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时宜,伶姐姐上次在海岛跟她见过应该还有印象。”虞听给冉伶介绍。

冉伶在外向来是优雅有礼的收敛了那一瞬的僵硬,弯唇浅笑,抬起手,跟举在自己面前的手轻轻碰了碰。迅速得时宜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就已经把手抽走了。

时宜挑眉上下打量起冉伶笑说:“冉小姐气质真好。你也喜欢林涧?”

时宜显然已经调查过冉伶,知道她也在艺术圈子里。虞听能来看这次画展,多半是她带的。

冉伶给她的回应只是淡笑内敛,但得体。

还真的是哑巴时宜抬眸看虞听,虞听倒是愿意陪她来。

“时小姐自己一个人来的?”虞听问时宜语气中带着一股浓浓的客套意味。她向来擅长如此明里暗里的能撇清关系偏是要气一气时宜。她那天晚上明明听到了时宜那么发自肺腑的真心话。依然无动于衷时宜发的消息她只偶尔看心情回两句钓得让人抓狂。

虞听究竟有没有心?

想到这些时宜眼神幽怨,“不然呢?还能有谁陪我?”

“这样啊。”虞听说:“看来时小姐今天应该想一个人散散心。”

是想一个人散散心——如果没有现在这场意外的偶遇的话。

“既然这样我们就不打扰了。”

沉默了半晌,时宜似是嗤笑了一声“好啊下次一起吃饭~”

虞听弯起笑,她散发的气质,她的笑眼带着一种无法捉摸的恣意,却无比摄人。时宜愣了一下下一秒虞听垂眸对冉伶柔声说:“我们去那边看看。”

冉伶被她牵着走与时宜擦肩而过时宜僵站在原地。

走出不远冉伶忽然抓紧了虞听的手腕虞听转头看才发现冉伶满脸痛苦脸色不知何时变得无比苍白。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虞听有些紧张刚才明明气色还好怎么忽然……

冉伶只是看着她紧抿着唇她什么也没说。显然没有了继续看画的心情。

展厅休息室——

以为冉伶是低血糖

冉伶摇了摇头额头抵着她的下颚似乎缓和了一些但脸色依旧苍白毫无血色。

显然是还难受的。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是哪里难受?胃疼吗?还是心脏疼?有没有药

吃?”虞听的手机放在桌面上,时不时就弹出微信,她没理会。

冉伶还是摇头,合上眼眸。虞听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休息室有其他人在,两个漂亮女人这样依偎在一起有些引人注目,好些人偷瞄,路过的都多看了两眼,当然虞听并不在意。

冉伶在意吗?她是内敛的性格,却从不会舍得在外人面前跟虞听保持距离。此刻,她向来柔和的眉目紧蹙着,承受着她不该承受的痛苦,她难耐得让人心生不忍。她明明这般羸弱,像温室里的花朵,该被好好保护。

虞听有些担忧,抬手帮她抚背,忽然想到,冉伶从前病弱的许多时刻,是不是都在这样忍耐。

虞听远走,她独自一人留在云城熬夜设计婚纱和戒指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难受过?

虞听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冉伶缓了几分钟,告诉虞听自己想回家。

开车不方便照顾冉伶,虞听打电话让司机来接。

十五分钟后,司机来到。

坐进车里,不再有旁人瞧着,冉伶彻底地靠在了虞听的怀里,手臂环抱着她的腰,整个身躯紧紧贴着,脸抵着她的脖颈,十足依赖的模样,似乎不愿和她有一点儿缝隙。

对冉伶一开始就没有边界感的靠近虞听就是纵容的,更何况是现在她这么难受的时刻。虞听由她抱着,也揽着她,偶尔轻轻拍拍她肩膀安抚。

冉伶的呼吸很轻,虞听没分出精力去做别的,细细感受。慢慢的,她缓和一些了,比刚刚在餐厅时要放松些,脸也恢复了些血色。

她闭上眼睛似乎睡着了,虞听松了口气。

车内安静无声,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震,虞听拿出来看,时宜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

【时宜:你倒是会装得很,就擅长做些妻妻恩爱的样子】

【时宜:跟一个哑巴逛画展有意思么?】

跟一个哑巴逛画展有意思么……?

虞听蹙了蹙眉,发现自己不太喜欢听这种话。与此同时,她感受到目光的注视,冉伶不知何时睁开了湿雾的眸子,抬眼看着虞听。

关掉手机,虞听低了低头,柔声问:“感觉好些了么?”

冉伶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好多了。

虞听说:“还有一会儿到家。”

“……”

——嗯。

“可以再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待会儿又难受了。”

冉伶听她的话,垂下了眼眸。

虞听再次抬手,拍了拍她消瘦的

背脊。

很快回到家,虞听陪着冉伶上楼。

还没有到晚饭时间,冉伶也没有胃口吃东西,虞听担心她的身体,要她睡一觉。冉伶听话地换了睡衣躺在床上,虞听坐在床边陪她入睡。

冉伶要牵着她的手,她没有拒绝。

她们两个人都喜欢拉着窗帘在昏暗静谧的环境里入睡,此刻,仅有虞听手上的手机亮着微弱的背光。

可浏览的网页迟迟没有翻页,虞听的视线落在大床上女人的眉眼间。她的伶姐姐大概是做噩梦了,漂亮的眉头蹙得很紧,握着虞听的手时不时便用力,喉咙里不时冒出两句嘤咛。

做什么噩梦了?虞听明明在她身边,明明牵着她,这样也会做噩梦么?

虞听放下手机,撩起盖住她半边脸的长发,掌心覆上她的脸颊,用虎口摩挲了一下她的眼尾,居然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湿意。

她哭了,在梦里流泪。

虞听惊讶,也感到好奇,冉伶到底做了什么噩梦?关于谁?是关于虞听吗?

虞听弯下腰,轻唤了她一声:“伶姐姐。”

冉伶像是听到了,动了动,依然紧握着虞听的手。

“怎么了?”

虞听莫名其妙不想看她这样,想要哄好她,凑到她耳边对她说:“我在呢。”

“做什么噩梦了?我就在你身边啊……”

鬼使神差地,她扶着冉伶随着呼吸微弱浮动的脖颈,俯身她在她耳廓上轻轻印下一吻,压着声音呢喃:“哭什么?”

如此温柔的安抚,梦里的冉伶像是能感应到,当真被她这一吻哄得放松下去,缓和许多。

虞听满意地弯了弯唇,伶姐姐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哄。

她很享受冉伶被自己轻而易举哄好的感觉。

就这样陪他虚度光阴不知道多久,床头柜上的手机震起铃声,虞听看了眼,拿起手机走出门外接听了。

听听

听听

听听

虞听离开后带上房间门将冉伶置于独自一人的一瞬间,冉伶又开始坠入噩梦,想抓住她的手,想叫住她,除却喉咙里那几声微弱的嘤咛,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听听……

听听……

……

“小伶?”

“小伶啊。”

“小伶啊?睡醒了吗?起来吃饭了。”

宋姨在门外的呼唤了不知道多久,冉伶的意识才渐渐回笼,宋姨不放心她,斟酌过后推门进去,弄出的动静让她骤然从噩梦中睁眼。

宋姨走到床边,冉伶翻身坐了起来,身旁已经没有了虞听的陪伴,她下意识张望房间。

听听不在……

宋姨见她反应有些大,想来是做噩梦了,放轻声音对她说:“小伶刚刚做噩梦了?噩梦都是假的,不用怕。小虞跟我说你不舒服,让我时不时就上来看看你,你怎么样?现在还好吗?

冉伶用手抵住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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