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种种告一段落,乔思玉终于不用再紧绷着神经,对外摆出那副冰冷的模样。

相反,最近几天,她心情格外明朗,因为她和减凌的婚礼,就要到了。

可以说,乔思玉新婚的这天,亦是整个c市路段最为拥堵的一天。

大街小巷都换了新装,红绸铺路,灯笼高挂,和新年比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迎亲车辆走到哪里,红包就撒到哪里,带起市民出门捡喜的热潮。

与此同时,广场和大厦的广告屏都换上了她结婚的写真照片,和她有过生意往来的的一些朋友,也无不在自己社交平台上表示祝贺。

出门凑热闹的人很多,有人在朋友圈喊着自己捡到红包里拆开是百元大钞,也有人连续捡到多个十元凑齐了百千,无数人与之疯狂。

陈云身为她乔总的秘书,自然也在撒钱行列,但不在迎亲队伍里。

没错,她是专门过来撒钱的。

此时看着满天飞扬的红包,饶是工作许久的她也忍不住心疼。

她的乖乖诶,这可不是一点一点地撒,而是成片的撒。

要不是乔总早给她发了一个大额红包,她恐怕早就冲下去捡了个痛快。

其实乔总宣布婚讯是她没想到的,虽然最开始两个人在公司的氛围很好,但她从未预料过他们会这么快步入婚姻的殿堂。

当时魏家势大,三少魏弘振在明面操持着“棋盘”,然而经乔总邮轮一役,许多人才意识到魏家背后真正的掌权人,竟然是那个出国很久的二少魏司昼。

除此以外她知道的不多,邮轮上的事已经全权由梁一负责,但也足够明晰乔总当时的险状。

嘟嘟——

电话声响,打断了她的思绪,是梁总。

轻松愉快的声音从手机那边传来:“陈秘,你那边还有多久到?”

“大概十来分钟。”

“好,尽快过来哦,我们这边已经开始了。”那边似乎还有什么事,对方说完便挂了电话。

于是车队后半程没再撒钱,规规矩矩避开人群去了举办婚礼的地方。

到地方,陈云下车。

嚯——

好大的排面。

眼前的庄园,早已不是几天前的模样,如今建筑上装了通顶的显示屏,轮播新婚快乐的贺词,门前整齐并列着系着蕾丝缎带的鲜亮花束。

门口还挤着一堆没被邀请的记者。

这怎么进去?

陈云深吸一口气,给庄园那边接洽的人打了个电话,很快,她被领到另一个地方进了侧门。

路上耽误时间太多,她来的时候还是晚了些,婚礼已经快进到后半场。

侍者领着她到位置上坐下,她左一转头,不远处是某某集团董事,右一转头,那边是国际某奢牌设计总监,四周座位的铭牌无一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她看向台上,盛大光幕下是熟悉的一对身影,乔思玉和减凌双拥而吻。

不知道从哪里飘洒出大片的瑰丽花瓣,伴着鎏金的彩色纸片纷纷扬扬,有些落在这对新婚伴侣的发间,有些停留在周围装饰的树顶。

最后,乔思玉抓住减凌的手,两个人给对方戴上戒指,减凌拿出的戒指银圈碧血,看样子是定制。

那戒指在乔思玉手上,不仅没有被主人的美貌敛去半分光华,反而为乔思玉添了几分摄人气势。

不少宾客为之侧目。

而乔思玉为减凌戴上的那枚戒指,却不同寻常了,只见青年素白的指节上,圈身的位置雕琢了一只蜷卧的凤凰,口中衔着一颗红色的微型宝石。

“这是……”

台下有人惊疑起身,其中以乔韧梁为首的乔家人面色僵硬。

因为减凌手指上的那枚戒指,正是他们在暗处找寻已久,却始终未曾寻到的那枚戒指,地位仅在家主之下。

这戒指代表的意义非比寻常,算是乔家的传家宝,但它的珍贵远不在此处,而是……

暴殄天物,竟给了一个外人!

乔家人铁青着脸,却也迫于上方形势,按捺住自己,坐回原位继续观礼。

不远处,摄影机器勤勤恳恳记录着这一幕,从台上沉溺于幸福的新郎新娘,再到底下神色不一的宾客众人。

露天婚礼结束,晚间还有酒会,乔思玉带着减凌去换了衣服,他们匆匆吃完午饭就赶往下一处场地。

要安排的事务实在太多了,但乔思玉并不想把事情全权交给别人安排,她更喜欢由自己把持掌握全进度,当然,减凌也得参与。

他们到的时候会场喧嚷忙碌,工作部门各自在做着晚间酒会的准备。

乔思玉则暂时找了个房间睡了个午觉,休息室门外被她放了请勿打扰的牌子,这时候没人会过来打扰。

减凌在前面忙完,也赶回了休息室,他一进门就看见乔思玉在被窝里,睡出氤氲的红晕。

她的脸颊也烫烫的,减凌收回自己的手,用额头轻触对方的额头。

还好,没有发烧。

减凌也脱了衣服,掀开一点点被窝,硬是凭着耐心把自己挤了进去,没让热气跑出去,也没惊动乔思玉分毫。

今天是他最幸福的一天,减凌把头埋进被窝,身体蜷着契合了怀中人的姿势,他们气息相交,都陷入沉睡。

时间一晃而过,等他们醒来已经是晚上,梁一有打来电话催促,乔思玉昏昏沉沉地在减凌的服侍下穿好了今晚出席的礼服,然后一起去化妆间做着发型。

没一阵,外面的酒会便已开始,晚上比白日婚礼来的人更多,自然鱼龙混杂了些,但却是她亲自过手筛选过的名单,里面有几个人需要注意。

众目睽睽之下,乔思玉拉着减凌去了会场另一侧。

她在经过几簇交谈的人群时,清楚地听到有人在谈论那日纳西索斯号的后续。

她看着不远处乌压压的人群,眸色微沉,似不经意又扫过傅韧梁一家,触及她视线的小辈微微一颤,特别是傅桥——傅韧梁的亲孙子更是惊着发起抖来。

没劲。

乔思玉接着转头,和一旁的朋友交谈起来。

……

酒会宾客太多,两人周旋的时间大幅增加,精力好如乔思玉,也快撑不住好几天的筹备和一整天的奔波。

她一回来就躺沙发上睡了。

床上还摆着一个由桂圆花生组成的心形,减凌便坐在床边一点点收,然后并手拢到桌上一个空盒子里。

床铺是大红色的,柔软异常,减凌抻了抻刺绣的被面,掀开一个人躺的位置,然后去沙发处抱了人。

一般来说,抱一个没有意识、睡熟的人是很难的,她不会像平常一样圈住他的脖子往他身上靠。

但减凌不一样,他调整好怀里人的位置后,很轻松地就把人抱起来了。

这时候她的身体极软,减凌手臂往哪边斜她的肢体就往哪边歪,他十分喜爱这种被全身心信赖的感觉。

减凌揣着疲惫与柔情,把乔思玉放到床边,脱掉她脚上已经磨出红痕的高跟鞋,去卫生间端了一盆温热的水来给她洗脚。

期间减凌边洗边打着瞌睡,他控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哈欠,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地靠着乔思玉的大腿睡着了。

但没一会儿,他又挣扎着醒来,迷迷糊糊放平乔思玉,自个儿去浴室随意冲了冲才回来。

减凌爬进被窝的时候,里面已经被乔思玉的体温烘得很暖,他舒服地喟叹一声,把被子掖好,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

乔思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趴在减凌身上的,饶是两人同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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