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孝了?我带我娘来看病,我……”男子的话音未落就被人群里一个高调门直接打断。
“看什么病?你分明是来**的!”陈嬷嬷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人群前排,指着男子唾沫横飞的谴责。
“你娘都病成这样了,你不带她去看大夫,反倒跑来人家铺子**?我看你分明是看母亲年迈不想赡养,所以借着这次机会讹诈绸缎庄一笔!要是这红藓能把你娘一并带走,那就更好了,省得你以后还要养老送终!”
本朝律法对孝字看的很重,这话太毒了,引得围观百姓看男子的眼神都变了,“有道理啊,这人浓眉大眼的,心怎么这么坏?”、“带老娘来看病天经地义,哪有拦着大夫的道理?我看就是心虚!”
人群里的议论声中,男人的脸越来越重,最终扛不住这铺天盖地的口诛笔伐,默默往旁边让了半步。
姜芸娘乐见其成,立刻静心查探起老妇人的脉搏来。脉象细数,浮而无力……她伸手翻开老妇人的眼皮看了看,眼底发黄,血丝密布。凑的近了,那些红藓还有一股酸涩甜腥的味道飘出来。
姜芸娘的脸色一沉,看向男子,“这根本不是起红藓,这是刻意下毒。毒借助衣物慢慢渗进皮肤,先起红藓,然后皮肤溃烂,最后毒入五脏……”
她每说一句,男子的脸色就更白一分,末了姜芸娘对着人群拱了拱手,“麻烦哪位去府衙请官差来拿人,这是**害命的案子,不能轻饶。”
男人慌了,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不是、不是啊!我说!我全说!”他朝着姜芸娘的方向爬过去,语无伦次地往外倒:“我娘、衣裳确实是穿了才起红藓的,可这衣裳不是我买的,也不是我友人送的……它、它是平白无故飘到我院子里的!”
人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看男子的眼神更鄙夷了。
“真的!我发誓!”男人急得眼眶都红了,“那天早上我起来扫院子,就看见这衣裳飘到墙根底下。我看是好料子,想着我娘一辈子没穿过什么好衣裳,就……就给她穿上了。我哪知道会出这种事啊!”
姜芸娘抿紧了唇,平白无故飘到院子里的新衣裳?她不信,这世上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男子见无人相信,举着手就开始发誓:“我也是看我娘不舒服,后来在衣裳上看见了绸缎庄的暗记,这才顺藤摸瓜找过来。我不是想讹钱,我是想讨个说法,想求点医药费给我娘治病啊!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否则天打五雷劈!”
在古代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誓言是不能轻易发的,话说到这份上,姜芸娘已经明白多半是有人利用这对母子的贪念,故意设了这个局,目的就是陷害绸缎庄。
这环环相扣起来,即使查也只会查到这对母子身上。至于那件衣裳是怎么出现在院子里的,早就查无对证了……
绸缎庄掌柜听了这番话,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走上前,拉了男子起身,“这位客官,念在你一片孝心,**的事儿我也不追究了。但是医药费,没有绸缎庄出的道理。”
男人苦哈哈的想要开口,掌柜已经抬手制止了他,继续道:“今日我出了这医药费,明日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绸缎庄心虚害了人,这才拿钱堵嘴。我这铺子开了十几年,靠的就是一个口碑,不能因为这件事砸了招牌。”
男人的嘴唇哆嗦了半天,到底没说出死皮赖脸的话来。可他确实没钱,要是有钱,也不至于捡了件衣裳就给老母亲穿。
他目光落在姜芸娘身上,央求道:“女大夫!活菩萨!求您救救我娘,我给您磕头了。”
他说着就要往下跪,姜芸娘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了他,目光往老妇人的身上瞟。
她不停挠痒,嘴唇上都咬出了血印子,却一声不吭。那副隐忍的样子,让姜芸娘心软了。
她转过头,看向绸缎庄掌柜:“掌柜的,能不能让这位大哥把他母亲背到屋子里?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施针。”
掌柜看了看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面露犹豫。人要是死在绸缎庄里,那可就真的说不清了。可转念一想,这何尝不是一个机会?
绸缎庄的名声,今日被这场闹剧折腾得不轻。可若是这位女大夫能当众把人治好,那就不一样了。从害人的黑店变成救人的善铺,这名声传出去,比花一千两银子找人吆喝说书都管用。
掌柜的咬了咬牙,一拱手,高声开口:“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位大哥,把你母亲背到后院去吧,外头人多,风大,老人家身子弱,经不起折腾。”
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赞叹声。男人满脸感激的把老母亲背起来,跟着掌柜往后院走。姜芸娘跟在后头,经过陈嬷嬷身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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