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温馨的气氛,仿佛骤然遇冷的水蒸气,瞬间凝滞。

来人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疏落有致的海棠花,清雅脱俗,与她沉静的气质很是相配。

听这温柔却暗藏机锋的语气,是要开始宅斗了吗?黎映棠下意识地从祖母温暖的怀中轻轻挣脱出来,安安静静地坐到了一旁,暗自观察。

那女子将目光转向黎映棠,见她一语不发,便再次试探着问道,脸上的笑容微微凝固:“棠儿妹妹,姐姐来了,为何一句话也不说?”

黎映棠站起身,缓步走到她跟前,脑中飞速搜索着关于此人的记忆。听这语气,是来者不善,想要陷害她?

“堂姐好。”黎映棠面上装出一副乖巧懵懂的模样,心下却已戒备,静待对方出招。

然而,预想中的发难并未立刻到来。正当对方欲再次开口时,上座的祖母发了话,语气温柔平淡,听不出丝毫波澜:“意儿,近日身子可好些了?”

“回祖母,劳祖母挂心,已好了些。”黎若意恭敬行礼回道。

黎映棠则自觉地退到了一边,与族中其他孩子们站成一排,个个屏息凝神,不敢多言。

祖母简单问了几句家常,便不再多言。片刻后,她抿了口茶,目光掠过黎映棠,望向窗外的雨景,似是不经意地道:“今日楚楚的装扮倒是别致。意儿你这做姐姐的,平日也得多提点教导妹妹,不能再让她这般贪玩,失了体统。”

黎若意只能低头称是。趁祖母不注意时,她频频向黎映棠使眼色。

黎映棠:??这又是何意?

她站在一旁,听着她们说话,句句似乎都绕着自己。她悄悄抬眼看向高处那位头发花白的祖母。祖母似乎格外关注窗外的景致,窗外水声淅沥,静谧解压。再加上堂姐这古怪的眼色,难道这个家庭并非她想象中那般暗潮汹涌,反而颇为和睦?

黎映棠一时难以判断。自从来到这个世界,那个系统只出现了一次便杳无音信,让她如同盲人摸象。

[叮,系统任务发布:

请宿主尽快达成“日进斗金”成就。

时限:一个月!鉴于宿主初来乍到,经验不足,本系统已向上级申请,特为您宽限两月。

最终倒计时:三个月!]

冰冷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再次炸响在脑海。

黎映棠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三个月日进斗金?!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她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决定先应付眼前局面,生财之道容后再想。

黎若意见她只是呆站着发愣,忍不住悄悄伸脚,轻轻踢了她一下。

黎映棠吃痛,瞬间回过神来。她立刻明白了堂姐的暗示,祖母似乎是个喜静不喜闹的性子,此刻虽未明说,但实则想独处了,只是不好直接开口撵人。

“祖母~”黎映棠几乎是捏着嗓子,挤出甜腻的声音,“今日与姐姐约好有事需出去一趟,明日再来陪祖母说话解闷,可好?”

果然,祖母就吃这一套,闻言叹了口气,摆摆手道:“也罢,女孩家是该多出去走走。今日便到这里,都散了吧。”

黎映棠与黎若意对视一眼,镇定自若地行礼告退。刚一出门,拐过廊角脱离祖母视线,两人的脚步不约然地加快,仿佛身后有恶狼追赶。

……

“老太君,奴婢知道您疼爱三小姐,可三小姐这性子若再不严加管教,只怕日后会酿成大祸啊。”一旁的嬷嬷一边为老太君轻轻捏腿,一边忧心忡忡地低语。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照射进来,为老太君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

“楚楚年纪也不小了,”老太君闭着眼,语气听似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过几日,便让她去家学里读书吧。”

嬷嬷心下明了,这是老太君想换个方式约束三小姐了,于是更压低声音谨慎问道:“此事,是否需要先知会老爷一声?”

老太君眼皮都未抬,懒洋洋道:“不用。”

语气虽淡,意思却已明确。嬷嬷立刻噤声,不再多问。

“最近府里不太安生,”老太君缓缓睁开眼,目光锐利了一瞬,“楚楚院子里的下人,手脚不干净、心思活络的,都换了吧。今日请安来得这样迟,去查查,究竟是怎么回事。”

楚楚是她的心尖肉,这孩子自幼与她亲近,有什么好东西总第一个想到她。这份孝心,膝下这些儿女孙辈,没一个能比得上。

“是。”嬷嬷低声应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意味。

回廊下,地面因雨水而湿滑。黎映棠和黎若意两人走得小心翼翼,身后的丫鬟们更是提心吊胆,想搀扶又怕自己先滑倒,反而带累了主子。

“堂姐,我们真的现在要出去买东西吗?”黎映棠看着外面的雨势,故作天真地问。

黎若意忍不住扶额:“棠儿,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看看这地这天,我们能出得去吗?祖母不过是随口给我们个由头离开罢了,你竟当真了?”

黎映棠:“……”这已经是第几次被这位堂姐嫌弃了。

“先别管这些了,跟我来。”黎若意不由分说拉起她的手,穿过曲折回廊,绕了好几处园子,终于来到一处雅致的院落。

黎映棠此刻睡意全无,一大早被拉扯来去,现在这位看似不太熟的堂姐又不知意欲何为。

黎若意将她拉进房内,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这才放心地关上房门。

她松了口气,转过身,重新仔细地打量起黎映棠,目光最终落在她的发髻和妆容上。

黎映棠被看得莫名其妙,一头雾水。

只见黎若意快步走到她面前,伸手便拔下了她发间一支过于繁复的金钗。

“我这儿有面镜子,你过来自己瞧瞧,你觉得,这真的好看吗?”黎若意语气无奈,她不说话时,那份清冷气质宛如月宫仙子,不染纤尘。

黎映棠满心疑惑地走到那面几乎与她等高的铜镜前。铜镜边框雕着繁复花纹,她一时也辨不出具体样式,心下只叹当年没好好钻研这些。

她抬头,看向镜中人,一个身形尚小的小姑娘,头上却堆满了珠翠,梳着过于隆重复杂的发髻,发间插满了各式华丽簪钗,镶嵌着鲜艳夺目的宝石。再细看,竟是绿色的眼妆配着烈焰红唇,身上还穿着一件与这浓艳妆容毫不相称的粉色衣裙!

黎映棠的审美受到了剧烈冲击,怪不得今日从祖母到兄长,看她的眼神都那般怪异!原主的品味……真是绝了!亏得她是相府唯一的嫡小姐,若换作旁人,这般打扮恐怕真要被人从今年笑话到明年。

“不,不好看。”黎映棠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简直不敢直视镜中的自己,更不敢看旁边的黎若意。

下一秒,黎若意便将她按坐在自己的梳妆台前,动作利落地将她头上那些过于夸张的饰物一一取下,然后用梳子重新梳了梳头发,手法娴熟地为她重新梳了一个清爽可爱的灵蛇髻,只簪上几支素雅却精致的珠花。

“前几日,母亲送了几件新裁的衣裳过来,其中有一件海棠红的,我觉得颜色太艳,衬你正合适,一会儿你便换了吧。”黎若意一边为她整理鬓发,一边说道。

黎映棠闻言,回过头端详着黎若意。原文中对这位堂姐的描述极少,只知她后来嫁了个渣男,被折磨至死,明明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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