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沈初云暗暗惊讶,又有点惭愧,新婚当天,夫君给她准备礼物,她却一杯毒酒打算送他殡天……

倒也不算是真的想送他殡天…迫不得已罢了。

她任由孤珩牵着她的手缓步走到鸳鸯喜床边,床上依照正妻的礼仪贴着大红“鹞”字,铺着锦绣喜被,挂着连理同心结,处处鲜红夺目,耀眼生辉。

"你看看。"孤珩轻柔地掀开被子,平整的鸳鸯床上整齐地摆放一把白色长剑,一只碧玉色的手镯。

沈初云目光触及白色长剑时,瞳孔一缩。白骷灵?这把剑她不方便带在身边,故而一直留在烟霞一壶,由临风看管使用。孤珩怎么……?

孤珩似乎看出她的疑惑,低声解释:“我知道你先前委身在相府,这白骷髅不便带着,但现如今既已搬过来,你的佩剑自然应该在你身边。所以,我前几日去了一趟烟霞一壶,找古临风拿了过来。”

他说得心平气和,但拿的过程可没有那么平静。那日,黑白骷灵又在酒楼内交锋,本是是蜻蜓点水般切磋一下,但当古临风得知他要纳沈初云为妾时,剑气横贯而出,剑锋势如破竹。

风卷残云,双剑所过之处,一片狼藉,故而烟霞一壶又得歇业几日。

最终,古临风惜败,愤愤不平地交出了白骷髅。而在孤珩临走前,他又叮嘱:“孤珩,这只是万不得已之策,你可莫要强迫她假戏真做!”

强迫?孤珩的目光恰好落在眼前正细细抚摸剑身、甚至指尖擦着剑刃而过的女子,他想,这天地之间,她有立身之本,来去自由,谁能强迫她呢?

沈初云自然不知这剑出现在这里的背后之事,她只觉得心安,手中有剑便心安。她收剑入鞘,低声:“多谢。”

孤珩勾起嘴角,又拿起那碧玉色手镯:“看看这个,喜欢吗?”

镯子通身无痕,泛着冷冷的青光,一看便知不是凡物。她觉得很美,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他低声解释:"回帝都后,圣上便赏了一块成色上佳的翡翠。我留着也没什么用,便差人加急打了这镯子赠你。"话音刚落,便又动手将这镯子戴在了她手上,“很衬你。”

沈初云不知该说些什么,抬眸,那眼神里的温柔仿佛要把她吸进去了,她又说了一声:“多谢。”

半响安静后,她忽而又想起徐相那句警告的话——“老夫自有办法查证”。那个老东西能有什么办法查?这毒服下去已有片刻,莫非会有什么痕迹显现?

沈初云晃过神来,把白骷灵搭在剑架上,在孤珩疑惑的眼神中绕着他转着打量了一圈,随后她发现脖颈后处有一个若隐若现的黑点。她语速很快:“上衣,脱了。”

孤珩眉宇微皱,回头,戏谑道:“夫人真要洞房?”

沈初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解释道:“看看这毒有什么效果?”说着,便动手开始扒他衣服。这人倒是一脸无所谓,眼角带笑,张开双手,也算配合。

外衣和里衣都褪去。蓬勃饱满的肌肉,如同游龙一般随着他的呼吸此起彼伏,还有一道道长年累月习武中或战场上留下的刀剑伤痕。背脊处,从中段一直蔓延到脖颈,一条黑色的线十分奇怪,格外显眼。

沈初云盯着,低声:“果然。”

闻言,孤珩挑了挑眉,大步走到铜镜前转身查看,明晃晃的黑色痕迹。他似乎完全不在意,只是又冷静地穿上衣物,随口说道:“死不了就行。”

沈初云还是不可控制地内疚,垂眸:“抱歉连累你…等流云谷的人到了,会马上为你解毒。”

孤珩摇头:“不必道歉,我本来也是自愿的。”他勾起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不过,今日时辰不早了,夫人,我们还是早点就寝好。”

说罢,他大步过来,一把横抱起沈初云,往那鸳鸯喜床走去。

沈初云惊呼一声,觉得这人甚至无耻,却还是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什么时辰不早了,现在还只是黄昏!”一步一颠,却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端坐着,低声说:“饿不饿?这一天仪式下来,我猜你滴水未进。”

经他一提醒,沈初云才惊觉此刻腹中空空,口舌干燥。上午在相府妆扮的时候,她也曾提出过想先饮水进食,嬷嬷那边却说什么容易臃肿、给侯爷留下不好的印象之类的。

什么狗屁规矩,但碍于身份,她哑口无言。

“那…有吃食吗?”她叹气,抬眼看他,湿漉漉的,“侯爷,妾身确实滴水未进。”

孤珩轻笑,表情似乎是在表示“我就知道”,只留下一句“在这等我”便转身大步,推开了喜房的雕花木门,走到布置华丽的主殿取了桌上的糕点和热茶送了进来,旋即又对着殿外的侍女吩咐道:“再让小厨房做两道热菜来。”

沈初云坐在喜房的圆木桌边,就着热茶和糕点先垫了几口。约莫半个时辰后,房门扣响,温热的清酒和菜肴被端了进来。

冒着热气的小菜和鸡汤,空冷了一天的胃终于在此刻得到片刻缓释。

孤珩坐在一旁,等她吃完后,倒了两杯带着余温的清酒,递过去,“来。”

“来什么?”沈初云带着疑惑看他,却被那双极具侵略性的双眼锁定,须臾间,听到他说:“交杯酒。”

她心中停了一拍,交杯酒?这不是正妻才有的仪式?况且,他们本来就是演戏假婚,何必……

孤珩看着她有些愣住的表情,勾嘴一笑,轻轻把一个酒杯塞在她手里,然后牵引着她的手臂相交。

他知道他在疑惑什么,假婚而已,纳妾而已,何必当真?可这场仪式里,他希望有他的真心。

沈初云懵懵懂懂地喝下了这交杯酒,然后又被孤珩抱去了鸳鸯喜床上。他的身形覆过来,她瞳间猛然一颤,肩膀往后一缩,手掌带着内力往前劈去。

“放心,我可没有强迫人的习惯。今天你也累了,我们早点躺下歇息。”孤珩知道她此举何意,徒手接过她的动作,化解内力,又伸手把喜被展开替她盖好,旋即转身去灯架上熄灯。

华丽的灯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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