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媳妇,小媳妇!”

云渡安才刚踏出薄昭珩的院子,就被薄明松堵了个正着,她一阵心虚,下意识便想溜。

“醉生楼还有事,我先走了”

“欸,你省省”

薄明松不由分说拽住她的手腕,,到一处偏僻的小亭子里,他挥手将跟着的人全都遣退。

亭中只剩二人。

薄明松这才注意到,今天的她很不一样,但说不不上来。

浅紫色衣裙,用的是寸锦寸金的云丝缎,绝不是云渡安能用得起的,紫色让他想起了一个人,他二哥。

薄明松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半晌,终于觉出什么不一样了,人妇的妩媚。

“你跟我二哥……”

“你找我什么事情?”云渡安飞快岔开话题。

薄明松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也没继续拆穿。

“是有件事”

他清了清嗓子:“我们解除婚约吧”

云渡安抬眸看他,倒有些意外,“行的,现在去找城主吧”

“欸,别急,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就知道他没安好心,“什么”

薄明松鬼鬼祟祟凑近她,左右看了一圈,才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嘀咕起来。

“是这样的……”

“不是,你有病啊?”果真给她挖了个大坑,云渡安有些难以置信。

薄明松见她反应过大一巴掌拍在她大腿上,“别那么大声”

“云渡安你可以的”

他下了狠劲,云渡安捂着大腿,滑稽的蹦着一条腿,卧槽,还没开始,就下这狠手。

“这不是可不可以的问题!”她疼得龇牙咧嘴,“是不行!绝对不行!”

“咋的,婚约你不想解除了?”

薄明松抱起胳膊,挑眉。

“薄明松,你真的是,你好好学不行吗”云渡安又气又无奈。

“来不及了,而且你已经知道了,不帮也得帮,要不我只能杀人灭口了”

“我……”云渡安一口老血梗在喉咙,就知道薄明松这坏坯没安好心。

“真的,没什么影响的,我跟你保证”

“得了,你杀了我吧”云渡安干脆脖子往前一伸。

薄明松没动手,也没再耍横。他垂下头,肩膀微微塌下去。

“我不像大哥有经商的才能,也比不过二哥有惊世之才,爹一直对我很失望,我考了很多次了,可我就是不行啊。”

少年耷拉着脑袋,像只被雨淋湿的大狗,连平日里那股吊儿郎当的劲儿都没了。

“……行吧。”

云渡安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决心。

“但先说好,事情结束之后,婚约立刻解了。”

“真的?”薄明松整个人瞬间亮了起来,“好好好!我就知道你够义气!”

他激动得差点原地蹦起来,刚往前凑了两步,又忽然想起什么,低头瞅了瞅她。

“你还好吧?”

“扶着我点”云渡安搭上薄明松的胳膊,然后迅雷不及掩耳,朝着薄明松的裆部来了一脚。“你大爷的”

“你大爷的”薄明松也吼了一句,不可言说的痛。

云渡安浑身舒畅走出了亭子。

“你记得晚上,我过去找你啊”

薄明松在后面吼道,继而又忍不住呼痛。

*

寅时二刻,月上中天,泄了一地的月光。

醉生楼也停了笙箫,只有拐角廊下亮着几盏昏黄的烛光。

不知名的昆虫一声接一声叫着,兀的一声不和谐的弹舌声掺杂其中。

云渡安打开门,果不其然薄明松一身黑衣立在她门前,他二话不说往她手里塞了一套衣服,催促道:“赶紧的,套上。”

见云渡安还在迟疑立马不由分说的地抖开衣裳往她身上裹“上了贼船,就别想下去了”

三下五除二收拾利索,薄明松便拉着云渡安从醉生楼的后门溜了出去。

夜里有宵禁,前街时不时还有护城军巡逻。

薄明松只得领着云渡安专挑僻静小巷、犄角旮旯绕行,一路绕绕停停,好不容易才摸到一处高墙下。

“你要读书有这毅力,偷什么考题啊”云渡安气喘吁吁的。

薄明松找她来,便是为了偷书院年考的考题,他今年再不过,就得继续多读一年,他已经多读好几年了。

薄明松贴着墙角摸索着什么,因为是晚上就有些偏差。

“这里”他一把将云渡安扯过去,云渡安低头一看,狗洞。

“……”

“快点”薄明松催她。“再拖天都亮了”

云渡安忍了又忍,最后还是黑着脸钻了进去。

墙另一头黑漆漆的,月光被高墙挡住大半,只余零星几点冷白。

没一会儿,薄明松也利索钻了过来,他拍拍衣摆,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

随后扯着云渡安衣袖,轻车熟路往书院深处跑,那架势,一看平日就没少逃课。

不多时,一座熟悉的小院出现在眼前。

云渡安脚步微顿——文林先生的院子。

此次年考的题目,正由几位老先生整理完后,交由文林先生做最后审阅。

而云渡安是熟悉文林先生平时放东西的习惯,所以就被薄明松抓过来当壮丁。

薄明松就轻驾熟的撬开了锁。

云渡安叹为观止,也得亏他生在了薄府,要不这货搁外面就是妥妥的祸害。

屋内漆黑一片。

薄明松摸出火折子,点了两支蜡烛,递给她一支。

“你觉得在哪里”云渡安迟疑了一下,还是指了指位置。

薄明松立刻过去,一把掀开垂落的帷幔,果不其然有一个上锁的木盒。

文林的东西都不喜欢规规整整的摆放,总要这里甩一点,哪里扔一些,给他收拾了,他还不开心。薄明松找她来,估计就是她能很快在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里找到要的,并且能复原。

那厢薄明松已经三两下撬开了锁。

云渡安走过去。

“你抄这份”

薄明松已经把两页考卷分开,在书桌上书桌上刨开两块空地。

随后又从怀里摸出砚台、毛笔,还有提前备好的宣纸。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蓄谋已久。

云渡安接过笔,低头开始誊抄。

她抄着抄着,忍不住抬头撇了一眼薄明松,他神色认真的边抄边背,投入得很。

不得不说薄明松在干坏事这方面有过人之处,这一场偷题他设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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