起长大,算是名副其实的青梅竹马。
可他却被欲望迷眼,现在成了宋花枝的追求者,为了替宋花枝抱不平,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
“哎?怎么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那除了他呢,还有别的小竹马吗?”
我摇头,回忆起往事,脑子里全是一些不愉快的记忆:
“小时候村里的孩子都说我是妈不要的灾星,如果没有外婆这个老祭司罩着我,我可能、早就死在别人的算计下了。
那会子外婆和赵村长家,还有李大叔家关系都不错,只有银杏与赵大哥赵二哥愿意带我一起玩。
旁人家的孩子对我避之不及呢,哪来的其他小竹马。”
可惜,后来长大了,赵大哥离家出走,赵二因为外婆设下的四重考核没通过而没脸面再见我。
村里别的同龄男子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偏见与嫌弃,这么多年了,也就只有青漓这一个男人不会戴有色眼镜看我。
其实,我先前和小凤凰说,我不可能喜欢他,我在意他是蛇我是人……都是忽悠小凤凰的。
或许一开始我确实因为青漓的身份,对青漓有防备。
我怕他是祸害,我怕我放出了他,会成为村子里的罪人。
更怕他一个不开心就吃了我。
但相处久了我才发现……我们俩才是最相似的同类。
他是蛇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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