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严瑜醒的时候,萧令仪仍在睡梦中,他看了她好一会儿,还是眼看要赶不上点卯上值了,才轻手轻脚地起床。

他轻轻扯出被她攥着的衣襟,将被子掖好,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她眼皮哭得有些肿,小小的脸儿团在锦被中,脆弱地让人心疼。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眼睫,放下帐子出去了。

紫苏看见严瑜从萧令仪房中出来,神情好似见鬼了一般,再看他衣衫不整的模样,立时张开嘴。

严瑜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萧令仪屋中,理了理自己的衣裳,从容地走出了她们的院子。

“啪!”紫苏手上的水瓢落下,她飞快跑进萧令仪屋中,掀开床帐子!

萧令仪还在睡,只露出一张小脸,但那副被摧折的模样......

完啦!

萧令仪迷糊醒过来,摸了摸身侧,还有微微余温,她睁开眼,便见紫苏一副天塌了的模样。

“怎么了......”她慢慢坐起身,锦被滑落,寝衣的衣带也开着,露出半边雪白的肩,主腰也歪歪扭扭的。

完啦完啦!

紫苏眼一红,“小姐,那姓严的是不是欺负您了!咱们报官吧!”

萧令仪脸一红,“没有,别胡说。”

“我都看见了!他从您房中出来的!”

萧令仪将衣裳穿好,嗔道:“看见怎么了?我们什么也没做,只是盖着被子说话罢了!”

什么?!小姐与那姓严的已经是可以盖着被子说话的关系了吗?

不是!重点是这个么?!

“小姐,您是个什么打算啊!”

萧令仪坐在妆镜前,“什么什么打算?把我的卧兔儿拿来。”

紫苏将卧兔儿递给她,萧令仪对着镜子理了理短发,将卧兔儿戴好,“把你胭脂拿来我用用。”

“啊?”紫苏张大嘴,小姐自打出家后,再没施过脂粉,这是?

“快去拿!”

萧令仪为自己略施粉黛,看了看镜中俏皮灵动的女子,“也没有很丑。”

紫苏不说话,她已经无语了。

紫苏看着小姐奇奇怪怪了一天,到了傍晚,小姐终于又正常了。

“你又来做什么?”萧令仪冷着脸,也不看严瑜。

严瑜笑着在她身旁坐下,“我来陪你用饭。”

他偏头对紫苏道:“你先出去吧。”

紫苏看向萧令仪,只听小姐道:“先出去吧。”

屋中只剩两人,他牵住她的手,“阿姮,能赏我一碗饭么?”

“呵!如今你倒是来蹭吃蹭喝了!”却未挣开他的手。

严瑜从袖中拿出钱袋子,“这里是一百五十六两多。”

他打开,从里头拿出几个铜板,“我留些上值时买胡麻饼子当早膳,剩下的你拿着,待再有银子,我再交给你。”

“说的这样可怜,呵!何必将银钱给我!”

“不可怜,”他亲了亲她手背,“晚间能和夫人一道用饭,早上啃胡麻饼子也高兴。”

“谁是你夫人!”她将手抽回,忍着手背的痒意,“晚上也让你吃胡麻饼子!”

严瑜笑道:“好。”

欸?不对!谁答应和他一道用晚饭了!

不过终究还是让他蹭上了这顿饭,“阿姮,你何时还俗?”

“不还了!我要当一辈子尼姑!”

严瑜听她赌气的话,也不恼,他看着她一匙一匙地喝着汤,拇指刮去她嘴角的汤汁,“你当一辈子尼姑,那我怎么办?”

“我管你怎么办!哪凉快哪呆着去!”

他搂住她,往她颈中蹭,“这里凉快。”

他说话间的热气喷在她颈间的肌肤上,她顿时浑身热烫起来,“你、你走开!哪里学来的涎皮赖脸!”

他却半点不放,蹭着她颈往下,脸埋在她衣襟前,蹭得她身子发软,她抖着声,“你无耻!不要脸!”

他抬起头,“阿姮,我想亲你。”

“不许!唔!”

这哪是亲,分明是咬!

严瑜将她打横抱起,走至床边。

萧令仪推他,“你放我下来!”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落下帐子。

“你做什么?!无耻!”

他倚在她上方,安抚地吻了吻她的唇,哑着声道:“阿姮,我很想你。”

日日夜夜,刻骨铭心。

萧令仪眼眶一红,生无可恋,“我也就这点用处了,不过是任你亵玩罢了!”

这模样让人心碎,他退开身子,翻过去,与她并躺在一处,牵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不是的,阿姮,你于我而言,是这世上最珍贵的。”

严瑜别过脸,眨了眨眼,他又转回脸来,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阿姮,你放心,若是你不愿,我绝不会勉强你。”

他顿了顿,似带着鼻音,“我再不敢失去你了,阿姮。”

接下来数日,他果然规规矩矩地蹭饭,回他自己的院子洗沐了,又来她床上规规矩矩地躺着,至多趁她快睡着了,轻轻环住她,其余的再不敢有什么动作。

紫苏从一开始的警惕,到后来的疑惑不解,再到现在,已经麻木地当作看不见了。

萧令仪却越来越愤怒,她气得睡不着!什么意思?看她是个尼姑瞧不上了是吧?还是在淮安又遇见什么解语花知心人了?他从前可没这样好的自制力!

她气得要将他踹下床。

“阿姮!”他这回紧紧抱着她了,“哪有什么旁人!”

他握住她的手,往下,“我怎会不想你?只是我再不想让你不高兴了。”

她现在就不高兴,想打他!

她用力一握。

“嗯!”严瑜闷哼一声,“阿姮,你要我死吗?”

他眼中含水,目光氤氲地看着她。

二人对视数息,他试探性地在她唇上轻吻,她眼睫微颤,似振翅的蝴蝶。

他汹涌地吻了过去。

紫苏红着脸,换了一头睡,发现还是能听见,便从被中抽出两团棉花来,塞进耳中。

发觉竟还能听见,索性拿衣裳包住耳朵,团进了被中。

严瑜背上被挠得七横八竖,有的地方还沁了血珠子,不过他嘴角上翘,笑得春风得意,餍足地揉捻萧令仪滑腻的脊背。

他亲了亲她额头,“阿姮,早些还俗了,好不好?”

还俗自然是要还俗,都破戒了,再不还俗,没得坏了佛门清净!只是这会子她有些懒,不想理他。

“嗯?”

“嗯!知道了!”萧令仪眼角沁出点水来,目光又有些迷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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