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宜傻笑:“陈大爷答应要教我骑马!”
好端端的突然要学什么骑马?
“先回去吧,你看你烧的脸通红!”裴竣催促道,“先回去休息!”
自己脸红了吗?少宜摸了摸,好像是热热的,耳朵也热热的……
“你想学骑马,我可以教你,不用非得找他!”裴竣因为大房的缘故,不免有些迁怒陈嘉宴。
少宜这次却没应声。
她想和陈大爷学骑马。不然她就不学了。
陈灵一直守在门口等候,见二人出来,便又带着他们左拐右拐,出了陈府的小门。裴竣来的时候悄无声息,走的时候也没人看见。
回来的时候,他也长了个心眼,和在陈府时一样,他不声不响地带着少宜从侧门进入,把她悄悄地送回了涵月阁。
当身着男装的少宜突然出现在涵月阁院里的时候,云筝正坐在石凳子上哭。
“呜呜呜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离开小姐……”
冬停几人在云筝身旁安慰她。
冬停无奈道:“云筝你别哭了,等小姐回来了,难道你要顶着两个肿成桃子的眼睛伺候吗?”
“小姐……呜呜呜,小姐在哪呢?”云筝一把鼻涕一把泪,“我要去把小姐找回来!”
“我在这呢。”少宜立在门口,声音哑哑的。
几个丫鬟们看见突然从大门口进来的少宜,全都愣在了原地。
“怎么哭成这个样子......你家小姐现在快要累死了,快帮我烧上热水,我要洗澡……”少宜疲惫地说。
云筝的泪珠还挂在脸上来不及擦,她激动地一跃而起,一把抱住了少宜!
“小姐!您去哪了!吓死奴婢了呜呜呜呜……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没看好您……”
云筝力气很大,这一扑好悬没把她扑倒!其余几个丫鬟见状连忙上前把云筝拉开。
少宜累极了,根本没有精力和她们解释。还是冬停看到她风尘仆仆的样子,最先反应过来,赶快去烧热水准备饭菜。
云筝用袖子擦了擦脸,忙伺候少宜回卧房更衣、休息。
涵月阁上下忙碌了半天后,少宜终于泡进了热水桶里。
屋里热气蒸腾,云筝挽起袖子,轻柔地洗着她的头发。她则靠在桶边,闭着眼睛好似睡着了。
小姐一定是累坏了,泡着澡都能睡着。
云筝一边往少宜的后背浇水,一边想着。
少宜没有提自己风寒的事,丫鬟们也没有注意,看见她出浴后两颊通红,还以为是泡热水澡泡的。
少宜洗完澡后便觉得浑身无力,倒头就睡。可这一睡就到了黄昏时刻也没有醒来,丫鬟们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冬停在床边轻轻唤了少宜几声,没有反应。她试了试少宜的额头,很烫。
“快叫大夫来!小姐发高热了!”
……
裴竣得知消息后立刻找来大夫替少宜看诊开药。
大夫诊完脉后有些不悦地道:“你们不知道病人是不可以泡热水澡的吗?这位小姐的病情已经加重了!”
云筝等人这才知道原来小姐得了风寒,忙紧张地跟着大夫抓药、煎药……
等到少宜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云筝马上端了热粥来给她吃,少宜吃的狼吞虎咽。
一天一宿,她早就饿的不行了。
赵氏在她睡着的时候来过,裴竣已经把大致情况都告诉了她,惹得她又哭了一回,怨自己没有保护好少宜。
后来还是裴竣亲自来劝,怕孕中被过了病气对胎儿不好,她这才回了琴瑟居。
吃了粥,喝了药,听完云筝的复述,少宜又蔫蔫地躺回了被窝。她觉得身上依旧发烫,嗓子也又疼又肿。
“云筝,我病了,是不是就不用去上课了?”
云筝点头,“您现在得了风寒,自然是不用去上课的,二奶奶已经帮您告假了。”
“告假几日?”
“二奶奶说,您身子弱,等什么时候修养好了,再说上课的事。”
那简直是太好了。
她不想去上课。等病好了,她想和陈大爷学骑马去!
也不知道陈大爷的伤怎么样了,当时他可是为了自己才受的伤,那自己是不是理应去看看他呢?
他的伤一定很严重......少宜想起今早二人从山洞里出来后看见的场景——每走几步便能发现一具匪徒的尸体!
可陈大爷身上只有一把匕首,他就是用这一把匕首和这群匪徒们搏斗,匪徒却全死了,只有他活到了最后!
陈嘉宴那时见她一直留神地上的尸体,以为她是吓到了,便问她害不害怕。
少宜不仅不害怕,看向他的眼神里还多了些崇拜。
她以为陈大爷一介文官,就算会武功也不过是能防个身,没想到他的武艺竟然这般高强!能以一当十!
少宜悄悄把脸埋在了被里。
云筝却一把将被子拉下来。
“小姐,你发烧了,不要把脸盖住,会透不过气的!”
少宜有些尴尬地哦了一声。“你帮我把纱帘放下吧,我要睡一会儿。”
睡了这么久,小姐还要睡啊......云筝心里想,但还是听话地替她放下了帘子,退到后面去了。
“小姐,我就在这陪你,有什么事叫我就成!”
少宜翻了个身,背对着她,闷闷地应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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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大奶奶陈氏对自己弟弟受伤一事毫不知情,对少宜的风寒更是漠不关心,她此时正和刘家大小姐刘琇有说有笑,而裴语鸳就坐在下首作陪,承晖院里一派祥和。
刘琇心中喜不自胜。
昨日两家刚一同去过智化寺上香,今日裴语鸳又下帖邀自己上门,这其中的意思她自然明白。想必裴大奶奶对自己是极满意的!这般热情待自己,既是暗示,也是一种对她的考察。
她表现得更加殷勤起来。
陈氏暗自点头,觉得这个刘大小姐待人有礼、又腹有诗书气自华,确实是不错。
其实鸳儿刚和她提起的时候,她是有些看不上的。
刘琇的父亲是京卫指挥使司的指挥佥事,虽和弟弟一样也是正四品的官,却是自家夫君的下属。
陈氏觉得刘家这样的家室配不上自己弟弟。
除了这点,她其实更怕弟弟多想,以为是世子爷塞了自己的人过去,到时候喜事不成,反而伤了两家的和气就不好了。
可换一个角度想想,刘深既然是世子爷的下属,等刘琇嫁了过去,刘家定能更好地辅佐嘉宴,难道不是比远在金陵的万家更好?
犹豫不决之下,她便邀了刘大奶奶母女一起去智化寺上香,到底如何不如先接触接触再说。
裴语鸳早就提前告知了刘琇,刘琇自然做了万全的准备。
几日前她就开始挑选上香当日要穿的衣裳、要带的首饰,首饰不能太过华贵,衣裳也不能太过显眼,抢了裴大奶奶的风头就不好了。
于是最后挑来选去,她穿了水蓝色绣银边比甲、月白色立领对襟短衫和青花蓝马面裙,头上戴了银簪,耳朵上戴珍珠耳环。这一身装扮虽淡雅又不失风姿,衬的她如开在山中的一朵鸢尾花,连本不算突出的容颜也秀美了几分。
裴大奶奶见了,果然和她母亲称赞起她来,第二日又邀了自己上门。只是这次是以裴语鸳的名义相邀,因此并未邀请自己的母亲。
刘琇心想,裴大奶奶应是还没有拿定主意,所以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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