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第三十六章 :晨露与剑影
天刚蒙蒙亮,演武场的青石板还凝着层薄露,踩上去咯吱作响。沈惊鸿握着木剑站在场中央,看着林清晏在晨光里舒展手臂,白衣被风掀起边角,像只欲飞的鹤。
“‘归燕’的要诀,在于收势时的沉肩坠肘,”林清晏转过身,手里的木剑在晨光里划出浅淡的弧,“你看,不是靠蛮力收剑,而是让气息顺着经脉往下沉,像燕子落地时,翅膀先轻轻一拢。”
沈惊鸿跟着比划,手腕翻转时总忍不住用力,木剑“呼”地扫过地面,带起一串露水。“不对,”她皱着眉,“怎么总觉得胳膊发僵?”
林清晏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掌心贴着沈惊鸿的手背,指尖带着晨露的微凉,一点点调整她的姿势:“沉肩,对,再放松些……肘别抬太高,像托着碗水似的。”
温热的气息拂过沈惊鸿的颈窝,她的耳朵“腾”地红了,连带着呼吸都乱了。木剑在两人的手握持下轻轻颤动,晨光透过指缝落在地上,晃出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金粉。
“感觉到了吗?”林清晏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气息从丹田沉到脚跟,剑就稳了。”
沈惊鸿努力想集中精神,可注意力总被颈侧的温热气息勾走。她能闻到林清晏发间的皂角香,混着晨露的清冽,像浸了雨的梅香,让人心头发痒。直到林清晏松开手,她才猛地回神,木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又走神。”林清晏捡起剑,眼里带着笑意,“再这样,太阳升到头顶也学不会。”
沈惊鸿的脸更红了,捡起剑假装练习,眼角的余光却总往林清晏那边瞟。她穿着件半旧的月白短打,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皓白的手腕,晨光落在上面,像镀了层银。有次练剑时,沈惊鸿不小心划伤了她的手腕,血珠渗出来,看得她心都揪紧了——后来才知道,那道疤至今还在,只是被银镯遮住了。
“看什么?”林清晏忽然转头,撞进她的目光里。
“没、没什么,”沈惊鸿慌忙移开视线,“看你练剑的影子……真好看。”
林清晏被她逗笑,剑穗在晨光里轻轻晃:“影子有什么好看的?不如看我怎么出招。”说着手腕一翻,木剑划出个圆润的弧,收势时果然像只归巢的燕,轻盈落地时带起的风,拂动了沈惊鸿额前的碎发。
“再来一次。”沈惊鸿握紧木剑,这一次,她逼着自己不去想别的,只盯着林清晏的手腕、肩膀、步法。原来那些看似轻盈的动作里,藏着无数细微的调整——收势前,膝盖先弯了半寸;转身时,重心悄悄移到了后腿;连呼吸的节奏,都和剑式的起落完美重合。
“对了!”当她的木剑第三次稳稳停在身侧时,沈惊鸿忍不住欢呼,“我做到了!”
林清晏笑着点头,额角的薄汗在晨光里闪着光:“是做到了,但还不够松。你看,”她伸手碰了碰沈惊鸿的肩膀,“这里还是僵的,像揣着块石头。”
沈惊鸿的肩膀果然绷得紧紧的。她试着放松,却总觉得别扭,好像一松劲,心里的什么东西就会跑出来。“我、我怕收不住力。”
“别怕,”林清晏的指尖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轻轻按在她的后背,“你要信你的剑,更要信你自己。就像……就像信我不会骗你一样。”
沈惊鸿的心猛地一颤,后背贴着林清晏的掌心,那点温度像要钻进骨头里。她深吸一口气,再收势时,忽然觉得肩膀真的松了,气息顺着经脉往下沉,像溪水汇入池塘,稳稳当当的。木剑停在身侧时,带起的风只吹起了地上的几片落叶,温柔得像声叹息。
“你看,”林清晏收回手,眼里的光比晨光还亮,“我说过,你可以的。”
两人坐在演武场的石阶上休息时,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沈惊鸿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她今早特意去膳堂买的芝麻饼,还带着余温。“给你,”她递过去,“张师傅说刚出炉的,香得很。”
林清晏接过饼,咬了一口,芝麻的香混着面的甜在舌尖散开。“你也吃。”她把饼掰了一半递回去,指尖沾着点芝麻,沈惊鸿没接,直接凑过去咬了一口,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两人像触电似的缩回手,芝麻饼掉在石阶上,滚出老远。
“哎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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