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府上,三王爷留了正南在他自己手里,说是要帮着照顾,其实是拿着他要挟江藏舟。
江藏舟无法,只能派了人在南州府内打听司马北安的消息。
离了三王爷那处回城里的路上,江藏舟给陆昶道了歉。
“今日是我对不住你,我知道将军素日不喜朝中争斗,偏这次连累了你要给三王爷做事。”
“迟早是要站队的,你不必自责。”陆昶看着她,“在朝中做事,都是为了大景,无论跟着谁,只要能谋得家国安宁,谁坐主东宫对我来说都一样的。”
“无论怎么说,终归是我对不住你,平白将你卷了进来,日后将军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一定尽力满足。”
眼前的少女眼神坚定,他又想起她说的那句“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个人”。
征战沙场这么多年,陆昶也遇到过必须舍人撤退的时候。
他是军中将领,没了他,军心大乱,必然战败。
所以每每需要撤走的时候,他手下的人都说:“将军,你快走,我们留下断后!”
他每次都是头也不回地离开,因为他不离开,就会有更多的人因他而死。
但今日他听到了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个人!?”
陆昶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无妨,日后的事日后再说。现下先看你要怎么和司马北安取得联系才是,正南还在三王爷手里,有了把柄,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些什么,终究是个隐患。”
说到这个江藏舟就头痛。
她根本就不知道司马北安在哪里,怎么联系!
只能派了人在南州府内悄悄打听,既要让司马北安知道自己在找他,还要不让官府的人察觉,真是难做。
这日在外打听的人进来传了信,说是司马北安约她立刻见面。
很是不对劲。
现下官府的人到处都在找他,他能明晃晃地来约自己见面?
江藏舟看着眼前这报信的下人,神色略显紧张,双手紧握着。
怕是要出大事了。
江藏舟面上秋水无澜,只说今天还有些账目需要清算,让下人先备好车马,一个时辰之后她就出府去见司马北安。
待那人离开,江藏舟立刻吩咐了邓折等人去跟着他,看他有些什么异样,自己则赶紧去了常熙堂。
“你现在就走,往西边去,莫要再耽搁!”祖父听完江藏舟一番言语,立刻叫了人去给她备马准备送她离开。
“祖父,若我就这样走了,太子一定会查到家里来的!我不走!”
“其他的你不用管,我知道你原意是想保着正南,并无造反之心,可我们信,太子却不一定信,官家派了太子下来,必然是要拿人去朝堂上做文章的,江家此难多半是躲不过了。
总归我豁了老脸出去,天塌下来有祖父顶着!你若是不走,指不定要在太子手下受多少苦,听祖父的话,现在就离开,一刻别耽搁!”
江华也在旁边劝她赶紧走,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可是......”
她怎么能抛下江家,自己一走了之呢!
若不是她,现在江家怎么会有如此一难。
“走!连祖父的话你都不听了!快走!”祖父推着她出了门。
江藏舟看着祖父面上多有不舍,却狠了心要让自己逃走,一时忍不住落了泪下来。
到了院中,正正跪下,叩首三声。
泪滴落在青石砖上,滴落在江家的土地上。
还未等她身影消失在门厅,泪渍已然干涸,没在地上留下半点痕迹。
江藏舟披了斗篷绕了路出城。
希望官府和太子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多给自己留点时间。
谁料没过多久,身后便有人追了上来。
“站住!”
江藏舟立刻松了缰绳双腿一拍,在大路上肯定是跑不过他们,骑着马钻进了旁边的林子里。
之前送货躲山贼的时候也钻进去过,还算熟悉山里的路线。
在林子里左钻右钻,终于是给他们甩开了。
但她一刻也不敢懈怠,驾着马一路往西去。
没想到之前给正南定的逃跑路线,倒是给自己用上了。
也不知道他在三王爷手里怎么样。
但现下也管不到了,她是泥菩萨过河,太子一旦发现她逃跑,必然会派更多人来抓她回去的。
如果三王爷发现她走了,估计也会派人来找她,毕竟如果她落在太子手上,再把他供了出来,对他来说可是得不偿失。
依着三王爷那行事风格,找到了自己,怕不是也要杀人灭口才是。
死人的嘴才牢靠。
必须能走多远走多远。
一路往西。
一天一夜过去,江藏舟实在是有些撑不住了,马也有些累了,脚程都慢了许多,看了路牌如今已到了吉州地界,江藏舟在路边一家客栈下了马,叫店家喂了水草,自己也歇一下。
她并不是正正往西走的,还特意往南边来了一些,太子和三王爷的人应该不会这么快追过来。
入夜,江藏舟靠在略显简陋的房间内,看着桌上的油灯出神。
她原不知道这皇室宗亲争权夺位的厉害,反倒受了害,还连累了家里,也不知道家里现下怎么样了。
正思考着,忽然听见客栈外有人声呼喊。
“叫你们老板出来!”
“是是,官爷您请。”
不好,竟然是官府的人!
江藏舟立刻收拾了翻窗出了客栈,再趁那队官兵不注意,上了马就走。
还好他们没多注意,多半只是本地的县衙里来的,接了上面的命令不得不来搜查一番。
再也不敢停留。
为了不和追兵在同一道上,索性直接往南走,到了桂州,歇了一日,又往梧州去。
到了梧州,江藏舟花了两块银铤找了一间当地的空屋子住下,那人看江藏舟出手阔绰,便也没多询问。
一连停留了数日,都不曾见官兵的人上街大肆搜查,想来是以为她一路往西,追着去了。
但现下她也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
自己从小掌家,这逃亡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干,现下又担心家里的事,连夜赶路之下,身体也有些不好,日渐虚弱起来。
也不敢轻易往外递了消息出去,一是怕被发现,二是也怕一封信过去,给家里又带去负担。
现在离南州府十万八千里,如今快一个月过去,不知道家里是什么情况。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这天夜里江藏舟连夜收拾了坐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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