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姐,来找虞姐吗?”前台瞧见时宜进来热情又熟稔地打起招呼。
时宜是虞听的前女友她们当初在一起时经常来hear喝酒消遣,在hear呆得久一些的staff都认识她。
至于为什么要对老板的前任这么热情,这当然归咎于老板本人。和前任在一起喝酒聊天这种事在虞听身上并不少见。她说,谈过恋爱的都是朋友朋友就该热情招待那作为下属自然是不能含糊。
“嗯。”时宜淡淡应了一声“听说阿听过来了。”
“是啊。”前台说:“不过虞姐是和客户在包厢里谈生意,现在还在里边谈着呢,要不要我进去通知她一下?”
“不用我等她出来。”
时宜调整了下情绪,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杯DryMartini。
像是一个人喝闷酒等待的过程中有好些人按捺不住来跟她搭讪她全都一副兴致缺缺爱答不理的样子模样很冷便渐渐都不再自讨没趣。
时宜长相不凶笑时显得很温柔但性格是比较偏冷的那一挂,对不感兴趣的东西都很淡漠
虞听说不喜欢醉鬼,所以手上这杯酒她抿了快一个小时还没有见底抱着吉他的驻唱都下台喝水了又换了另一个女孩上去,唱起了符合氛围的苦情歌。
又过去半个钟头,有人从二楼包厢下来,有人唤:“虞姐忙完了啦?”
虞听旁边跟着的是她的客户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女人齐肩短发五官有些混血感眼角有细纹看着约莫四十多岁眼神锐利十分精明特别有姐感。能跟虞听来hear谈生意属性几乎透明不少人瞧着了就开始馋她思量着要上去要微信。但她攻击性太强容易让人心生胆怯结果就是虞听把她送出了门都还没有人抓住机会。
把人送上车虞听折返回酒馆走到刚刚跟她打招呼的那几人桌前说笑着聊两句。
时宜没有直接过去坐在位置上远远观望。
Cora给虞听递了杯酒刚刚蠢蠢欲动想要微信又没勇气的人就是她“虞姐刚刚那位是哪家的高管?好漂亮啊好1。”
虞听端起酒杯喝了口入口苦涩酒精味有些冲片刻后回甘。她漫不经心地说:“车开没开远自己去问。”
Cora:“唉真小气都不肯透露下。”
虞听:“别想了几个月前她刚跟女朋友在国外领证。”
Cora:“卧槽除了我全世界都在幸福啊。”
同桌的人附和道:“就是啊就连阿听也是一声不吭的就结婚了。”
“还有阿秋她前段时间也跟女朋友在巴厘岛办婚礼了。”
“啊?真的假的?她女朋友是谁啊?”
“不知道啊我跟她没联系只是听说结婚了对方好像是大学教授。”
“这样啊那还挺好的”
八卦是人的天性一桌人聊起来滔滔不绝虞听听得有些乏味了放下手里只喝了一半酒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走这么快?”
“不多玩玩儿?”
“一个人呆家里多没意思。”
“谁说阿听是一个人了?她伶姐姐不是在家么?”大家都知道虞听给自己老婆的昵称是从小叫到大的“伶姐姐”。
“噢~是哦。阿听改天把伶姐姐也叫来玩儿啊。”
虞听笑了笑“我问问她下次有机会。”
朋友并不强留“好~期待住了。”
虞听起身离开走到前台跟staff说了些什么叮嘱完转身时宜就站在她身后。时宜身材好衣品也极好一米七几的身高跟虞听站在有一种势均力敌的美感。
虞听没露出什么惊讶的表情平常跟客人打招呼一样:“时小姐今天也来消遣?”
时宜直白地说:“听说你在这儿来找你。”
虞听语气很淡:“又来找我做什么?”
时宜:“你别总是明知故问我想见你你该知道。”
“坐下来一起喝一杯?”时宜扬起下巴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虞听对她没什么耐心果断拒绝了:“刚刚喝过了
时宜:“你舍得让我白来一趟?虞听你是不是忘记了今天是我生日。”
虞听一愣时宜见她挑眉便知道她显然是忘记了。
“怎么没提前告诉我?”
时宜:“告诉你你会怎样?”
虞听思索了一会儿转头对前台叮嘱:“今天不收时小姐的酒钱了。”
前台:“好的虞姐。”
时宜不住冷笑:“就这样?虞听你真行。”
面对她莫名的脾气虞听再次扭头对前台说:“时小姐实在想给钱也行。”
前台:“啊……?好好的。”
虞听起身往外走最后瞥了她一眼眼里没带什么感情跟时宜的拉扯游戏她大概是玩腻了。又或许是什么是让她对时宜有些下
头,最后一丝好感消失殆尽了。
“还有事,先走了。”
“生日快乐。时宜。”这是她最后的耐心。
时宜紧皱起眉头,眼里闪过一丝难堪。
她愤怒地向前一步,又马上制止了脚步,或许是自尊阻挠了她。她深吸了一口气,冲着虞听的背影说:“这是最后一次,虞听,如果你不回头,我就绝不会再纠缠你了。”
虞听顿了一下,她果真没有回头,踩着跟往常没什么差别的步子径直朝门外走去,用手拉开了玻璃门,转身时浓密长发下的侧颜最后在时宜的视野里显现了片刻,很快消失在门外的夜景里。
她明明都说过了,她不会复合的。
*
走出酒馆,虞听边走边掏出手机看,她跟客户谈生意时手机都会静音,才看到冉伶给她发了消息,是一个半小时事前的事了。
是有什么急事吗?冉伶甚至还给她打了电话。
【虞听:我不在公司】
【虞听:现在准备回家了,怎么了?】
等了一会儿,冉伶没回复。虞听仔细描绘着“我可以去找你吗”这句话,回想下午时冉伶做噩梦流泪的模样,莫名地生出了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只不过是醒来没有见到人而已,也让宋姨叮嘱了是去处理工作,她就这么着急,睡醒见不到人就要去公司找人么?
虞听从前不是没有谈过类似的恋爱,对方占有欲很强,也是这样一会儿见不到人就要着急,问人在哪,可不可以去找,消息轰炸电话轰炸……虞听受不了,很早就分手了。
而此刻她对冉伶的过分粘人却不是反感,虞听意识到自己更清晰的情绪是担心。
【你去公司找我了吗?】虞听发消息问。
冉伶少见的没有在第一时间给她回消息。
不详的预感更加强烈,虞听翻找到宋姨的号码,给她打去电话。
“喂?宋姨,伶姐姐在家吗?”
“她不在呀,她跟我说她要去公司找你,她没有找到你吗?”
虞听:“我不在公司。”
宋姨:“这样啊……她已经出门啦。我也不知道现在在哪,要不你打电话问一下王叔,他送的小伶。”
虞听果断给司机王叔打去电话,对方表示并没有把冉小姐送到虞氏,冉小姐半路叫他停了车,她说说想下车散散步,去逛逛商场。
散步,逛商场?
为什么忽然不去虞氏了,是因为知道虞听并不在那儿了吗?宋姨都不知道,她从谁那儿知道的?
虞听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松口气。
【你在哪儿?发给定位给我,我去接你】她又给冉伶发消息。
坐进停在路边的车里,虞听又等了大概十分钟,冉伶还是没有给她回话。想到冉伶的助理赵忻,先前在海岛留过了联系方式,虞听打给了她,她却表示冉伶没有联系过她,她也不知道冉伶的行踪。
【睡醒以后伶姐姐情绪怎么样?】虞听发微信问宋姨。
宋姨说:【好像做噩梦了,一睡醒就问我你在哪儿。】
又做噩梦了?
拥有了这样的前提,虞听更加担心冉伶此刻的情绪问题。虞听早早便有发觉冉伶跟其他普通人不一样,她更矫情,更脆弱。
可是找不到冉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