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烬跟着夏疏美美回了宗门,宋荣这个苦力仍坚守在混元城,继续替他卖命。

时烬的原话是,没寻到龙的内丹就别回来。

宋荣陷入无尽的懊悔,当初他就不该屈于时烬的淫威。

他上辈子定是做了什么孽,这辈子当了鼠王,还供人使唤来使唤去。

好多鼠孙们问他,为什么常含泪水。

他没好意思开口说出真相,鼠王都如此没尊严,他们鼠精们真的能翻身吗?

他很怀疑。

远在扶洛地界的谢云朗也很痛苦,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父亲带他去女方家里下聘。

他怎么反对都无用。

谢无殒精挑细选,为他挑中了林家表妹林寻雪。一个温婉大方的女子,会规规矩矩朝他行礼,多看他两眼脸颊会红,会亲手做羹汤。

无疑,这样的女子是众多男子的首选。可他无法说服自己的心接受她,同样也无法残忍的拒绝她。

“谢公子,一路舟车劳顿,喝点茶吧。”林寻雪将丫鬟手中的茶盏递到他手边。

恍惚间,他回想起夏疏。夏疏从未给她奉过茶,都是他给她倒上。

她还常挑剔,不好喝,缠着他让她重新砌上一壶。等重新砌上,她又该挑剔水太烫。

也不知道如今还有谁能满足她多事又挑剔的口味。

“云朗。”谢无殒皱眉,注意到林寻雪手快被烫伤了,还不接过,到底要干什么?

谢云朗曾经对他许诺,慕容婉一定会醒。

哼,真是天真。不就是放不下夏疏吗?

那当初为何在道侣大典上弃之不顾,不都做选择了吗?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何况夏疏已嫁为人妇,是他人的道侣。

慕容婉醒后,她与他就有可能了?

还不如早点成婚,省去那些东想西想的念头。

谢云朗回过神,对林寻雪歉意一笑,道:“表妹放在桌上吧,我自会取。”

林寻雪抿了抿唇,心底有些失落,将茶杯搁在桌上,温声道:“水有些热,公子小心。”

长辈们商量婚礼的流程,谢云朗从始至终未发一言。

今日后,他将是别人的夫,而夏疏是别人的妻。

走到这一步,谁都没有想到。

他不能抱怨,也不该抱怨。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那条渐行渐远的裂缝,从他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就再也无法缝合。

林寻雪眼睛一直落在谢云朗身上。

从前他与夏疏郎才女貌,她只能远远看着,未奢求过谢云朗回头看她。

她以为谢云朗光风霁月一般的君子,她此生都无法触及,没承想,会与他结亲。

得知消息那一刻,她是兴奋的。知道谢云朗今日上门,她挑了一件又一件衣裳,可他没有抬头望过。

是不是她哪里做得不够好?

还是谢云朗开始后悔了?

宗门里的事,在外的夏疏不知道,她正苦恼如何将时烬带回宗门。

只有她一个人还好,御剑几日便能到,问题是她身边跟了时烬。

恰如此时,为了尽快出城,夏疏走得很快,时烬跟在身后一声不吭。

她以为他能跟上,回头一看,他满头的汗,脸色又苍白,像是随时要昏厥过去。

夏疏有些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时烬摇摇头:“没事。”

夏疏知道,他这人表情淡淡的,总是默然的承受一切。他不说,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急是没有用的,赶了一天的路,天也黑下来,便找了个客栈住下。

只是老板说:“不好意思,我们这儿只剩一间房。”

夏疏不死心问:“真的没有多余的吗?”

老板淡淡撇她一眼:“你们二人是什么关系?”

刚撕了和离书,确定两人的关系,时烬还在一旁看着,她能说两人没关系吗?

夏疏顶着两道目光,硬巴巴挤出两字:“道侣。”

老板一拍桌子:“那不就成了吗,夫妻之间分什么房,床头吵架床尾和,小伙子你也是,媳妇生气了也不哄哄,住两间房多破坏两人感情。”

夏疏:“……”

他们来的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方圆几十里,只有一家客栈,只能将就凑合一晚了。

于是在老板“你们这是在闹哪出”的眼神下,接下老板递过来的钥匙。

房间简陋,一张木床,铺着薄薄的褥子,颜色灰扑扑的,稍微一动发出干涩的吱呀声。

以前两人不是没呆在一间房间过,但两人的关系说开后,关上门后,总感觉有种莫名的紧张感弥漫在两人之间。

夜里凉,时烬身体本就虚,若夜里没休息好,明日又不知道该怎么折腾。

她建议:“今晚你睡床,好好休息,明日要赶路。修士睡不睡都无所谓。”

时烬尽管累得快趴下,也依然挺直脊梁,站得端端正正,如松如柏。

他知道,如果休息不好,明日会拖累夏疏。他说过,要跟着她,帮助她。

可这个状态下去,不拖累她就不错了。

修士虽说睡不睡无所谓,可赶了一天的路,睡一觉,明日精神头总归要好些。

何况夏疏不睡,他心里过意不去,怎么睡得安稳?

他摇了摇头:“不用,我打地铺。”

夏疏皱眉:“可是……”

时烬:“我睡过,也习惯了。”

在他无法化形时,住过潮湿的山洞,住过阴暗的暗穴,甚至有时候没有栖身之所。

见时烬铁了心,劝不动他,夏疏想了想道:“我有个好主意。”

她施了道法术,将床一分为二,又跟老板要了条被子。

“你睡在地上,我不放心。我睡地上,你肯定也不会同意。我看这张床虽说破旧了些,好歹够大,睡得下两个人。设一道结界,就算睡着,也不会过界。你觉得怎么样?”

时烬看了眼木床,中间隔了道透明的结界,仿佛伸出手能触到对方,但有那道无形的隔膜在,永远也不可能。

就像他们的关系,好像近了,实际却没有,总是有一股若有似无的阻力挡住。

他点头:“挺好。”

夏疏睡在里边,时烬睡在外边。

夏疏先躺下。等时烬收拾完躺下,她迷迷糊糊的,快睡着了。

尽管他的动作很轻,控制住力道,可木床经年累月,脆弱得像是随时要塌,吱嘎声惊动了夏疏。

她眯了眯眼,与她乱七八糟的睡姿不同,时烬平躺着,睡的规规矩矩。

夏疏觉得,即使没有这层结界,时烬也不会逾矩。

想着想着,意识陷入昏沉,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响动,像是晃动木床发出的声音,伴随女子着一浪又一浪的娇呼声和呻吟声,以及男子的低吼声。

声音从隔壁房传来,越来越大,再也无法忽视。

夏疏:“……”

还能不能让人好好休息一下了?

她睁开眼,时烬似乎也被隔壁的动静吵醒,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不知何时侧过身,面对着夏疏,所以她睁开眼的瞬间,与时烬的眼神触碰到一起。

“怎么样,舒服吗?”男子的声音很沙哑。

女子不肯回答,男子连声催促,把女子欺负狠了,女子娇软的声音不得不求饶:“……你别这样……”

然后又是一阵羞耻的声音。

夏疏恨不得自己此刻变成聋子。

为什么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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