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霞阁内残留的药味混合着沉水香的清冽,形成一种奇特的、令人昏沉的气息。
苏云絮在混沌与短暂的清醒中浮沉了两日。每一次意识回笼,最先感知的不是身体的疼痛虚弱,而是小腹处那块冰冷坚硬的存在感——那枚狰狞的狼首吞日黄金令牌。
它紧贴着肌肤,如同一个无法摆脱的噩梦烙印,时刻提醒着她在栖霞阁正殿所经历的血色恐惧与深入骨髓的屈辱。
侍女的动作娴熟而无声,按时送来温热的汤药与清淡的粥点。
她们的动作规矩,眼神低垂,不与她对视,只在必要的搀扶时指尖冰凉地触碰她包裹在柔软寝衣下的手臂淤痕,随后迅速收回。她们对待她,如同对待一件殿下带回来的、需要妥善保管的精美瓷器,冷漠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她们严格执行的唯一特殊指令,便是确保那枚令牌始终留在她身边,放置在她触手可及的位置——有时在枕边,有时在床头矮几上。它冰冷的光泽,无声地宣示着所有权与那场未竟的“游戏”。
“姑娘,药温好了。”
苏云絮虚弱地靠在软枕上,看着侍女递过来的乌黑药汁,胃里一阵翻涌。她试图别过脸,细微的动作却牵动了尚未痊愈的肌肉,引得一阵闷痛。
“殿下…吩咐,姑娘需好生静养,保重身子。”另一位侍立在旁的侍女适时开口,声音平板无波,目光掠过那枚静静躺在枕侧的狰狞令牌。意思不言而喻:殿下的“恩赏”在此,她的“身子”很重要。
“……”苏云絮喉头滚动,最终认命般地伸出手,接过药碗。苦涩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灼烧感,但远不及心口那块寒冰带来的万分之一刺痛。
她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令牌,但那冰冷沉重的存在感如同跗骨之蛆,缠绕着她的心神。这沾着刺客鲜血的“赏赐”,是悬顶之剑,是萧令珩恶趣味的具象化,提醒她在这华丽囚笼里的位置——一个被豢养、被观察、随时可能被拖回那场残酷戏码的玩物。
暮色为栖霞阁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边,却驱不散室内的阴冷。苏云絮的精神稍好一些,能勉强半坐起身,身上盖着轻软的锦被。
那枚令牌此刻被放置在她视线所及的床头矮几上,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烁着不祥的寒光。她竭力不去看它,但那冰冷的形状仿佛刻进了她的脑海,让她无法安宁。
白日里被强行压下的种种思绪,在寂静的黄昏中翻涌不息:那晚的血腥,手指拂过肌肤的冰冷触感,还有萧令珩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毫无温度的眼眸…
“姑娘,太医院孙御医奉殿下之命前来请脉。”侍女通报的声音打断了她纷乱的思绪。
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气质沉稳的老者提着药箱走了进来,身后学徒被留在屏风外。
“老朽姓孙,见过姑娘。”孙御医拱手,声音平和舒缓,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苏云絮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被子,目光飞快地掠过矮几上的令牌,脸色更白一分。她瑟缩了一下,并非因为御医,而是因为这提醒她处境的存在。
孙御医仿佛未曾察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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