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亦白接到公馆打来的电话时,刚从加多利山的老宅子出来。

给邓玉礼看病的医生合作多年,不会有差错,但手术需要亲属陪同和签字。

他通知了那两位飞去京都的姨太太即刻返程,只是事先没有预排私人航线,两人只能坐普通飞机回来,最快也要五个小时。

好在手术十分顺利,等邓玉礼麻醉醒来,两位姨太太也赶到;邓亦白没有多言,立刻让阿癸安排回太平山。

回到太平山已经是傍晚。珍婆礼拜天总是去庙里念经,不在公馆,她说许小姐喝完冰饮后就找不到人,大概是提早离开了。

邓亦白向来是过午不食,有段时间失眠严重,开了辅助的药物,便会喝半碗素粥垫肚子,只是今天在医院等待手术时,又连续处理了十个小时的工作,没有胃口。

他掰碎半颗药片吞入胃。

他回到房间,眼睛十分不舒服,想来是今天盯着文件太久,索性灯也不必开;脱掉西装和外套,随手抽出皮带扔在床上,进去浴室洗了个凉水澡,再出来时,疲倦地倒入被窝,刚阖上眼睛,肘边却碰到一只冰凉的小手。

逼仄的空间,鼻尖嗅到的香气和他平常所用的肥皂和浴盐一样。

“又是梦。”

黑暗中,邓亦白喉结滚动几下,翻身覆过去,捉住那只手。

他找到两瓣绯色的嘴唇,温沉地碾一碾,而后又深切地堵上去。

清甜温热的小蛇,任凭他如何给予她风暴,仍旧无动于衷。

她嘴边的梨涡盛满了,邓亦白温柔地吞下,比吃过的港岛最高级的布丁还要软韧,更比从前的梦中多了些许温度。

他想到白天,她一定是又带了那沓无聊的装了钱的信封,否则珍婆一说数目有问题,她果真才会进来公馆。

他单手扣住小蛇的尾巴,脸缱绻地埋进脖子,满面的馨香,仿佛回到那天在杂物间他在她面前,吞下她的味道,手心摸到旗袍,是柔软细腻的面料。

发泄地搓糖球,坏心眼地挑.逗,最后毫不留情地推上去——

她那么爱工作,爱到不肯抽出一点点时间给他回一个传呼,连看也不看,却坚持每天都去报社登劳什子的寻人启事。

小蛇退皮是艰难的,少了经验,总显得十分生涩;漆黑的空气中,却有座馥郁的玫瑰园,他俯身去嗅最甜美的那朵。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握,她又在发.抖;他不想做勉强人的人,所以早就决定要先一步步渗透她,了解她,直到她做好准备,能够承受住他,真实的他。

她性格倔强,这本没什么,他喜欢她炯炯有神的清澈眼睛,身不由己这几个字绝不会从她嘴里说出来,可她偏偏残忍地讲出许多令人伤心的话来;

那天在书房,他第一次控制不住,想要巢她。

钟述文,不过是一个占了地利的小.贱.男。

身下的小蛇却忽然挣扎得发出几声细微的呜咽,今天的梦竟显得格外真实些;他随手抓到一条皮带掌掴住,却仍在挣扎;

“立花是怕疼吗,没关系的,你说过哥哥是绅士,怎么会让小立花疼呢,哥哥会让小立花爽的——”

被打扰的懵懂小蛇突然有了反抗,细弱的手腕轻而易举挣脱,皮带掉在床褥,却又立刻被捉住,缠在粗粝手掌,带着勾缠的嗔意挥在皮鼓上。

“疼,疼——”

“梦”中的小蛇第一次开口说话。

邓亦白开垦的手指立刻浮岸。

从前在梦里,她从不会说话。

即便被巢哭,也只是脸蛋绯.红地伏在他膝头画画。

室内冷风机凉风袭来,墨金的百叶窗帘被僵硬地吹起,霞光照进来,掀起一片旖旎,半垂的杏色布幔中,裹着一具沉睡的维纳斯。

还有手心皮带的束感真实传来,怎么会是梦,不,这绝对不是梦。

他差点当了禽.兽。

未戴扳指的拇指上,那条幽暗的暗红肉疤,仍粘附着香甜的露水,融进团团的黑暗中。

邓亦白收拾好一切,拿干毛巾和消毒纸仔细地抹过,却没有开灯。

他冷静地坐在浴室。

身体的欲.望并不会令他耻辱,可耻的是他如野兽一般,一旦开始便无法控制的反应。

自我抒解是最体面的方法。

叹息声压抑地从喉间溢出来,又是持续的几声隐忍与低叹;他温声念她的名字。

隔着一道窄窄的门缝,男人浴袍半解,汗如鹅卵小道的积水,落下在突起的峭壁,结实地打击,碰撞。

许立花僵硬地瞥过头。绘画里,黑色总能吞噬掉所有的鲜明的颜色,可是,现在,此时此刻,在这件黑漆漆的房间里,她确定自己的脸必定被红色占满;

更加确定,邓亦白,她的男友,一个三十岁的老处.男,想着她紫薇。

震惊、潮热、惊疑同时涌上心头,许立花蹑手走开,推门也小心翼翼,生怕被发现。

她快步离开,正惊疑邓亦白怎么会到她的房间里在浴室紫薇,想了半天,似乎只有变.态这个解释合理一些;忽然脚步一顿,看见旁边的一间房间门口的衫架上,挂着件白色的男士衬衫。

房间里一模一样的陈设,地上还放着她带来的背包,她走到浴室查看香皂,果然只有半块。

走错的人居然是她.....那杯长岛冰茶究竟是什么茶,长倒病茶吗。

脑海里不停播放着香.艳的一幕,许立花脸热,边蹙眉斥自己贪色,边往脸上扑冷水,再抬头时,又吓一跳——

只见她白皙的脖颈上到处布满浅粉的小印,参差错落,一直蔓延到锁骨;她解开旗袍盘扣,鲜艳欲滴的痕迹和指印,犹如漏馅的红豆元宵,揉扁搓圆。

“嘣”地一声,烟花窜天,在许立花脑子炸开。

邓亦白....邓亦白,一定是邓亦白!

她都快二十岁,身体健康,心智正常,饶使没经历过,可怎么会是什么也不懂的丫头片子?男女之间即便是结了婚的关系,也有权利和自由拒绝一切亲密行为。

忽然之间,皮鼓上那道像鞭子似的印子隐隐作痛起来——

莫非,莫非他.....他居然敢趁她熟睡?!

愤怒直冲天灵盖,羞.耻烟消云散,许立花再不顾忌地冲出房间,气冲冲要找邓亦白质问个明白,她定要撕破他斯文败类的脸皮,不,要扇烂他那张胆敢胡作非为的嘴,狠狠地撬开——

“立花,下午好。”

冤家路窄,她想扇烂的那张嘴就出现在面前。

邓亦白已换成崭新的衬衫西裤,波点翼领支起在顶格,将他脖颈严实锁住;他长身玉立,面容儒雅,从容与她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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