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来回寻摸了两遍,余姚觉得胸前仿佛有一把火焰从胸膛开始燃烧,直烧到自己两边脸颊就像是被酒烧了一样坨红。

整个脑子都一片空白,余姚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离水上岸、缺氧的鱼。

不知道那双手故意,还是手的主人故意,好在那双手撤了回去,余姚这才敢任由自己大口呼吸。

余姚与春花等了有段时间,直到两个人都挨到了这里的人都离开以后。

主仆两个这才敢推开木橱门,翻了出去。

深蓝色的天幕上,挂着一轮昏昏惨惨的毛月亮,附近一颗枯树杈子高处站着一只睁眼的夜鸮,时不时叫上一声,在这样空寂的夜晚,鸮声惨淡如鬼。

余姚与春花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都发现彼此的脸色都像是白纸一样。

夜风一吹,余姚就觉得身上一冷,活像是阳世人见了阴间鬼,她这才发觉察自己的后背竟然已经被冷汗竟然浸湿了。

余姚挣扎着站起身来,看见了了脚边上不仅没了头颅,就连不远处的尸体都已经被人收拾得一干二净,地面上那样一大滩血迹也早就没有了踪迹,似乎与将才相比,无非这块比别的地方干净许多。

余姚觉得分外诡异,这样的念头就像是厉鬼缠身一样,余姚觉得自己的身上冷得如坠冰窖。

这样的事情,也只能是某朝某代的某一个书生,摆摊写下的《聊斋志异》中,鬼神之力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越想越害怕,余姚再也不敢久待,她干脆站起来将春花搀扶起来,两个人慌不择路地离开了此处。

就好像身后不是寻常街道,而是《聊斋》中荒惨孤寂的野坟孤冢。

回去的一路上,余姚与春花先是跑出了街市,其实城西的街市与太子给她置办的宅子其实并不远,不然她们两个孤身女子也不敢这样大喇喇地出门来黑市购买路引。

等余姚推开门,她见春花战斗站不稳,便安慰说:“到家了,别害怕。”

春花立即打起了精神,主仆两个连忙将院门给阖死,上了门上的三道锁,两个人这才走进了屋里面。

屋子里又昏又暗,余姚循着记忆,前去翘头案角上的一支烛火点亮。

黑夜原本就如吞噬的猛兽一样,但凡有了一点光亮,都会无比清晰。

余姚转身,忽然发现房间中心,摆放着一张圆桌旁边竟然坐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巡视了一遍。

竟然是东宫太子!

她心中警钟大作,差点就把心里边的话脱口而出了。

余姚被他吓得一下子直接跌坐在床榻上,她简直就像是就像是见到了鬼一样,她强撑着问:“木公子,半夜强闯独身女子的房间,这可不是君子所为吧。”

太子却旁若无人地盯着跌坐在床榻上的女子,他盯了一会儿她的眼睛,又将目光落到了她的手边。

她不由自主地向下看了过去,一时间心脏一跳,她的手边俨然放着适才她一路拿回家的黄色牡丹花。

余姚被一阵低低的笑声吸引过去,她抬头看去,竟然看见太子半撑起的手指捻着一片肥厚饱满的淡黄色花瓣。

她顿时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一下子从脚底凉透到了自己的脑门。

余姚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太子却自顾将手中那片花瓣凑近到眼前打量,忽然笑了一声说,“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1】。余娘子真是好眼光,挑了这样一朵好牡丹,牡丹姚黄象征华丽尊贵,不知是否一切景语皆情语?”

余姚在刘家大院,不过跟着个落魄的老秀才,与众位姊妹听了几节课,老秀才学问有限,不过余姚听懂了他这是在借花喻人。

她本来是发自心底觉得太子真真是清风明月一样的人,现在看来似乎与那些贪恋美色之人并无什么例外。

余姚却想,太子这样尊贵的人,要什么女人得不到,她已经向他说明了自己不是处子,这样位高权重的人,怎么可能愿意与人做‘同靴兄弟’?

她猜想,他定是因着她躲起来的事儿给惹恼了。

余姚知晓这些位高权重的男人,大都是人前要装样儿,若有甚者,长久禁锢自身,身子得不到疏解,性子也变得日渐乖戾起来。

她料定太子是猜到了她已见了他指使人杀伐朝廷命官一事,二人本就是不对等的关系,一直都是她依附着他,借助他的势力,这段时间才能安然无恙避开谢凭和谢凭的人手。

但余姚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太子今天似乎极具侵略性,她不能硬碰硬。

想了想,余姚笑道:“公子好文采,妾念书不多,学问不好,向来不会打哑谜。公子若有事,需向妾明言。”

太子听她打的一手好太极,这些日子他一直压抑心中那股莫名的情愫,以至于白日朝堂上,也常想起她的音容笑貌。

对于一个将来注定要坐上冰冷帝位的人而言,惦念意味着有了软肋,情感在他不经意的时候,日积月累,最后扰他清梦。

他瞥了一眼她水嫣嫣的红唇,喉头微滚,说:“哪有什么事,我记得你上回给我送的糕点,味道真是不错,外面做的都不是这个味道。竟然害我辗转反侧,寤寐思服,余娘子若得了空,便给我做一会那个糕点吧。”

余姚一哑,沉默下来。

所以这位皇太子殿下大半夜杀完了人,又到孤身女子房间里,不开灯扮鬼,就是为了吃个糕点?

“嗯?”太子鼻音正炽,尾音低沉勾人。

余姚咋舌,起身强撑起笑意说:“妾的手艺能令公子满意,是妾的福气。不过这时节梨花谢了个干干净净,做不成梨花酥了。”

太子望着她湿漉漉的眸子,心中却想起梦里她雌伏在他身旁,浑身雪玉样的肌肤被染红,薄汗从额头流经锁骨,蜿蜒向下,最后被他舔净。

他脑子一暖,竟有些痴了。

原来是梨花酥。

余姚见他素日是个温和的端方君子,今日夜里分明见到他踩着带血断头,简直颠覆了她的认知。

她跟着谢凭,是钝刀子割肉的温水煮青蛙,但如果继续带着这样的人眼皮子底下,她能活多久,那还真是个未知数呢。

现在余姚与太子共处一室,害怕得后背发毛,余姚心里只想着赶紧把眼前这个棘手的事情度过去。

她试探说:“不过梨花谢了,妾还会做别的糕点,公子您在这等着,妾很快就能做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