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心微微一怔,睁眼望去,眼底满是震惊:“你、是我亲姐姐?”

“嗯。”

简秋掀开衣料,露出背上一对羽翼印记,声音轻颤,“这是娘亲亲手烙下的。她身子孱弱,早料到日后必有变故,叮嘱我若是姐弟失散,便凭此相认。她在我肩头留彩翼,在你心口刻犀角纹。”

“原来我胸口不是青色月牙……”净心挠着头,满心恍然。

“娘亲还将随身玉佩一分为二,你我各执一半。那时你才三岁,多半记不清了。我年长三岁,当初也不懂娘亲深意,如今才明白,她早预知一切。弟弟,姐姐终于找到你了。”

她一把将人拥入怀中,无声落泪。

这一次净心没有推开,手足无措地垂着手,静静任由她抱着。

徐若谷立刻上前,又惊又喜:“原来这小和尚是我的亲外孙!还好秋丫头喊得及时,险些误伤了你。”

“您就是阿公?”净心轻声询问。

简秋拭去泪痕,点头解释:“他是咱们阿公,你我都随母姓。你本名徐飞禹,我叫徐简秋。”

“我原来有名字……徐飞禹,我有姐姐,还有阿公……”

净心反复掐着自己脸颊,不敢相信眼前一切。

简秋细细打量着他,轻声问道:“弟弟,你为何出家为僧?”

“从我记事起,便一直跟着师父慈悲法师修行。”

简秋瞬间明白,眼眶通红:“师父无力抚养咱二人,才把你托付给天泉寺师父。我若是早知道,下山第一日便会去寻你。”

“我师父已经失踪两年,我极少回寺,就算你来寻,也未必能找到。”

看着简秋泪流不止,净心心头酸涩,又带着几分雀跃,迟疑开口:“姐姐,为何我们不随父姓?我们父亲,到底是谁?”

简秋轻轻摇头:“我自出生起,从未见过他。”

徐若谷当即怒骂:“那个负心薄情之人,抛下我女儿和两个好外孙不管!若是让我撞见,定要扒皮抽筋,绝不轻饶!”

两声轻咳突兀响起,吸引所有人注意。

徐若谷脸色一沉:“一家人团聚,你乱咳什么?故意扫兴?”

龙烁略显窘迫:“我有一事,不知该不该说。”

“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沉吟片刻,龙烁低声开口:“我或许,知道你们生父是谁。”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目光齐聚在他身上。

“快说!是谁?”徐若谷急切追问。

见龙烁迟疑不语,简秋满心焦急:“龙大哥,到底是谁?”

龙烁环视众人,轻声提醒:“你们二人,不妨将玉佩合在一起看看。”

二人虽不解缘由,依旧取出半块玉佩,将裂痕对齐合拢。

完整玉饰现世的一瞬,简秋失声轻呼:“原来左边不是小草,两侧纹路相合,竟是一个米字!”

“姐姐,这是什么意思?”净心茫然不解。

徐若谷盯着玉佩神色骤变,细细端详片刻,目光骤然锁定一旁的陈糠粟:“左边为米,右边是粟米的粟……莫非,莫非是你陈糠粟?”

陈糠粟一愣:“关我何事!”

徐若谷身形一闪,七彩云霄笔直接抵住他脖颈:“从实招来,是不是你辜负我女儿!”

陈糠粟瞬间慌乱,言语结巴:“我、我没有……前辈,我是冤枉的!”

“你可曾见过我女儿?”

“在下平生见过女子无数,不知您指哪一位。”

“她头戴玉凤金簪,一身浅绿衣裙,眉间朱砂、嘴角梨涡。”徐若谷一字一句道。

陈糠粟神色一变,断然开口:“见过!”

“何时何地?快说!”笔尖又逼近几分。

陈糠粟浑身发颤:“二十年前,我见她独坐悬崖,以为她欲寻短见,上前劝慰,我两人谈心直至深夜,后来才知她并无轻生之意。”

徐若谷怒喝:“是你强占了她?”

“并非强迫,是她心甘情愿。”

“放屁!”徐若谷怒火滔天,笔尖刺入肌肤,“我女儿怎会如此?定是你用迷药暗算!”

“我从未下药,那日她对我说,世间唯有我能懂她,甘愿交付自身,不需我负责。”

“哪有女子这般行事?满口胡言!”

陈糠粟指天起誓:“句句属实,半句虚假便让我不得好死。当年事后我便离去,三年后在一处茅屋再见她,她带着年幼女儿种菜,我只当她早已嫁人。”

望着玉佩纹路,再看向简秋,他心神巨震,这才明白眼前一切:“原来是我的女儿!”

龙烁眉头微蹙:“陈师兄,你既以为她已成家,为何再度招惹?”

“什么?他又欺负我女儿?”

“不然净心,又是何来?总不能是别人的吧?”

徐若谷勃然大怒:“你竟二度欺辱我女儿!”

陈糠粟无从辩驳:“再次相处谈心,一时没能克制……”

龙烁轻叹一声:“女子易因聊天相恋,男子却难因深情走心,果然如此。”

“你这败类!始乱终弃,今日便拿命抵偿!”

徐若谷提笔便要直刺咽喉。

简秋与净心同时出声阻拦。

龙烁抢先一步拦下他:“徐前辈不可,徐素姑娘心中,一直深爱此人。”

“放屁,我女儿怎会看上这登徒子?”

“千真万确。只是我一直不解,她既深爱陈师兄,为何从不告知身怀骨肉之事?”

陈糠粟满心悔恨:“她知晓我名声在外,担心孩子跟着我受苦。可她错了,我虽风流,却绝非无情。若是早知有儿女,我必定护她们周全。当年我留足金银便即离去,如今想来,悔恨万分。”

徐若谷依旧不肯相信。

龙烁继续开口:“她在姐弟二人身上烙下彩翼与犀角,前辈可知深意?”

“不知道啊,那是何意?”

龙烁转问楚作尘:“楚大哥,你一定猜到了!”

楚作尘微微颔首,轻声一语:“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正是。”龙烁缓缓解释,“二人有缘无分,无法相守,心意却始终相通。她未婚生子,独自拉扯一双儿女,半生受尽苦楚却从未改嫁。这般执念,何尝不是深爱?”

一番话,让陈糠粟满心酸涩:“原来她对我这般痴情,全是我负了她。”

徐若谷怒火更盛,反手便要下杀手:“既然我女儿倾心于你,今日便送你下去陪她!”

简秋死死拦住,夺下法器:“阿公息怒,他是我们生父!”

趁此间隙,陈糠粟立刻催动隐身术遁走。

“想跑?”

徐若谷闭目凝神,听觉敏锐,七彩云霄笔一挥,彩墨精准击中其身。

陈糠粟痛呼一声仓皇逃窜,却被徐若谷瞬息拦下,掐住脖颈凌空提起,欲直接扼断其性命。

简秋惊得失神,净心也焦急无措。

千钧一发之际,龙烁高声喝止:“害死徐素姑娘的,从来不是他!”

周遭瞬间死寂。

徐若谷力道一松,陈糠粟滚落在地,他快步上前:“你说什么?害死我闺女的不是他?那是谁?”

龙烁一句话便稳住局面,楚作尘钦佩不已。

龙烁缓缓开口:“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徐若谷环顾四周,反应过来,满脸错愕:“是我?”

“正是不懂女儿心意的您这位父亲大人。”

“我怎会害自己女儿?”

“你虽无心加害,她一生悲剧,却因你而起。你可知她为何离家出走?”

“不过是我替她择婿,她不愿,便任性远走。”

“那是她一生婚嫁归宿。你强行逼婚,她宁肯离家也不肯屈从。你从未体谅她分毫,反倒怪她执拗。她往后半生凄惨,根源皆在于此。”

徐若谷一怔,从未换位思考。他只觉父母之命天经地义,从未想过女儿会决绝离去。

“她不愿,同我说便是,我另择人家便是。”

龙烁淡笑:“以你强势性子,就算她百般哀求,你也绝不会松口。徐素姑娘性情刚烈,不愿哭闹乞求,唯一出路,只有远走他乡。”

“此话有理……”徐若谷满心悲凉,“我寻她二十年走遍江湖,早已不再逼婚,她为何不肯回来?”

“恐怕她也未曾预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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