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吟酌没去管身后落下的石门,而是直奔心心念念之人而去。
如果他们真的让自己与棠醉相见也就罢了,若胆敢用替身蒙混过关,他今日定要掀翻这座破天牢。
白吟酌缓缓靠近之时,背对着自己的女人一直没有反应。
他有一瞬间的慌乱,不知是担心此人并非棠醉,还是害怕棠醉受了什么重伤,甚至没了丝毫戒备。
只是他刚蹲下身来,伸出手想要触碰棠醉的肩头,猛然间,那方才还奄奄一息的女人目光流露着凶狠,磨尖的指甲干净利索地向男人的要害划去。
饶是白吟酌躲闪得急,也不免蹭出了一道血痕。
“你……”
随着棠醉的动作,铁链也发出了剧烈的碰撞声。
白吟酌下意识向她的脚腕看去,白皙的脚踝之上立刻被勒出了一道红印,方才还阴沉的双眸顿时蒙上了一抹柔情。
但棠醉却没有因为见到白吟酌而神情缓和。
白吟酌来不及顾及棠醉的心情,便拔出自己的宝剑,当即将那条束缚着她的铁链砍断。
就在棠醉失去禁锢的瞬间,她那只脚便踩在了白吟酌的肩头,顺势起身又夺了他手中的剑,夹在他的脖子上,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白吟酌。
“白将军别来无恙啊。”
棠醉的衣衫已经有些凌乱了,这些天的折磨也让她面容显得极为憔悴,但她神情依然自信高傲,猛然间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握住了白吟酌的下巴,弯腰凑近了他。
只见棠醉勾出一笑,语气轻佻。
“瞧你这模样,别是害了相思病吧。”
白吟酌并未躲闪,只是望着男装的棠醉一言不发。
“白将军还不愿意对我缴兵卸甲吗——白吟酌,你究竟以为能骗我到几时!”
棠醉一把将白吟酌按倒在地欺压而上,刻意咬重了对他的称呼,尾音还带着些明目张胆的暧昧。
“嫂嫂,你心悦于我。”
白吟酌被棠醉骑在身下,那把剑已经被棠醉抛在了一边,她只是用自己擦伤还淌着血的手,死死地握住他的脖子,眼神里是说不出的情绪。
悲凉、痛苦,但又闪烁着期盼。
“我们在敌营的天牢下一筹莫展,你还有心思向我表白——公主,是不是挑错了时机?”
棠醉见白吟酌还有功夫同自己辩驳,不由轻笑一声,抬手便将早已凌乱的束发解下,长发随之如瀑铺散在白吟酌的胸口。
她全无惊讶之色,轻描淡写。
“我只是戳穿你的心思,至于我——白将军,本公主不愿再喜欢了。”
白吟酌没有过多的辩解,只是求饶般轻唤了声她的乳名,拖长的尾音里有无奈,更多的却是宠溺。
“棠儿……”
只不过如此,便让棠醉失了方寸。
她俯下身毫不温柔地吻在白吟酌的唇瓣上,尖锐的犬齿未有半分怜惜地在他地锁骨处留下一个深深地咬痕。
她握在白吟酌脖颈间的双手,在刹那间向下移动,扒开了他的衣襟,坦露出精装健硕的胸膛,其上还烙印着大大小小的疤痕,而他左胸口上那道新疤尤为分明。
棠醉望着那道疤痕微怔,是她不久前刺入他胸膛的痕迹。
而在这发愣的几秒,白吟酌的大掌已经覆上了她的手背,叠加放置在他的左胸口,声音还带着些暧昧的沙哑。
“别怕,不疼。”
棠醉没有回答,视线不由对上他那双幽深的眸子,倒映出似水柔情。
与此同时,白吟酌猛然间捞起棠醉的腿架在自己肩头,棠醉整个人失去重心,直接被白吟酌按倒在地,二人的位置便瞬间颠倒。
白吟酌痴痴地注视着棠醉,方才嗜血的眼神都因为望见她而温柔许多,而那本就有些破烂的衣裳堪堪挂在棠醉身上,胸前瞬间曝露出一片春/光。
她没有闪躲,雪白的小齿下意识咬了下唇瓣,嘴角微微勾起笑意,颇为妩媚动人。
白吟酌的一只手还撑在她的耳侧,棠醉就这般直勾勾地望着白吟酌,同时侧头探出殷红的舌尖,轻轻地舔了下他的手背,撩拨得白吟酌心痒痒。
他猛然俯下身去,吻住那不安分的唇,又撬开她伶俐的小齿,与方才那调皮的舌头交缠不休。
白吟酌就那般痴痴地望着身下之人,她白皙如玉的肤色已然染上了诱/人的粉红,一双眸子像猫眼般明亮却又迷离地望着他,嘴里喃喃地唤着他的名字。
“阿酌……白吟酌……”
似是嗔怒,似是褒奖。
沉醉于她勾人的眼神与娇柔的呢喃之中,差点让白吟酌一个没把控住,直接城关失火。
“闭眼。”
白吟酌支撑在棠醉耳边的那只手捂上了她的眼睛,而另一只按捺不住的手也毫不犹豫地滑在她娇嫩的肌肤上,他没再等待,咬着棠醉的耳垂,似是在转移她的注意力。
“……白吟酌!”
白吟酌的后背上立刻多了几道鲜明的红印,只是比起那被她的指甲抓出的刺痛感,手心痒痒的触觉却更让他觉得兴奋。
——那是棠醉因为剧烈的触.感而猛然睁大的双眼在眨动,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扫过他掌心的皮肤,甚至还有温热的湿润感。
殊不知那几滴滑落的清泪,却让这张本就楚楚可怜的脸蛋显得更为动人。
白吟酌到底还是心疼棠醉,向来粗枝大叶的男人,也难得懂得怜香惜玉了一番。
“嗯……啊——阿酌!”
配合着白吟酌的起伏,棠醉脚上的锁链叮当作响,每一声都撞碎了她的呻/吟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棠醉最终有气无力地靠在白吟酌臂弯里,可这并不是结束。
白吟酌将她抱起来,让棠醉坐在自己的怀中,她长长的指甲掐入白吟酌的肩胛,口中不由断断续续发出声音,似是推拒,但又更像是引/诱。
“等,等一下……阿酌……嗯……白吟酌!”
白吟酌对棠醉的抗议充耳不闻,反而乐得看她恼羞成怒的可爱模样,棠醉整张红扑扑的脸蛋埋在白吟酌的脖颈间,令他浑身上下的皮肤也越发滚烫。
他顺着棠醉的耳廓、玉颈,一路至肩膀贪婪地吸吮着,随之留下或大或小的红痕。
猛然间,他只觉肩膀上被牙齿深深刺入,而怀中的美人也因着肌肤相贴的充盈感和温热感,终于无可抑制地在空中抖了抖雪白的足背,那一刻仿佛所有感觉都停滞了几分。
“棠儿可还满意?”
白吟酌的肩膀虽吃了痛,却极为快活,肆意的笑容在棠醉的耳畔响起,她完全没力气理会。
可白吟酌却掐着棠醉敏感的腰肢,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嗯……啊……”
此时,棠醉的呻/吟都夹杂着破碎感,她的发丝或贴在自己脸颊上,或垂落在白吟酌的胸膛,粘腻而湿润。
铁链声零零碎碎地停歇了,就当棠醉以为这场酣畅淋漓的宣泄和索取已然结束之时,白吟酌突然双手捞起她的腿窝,直直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而此时,二人紧密的连结尚未切断,棠醉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了个措手不及,整个人都晕头转向的还不知接下来要迎接怎样的狂风暴雨。
不过对于白吟酌而言,抱着棠醉动作简直轻而易举。
“啊——阿酌……慢点……”
末了,棠醉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双手堪堪搭在他的脖颈,眼神涣散。
白吟酌却不打算就此罢休,他的嘴巴狠厉而精准地捕捉到那柔软的嘴唇,磨着棠醉的唇瓣,一字一句,极具占有欲。
“棠儿,你只能是我的,永远是我的——别想逃……”
她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迷离的视线徒然低垂,块垒分明的腹肌收缩着,滚落的汗水在其中流淌。
棠醉突然滑下一只手,落在他左胸口的伤痕之上,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按了下去,只是白吟酌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一声都没吭。
在棠醉失去意识之前,白吟酌低沉又沙哑的嗓音再度回响在她的耳畔。
“我要同你,纠缠不休。”
*
因着林淮序的交代,林淮肆打算不日便启程护送江姝允回北川。
只是对于自己的去留,他还心存疑虑。
他深知林淮序这般安排,是想保护自己,但是他怎能抛下二哥的安危,自己去逃命呢?
棠醉被困泠苏,如果连他也离开晟都,那么林淮序便将以一人之力,面对整个国家的威胁。
林淮序这一辈子都在为别人考虑,却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
哪怕是濒死之前,心里念的还是要交代好弟弟后事如何安排妥当。
可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哥哥挡在身后的小男孩了,也不是眼睁睁看着哥哥被欺凌而无能为力的哭泣包了。
林淮肆暗自下决定,待平安送回江姝允,他必须回到晟都,与二哥同仇敌忾。
然而当他将此事告知江姝允时,她却显得有些惊讶。
“要送我回北川?这是序哥哥的意思?”
江姝允以为,自己留在晟都、留在林淮序的身边,才可能是他牵制北川的筹码。
可他醒来第一件事,竟是要赶走自己。
“二哥从来不靠女人算计。”
似是看穿了江姝允的心思,林淮肆毫不犹豫地打断了。
或许是觉得自己方才的语气有些严厉,他又清了清嗓子,婉转道。
“回去吧,你留在北川,我和二哥也都能放心些。”
江姝允紧蹙眉头,没有回答。
*
缠绵过后,整间阴暗的牢狱之中尽是暧昧的暖意。
白吟酌怀抱熟睡之人心满意足,全然不觉自己与她正身处险境之中。
然而,正当白吟酌抬手别过棠醉垂落的碎发时,在肌肤的触碰之间,才意识到那不同寻常的热度。
“棠儿,棠儿……”
白吟酌试图唤醒棠醉,却见她意识迷蒙,对自己的呼声全然不予理会。
白吟酌急了。
因着先前的经验,这不该是欢爱之后,棠醉应有的反应。
他第一反应以为,是自己这次太过火,又因为棠醉在牢狱之中受了折磨,本就身子虚弱,再加上自己一顿不顾后果的折腾,便让她一时难以招架。
“别喊了……”
棠醉有些费力地抬起胳膊,撑在白吟酌的胸前,似是想要拉远二人的距离。
“怎么我每次命悬一线再睁开眼,总能看到你这张冰块脸。”
可白吟酌又怎会让她如愿——那双宽阔的臂膀反而将她圈得更紧。
他听着棠醉一通嫌弃,心里却暖洋洋的,少见他眉眼极为柔和的模样,抬手拨开棠醉额头的碎发,落上轻轻一吻,似是安抚。
“哪里不舒服?嗯?”
白吟酌说话有些急,大多时候他都淡定自如,语气里从来不掺急迫之感。
棠醉少见他如此,竟不由笑出了声。
这下倒是让白吟酌更担心了。
“我这就带你杀出去,你别怕,我们找最好的郎中……”
“白吟酌。”
棠醉勉强撑起清明的意识,打断了白吟酌在她眼中的胡言乱语。
“我于你而言,是仇人之女,我们不该再有牵扯才是——即便有牵扯,也该是生死的选择。”
白吟酌微楞,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反驳她。
因为棠醉说出这番话的神情,云淡风轻,跟她一贯的个性大为不同。
在那一瞬间,白吟酌慌了神。
她对自己,似乎已经没有任何情绪了。
这才是最可怕的。
白吟酌宁愿棠醉打他骂他,甚至杀了他,都不能接受棠醉对自己完全的忽视和不在乎。
“棠儿……你一定要对我这般赶尽杀绝吗?”
他的神情是那般脆弱,这不该是那般大杀四方、目中无人的将军,该有的做派。
棠醉心头苦涩,不由抬手摸了摸白吟酌有些粗糙的脸颊,刚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只觉体内一阵刺痛,下意识皱起眉头,那只手也滑落在他的肩头,指尖死死掐入了白吟酌的皮肉之中。
“棠儿?怎么回事,你……”
白吟酌吃着痛,却依然环抱着状态十分诡异的棠醉,她肌肤的温度突然骤降,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此时的她像件易碎的瓷器,一时间让白吟酌有些手足无措。
“慌什么……”
声音从棠醉的牙缝中溢出,听得出她在竭力保持冷静。
“不过是……罂粟。”
*
晟都皇城,依照九晟帝的指令,镇关王大摇大摆地护送九晟帝后回北川安胎。
这是江姝允自己选择的理由,待传入半昏半醒的林淮序耳中之时,已成了定局。
江姝允在文武百官面前,昭示自己已怀有龙胎,又因为身子虚弱,需要回北川温泉静养。
她的目的很明显。
这是对那些虎视眈眈盼着林淮序身死之人的震慑。
只要她肚子里的孩子平安出世,那些想谋反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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