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佳节,安静了大半月的街道重现往日喧嚣。
酒楼京糕坊爆竹彩烟齐鸣,半价折扣推出,瞬间门庭若市。
“恭喜凤老板!”
“恭喜梁老板!”
四人静坐二楼雅间,听过楼下的喧嚣后,才满意地提酒干杯,桌上仅剩下空盘。
“有张阿爹这手艺,京糕坊无后顾之忧了!”孟子逸感叹,原也担心酒楼开在城南,会是上家老板的重蹈覆辙。
京糕坊的原定价不算便宜,总不能日日半价,梁怀堇实事求是:“可城南的大户还是少了些,能常来的人可不多!”
“小食档铺的价格不贵,先用他们吸引城南人气,打出好味道的招牌,城北食客自然会被吸引来!”
凤时安掌管惊阙楼一年多,食客的喜好她逐渐清楚,自己也有后一步对策。能顺利开业,于她而言,已是通过最难一关。
楼下热闹,房内低调欢声笑语。
“你塔楼的厨师回京了吗?”凤时安笑问。
梁怀堇一眼瞧出凤时安的心思,准备让她死心,白夜却抢先答了:“回了!你是不是想找他来京糕坊?”
“你觉得如何?”
“正好啊,以后我想吃茶点就不用跑去马场了,来京糕坊就行!”
“那我吃什么?”梁怀堇反问,在场没一人考虑过他。
“你不是马上要去祁城了吗?”
梁怀堇无语凝噎:“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回来住京城,我们隔壁给你们留着!”
“我马场还做不做了!”
“去马场且能留马场吃饭的大多都是京中子弟,正好可以让他们傍晚回京时来京糕坊吃,给些优惠!午餐另找个厨师,岂不正好!”凤时安出谋划策。
“你是不是一早就盯上我的厨师了!就算我不去祁城,你也会要把他要来!”
凤时安诚恳地嗯了一声。
雅间敲门声响起,竹青带着伙计端着小食进来,但并未将小食摆放上桌。
众人刚已饱腹,未点小食,纳闷地看着竹青暗沉的脸色。
“小姐,小食档铺的味道出了问题,食客都颇有微词,好在价格便宜,未生出事端来。”
“这些档铺老板都是经验丰富的店主了,他们主店的味道都是云嫣筛选过的,怎么有问题?”
“正是如此才奇怪,云嫣找店主商量调整,但店主们的态度也非常奇怪,都不承认也不调整,现在在后厨僵持不下,档铺的营业暂时也停滞了。”
凤时安让伙计把小食摆上桌,众人纷纷试过,确实咸淡不均,油盐不进,即便没有云嫣的好舌头,也知味道不如意。
“张阿爹那边现在什么情况?”凤时安问。
“菜品正常,食客纷纷夸赞,加上今日的价格实惠,所以听闻小食档铺的味道不好后,很多人还是选择了留下等张阿爹的炒菜。但也有相当一部分人,时间等不及走了!”
“正午小食这边先不出餐了,告诉云嫣,若是这些店主铁了心不改进,以后就不用来了。”凤时安快刀斩乱麻:“派人到周边去探探,看刘驰裕是不是在附近。”
“这事我去吧!没有比我合适的。”白夜不等凤时安点头,立即翻窗而出。
“我让塔楼厨师尽快过来!”梁怀堇欲救场。
“不可,塔楼厨师所做菜品的价格便宜不下来,先等等!”凤时安阻止,当下情况,要先解决小食档铺。
“我去弄清楚缘由。”孟子逸窘着眉心,凶煞浮上面容。
房中仅剩下不便露面的两位老板。
凤时安猜想过颜夕或真能通过巫术知道她要开京糕坊一事,也料想过她已经知会刘驰裕。
所以她防过刘驰裕阻止她开业,也防过以后京糕坊惊艳四方时会遭遇刘驰裕打压,却没防过会在开业第一日遭遇这当头一棒。
她面上沉着冷静,但没法心如止水。
再去另找小食店铺不是不可以,但错过了最佳时机,现在口碑已被影响,刘驰裕也定然会因此大做文章;
靠张阿爹来留住人流,需要维持今日价格,按酒楼投入的人力、物力、财力,必是亏本买卖;
京糕坊生意若不能壮大起来,田庄还得仰仗惊阙楼,她便不能从惊阙楼脱身。
“刘驰裕发现我了!他竟然派人在楼顶盯着这楼,那人发现我后就去向刘驰裕汇报了,刘驰裕进了楼。”白夜翻窗回来,关上窗。
“果然他知道这家酒楼跟我有关系了!”凤时安点头。
“孟将军?”楼下食客已散去多半,这一声在静下来的食厅喊得尤为突出。
二层三人屏息听楼下动静。
将上楼梯之人停下了脚步。
“孟将军,真是你,我还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呢!怎么今日没去贵夫人的惊阙楼?”刘驰裕藏不住笑意。
“刘公子怎么没去鸿运茶楼?”孟子逸自知来人进店并非巧合,也绝非好心,目中火气灼灼燃烧。
“孟将军怎么看着心情不太好?”刘驰裕不搭腔,自顾自说。
“这不是看到刘公子了嘛!”孟子逸这一嘴直接抽到了眼前的笑脸人身上。
热脸贴了冷屁股的刘驰裕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起劲了。
“将军真是幽默,我路过,恰见这酒楼开张,想来试试,没想到与孟将军有缘在这见到,可否请孟将军一同进餐?”
“我吃过了,恕不奉陪!”
“将军,我刚瞧见一暗服女子越窗进了二层,如此荒唐之举,怕是存有歹心。贵夫人可在楼上?我瞧那女子身手颇为了得,将军可要当心!”
“狗杂碎!”二层三人嗔怒。
此等小人之言,偏是让人浮想联翩!
凤时安不现身,便是暗示孟子逸行为不轨,行偷腥之事。
凤时安现身,刘驰裕便能确定此铺与凤时安有关,满足了他那小人之好奇心,事后也必会变本加厉地来压制京糕坊。
“刘公子果然是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这造谣一张嘴的本事还是这么低下!刘公子才说路过,碰巧进店,是从何处看见有暗服女子越窗进楼的呢,京糕坊门前这么多过客,怎么就单刘公子瞧见了?”
孟子逸从楼梯上折下,整理手腕束带,逼压刘驰裕。
刘驰裕气势不足,落了下风,咧开的嘴逐渐僵住,背手狠狠掐过自己手臂,从牙缝中挤出尖酸之语:
“将军在元宵佳节也不与夫人同行,该不会是听了什么闲言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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