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8章
【沈止:绝赞头疗中勿cue】
◎沈止:绝赞头疗中勿cue◎
沈疾川手臂乃至后背的寒毛根根竖起。
他好像看见一条艳丽的剧毒无比的蛇在朝他吐蛇信子。
沈止另一只手也摸上来,先是落在少年眉间,细细描摹着他眉眼的轮廓,然后划过高挺的鼻梁、鼻尖,最后落在他唇峰上。
指腹略显粗暴的用力往下压,碾磨着唇瓣,远称不上怜惜。
那淡红色的唇被他蹂躏成了鲜艳的软红,他却并没有亲吻的意思,而是手指直接伸了进去,搅动着口腔里柔软的舌头。
沈疾川眼睛蓦然睁大,他下意识抓住沈止的手腕往外扯,可下一秒就生生停住了动作——
沈止**他口腔的那只手是右手。
他记得这只手在那晚应激的时候多么冷,冷到痉挛,或许那不是冷得痉挛,而是因为应激时记忆闪回,产生的幻痛痉挛。
沈疾川的抗拒因为顾忌而变成了轻握,他只能一边握着沈止的手腕,一边努力用舌头将口腔里的手指抵出去。
这看起来反而像是他抓着沈止的手指主动舔舐了。
因为时间太久而两颊发酸,沈疾川还得吞咽自己分泌的口水,十分辛苦,不然被弄的口水直流那看起来也太馋了,这又不是什么好吃的。
青年反而得寸进尺,把第二根手指也探进他的口腔。
沈疾川不抓他手了,改为推他胸口,甚至拧着眉别过脸去。
沈止捏着他的脸没让他成功,残存着胡萝卜味道的指尖在他口腔里搅弄一阵之后,两指夹住了他的舌尖,往外轻扯。
沈疾川的唇闭合不能,吞咽无法,银亮的口水丝线顺着唇角流下。
沈止问他:“还不消失?”
倦怠恹恹的语气说着漫不经心的下流话。
“赶都赶不走,就这么想被*?”
沈疾川的眼圈已经泛起了薄红,那是被逼出来的薄红和一丝恼羞,呼吸急促,胸膛起伏不定。
脾气再好的人,被这样粗暴话语和轻侮的动作搞到失控流口水,心里也会忍不住起火。
沈疾川眼睛有什么东西在蓬勃燃烧,他盯着沈止那张无比能激发人征服欲的、居高临下的脸,一瞬间,有颗种子在他心田疯狂生根发芽。
沈哥是打不过他的。
更别
提他这几天根本没有好好吃饭抓他的力气并不大要是他想他轻而易举就可以挣脱开。
反之
用强硬的措施沈哥绝对反抗不了他。
一闪而逝的地位倒转的幻想让他牙根发痒。
可转眼这种发丝内心的痒感就被隐忍覆盖。
他把所有的不适感、被辱感全都死死关进这具蓬勃年少、肌肉流畅紧实的身躯之内。
闭上眼任由沈止摆弄。
他告诉自己。
沈哥病了。
他不可以和沈哥一般计较。
发病的人是不能用常理揣度的时不时暴躁时不时想搞人都是正常的他要顺着沈哥来。
玩舌头就玩舌头吧玩一会儿能恢复正常就好……
然后他就听见了一声冷淡的:“我让你闭眼了吗?”
沈止打量着他的艳红的舌尖看着‘幻觉’额角隐忍的青筋他微微弯腰大腿挤开了沈疾川的双-腿膝盖下压在中间抵了上去。
在沈疾川遽然睁大的双眸中沈止凑到他耳边低喃:“难不成这里是石头?都这样了承认自己也兴奋了很难吗?”
沈疾川瞳仁颤抖。
脑海中的记忆有一句话瞬间闪回——
[装什么?明明兴奋得在发抖。]他被人禁锢在镜子前身后的人在他耳边呢喃这句话。
在那暧-昧的触碰下沈疾川才意识到他身体竟然有反应了?!
他浑身过电一样挣脱沈止的控制连滚带爬的从衣柜里滚了出来跌坐在外面冰冷的地板上喘气。
干涩的舌尖重新回了湿润的口腔巢穴沈疾川惊魂未定抬头看向柜中。
沈止对逃离的‘幻觉’已经失去了兴趣没有投给他半个眼神毕竟谁知道他刚才欺负的‘幻觉’是什么?羽绒服?厨房里的胡萝卜和西红柿?又或者纯粹只是空气?
对着物品或空气这样想想就很变态很神经很疯癫了‘幻觉’走了就好只要不招惹他他当然不回去追。
他慢慢靠回柜子的角落重新蜷了起来。
整个人瞬间安静了甚至于有些呆完全没有了刚才危险的感觉。
沈疾川的掌心撑在地板上沾染了凉意他也不嫌地上有灰把凉凉的掌心贴在脸上头上给自己疯狂降温。
之
前醉酒就算了这次算是他在清醒的状态下对沈哥完全有反应了?不对不对这不应该是针对沈哥的只是沈哥的动作对男同来说是个巨大的挑战。
他就是恰好没扛过去而已。
沈疾川完全没去想要是换个人这样对他哪怕是跟他关系再好的兄弟他早就一拳头捶上去把人揍得妈不认了更没去想正常人在那种带着**意味的动作里只会觉得**而不是兴奋。
至于沈哥为什么这样对他……
上次事件来看沈哥本身应该就有点S或者是dom属性。
而这次
嗯很正常。
沈疾川飞快地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可他心里仍旧不上不下的憋着一口气。
他是男同但以后也是要做上面那个到沈止这里却好像成了被玩的那个还没办法报复回去比如揍一拳什么的。
毕竟对方看起来真的脆得要命他一拳下去明早就会以故意**罪被押走吃铁饭碗了吧。
沈疾川舌尖顶着被搅弄的发酸的腮帮心里实在憋得慌。
沈止靠在衣柜里他当然知道幻觉还没消失就在柜子外面他没用正眼瞧他可余光一直在偷偷瞥着——
这就是他很容易在幻觉里沉沦的原因。
就算知道沈疾川是幻觉他还是会控制不住的跟他说话关注幻觉在干什么。
‘幻觉’被他玩了一会儿好像生气了在外面坐了挺久闷不吭声的出了卧室。
沈止漆黑的瞳仁一转视线追了过去。
等幻觉离开卧室之后他就垂下了眼睛刚才安静了不少的耳边一下子又吵了起来。
沈止忍不住蜷起身子掌心压住耳朵。
不要再说了。
好烦。
不要再说了。
好吵。
那种难以抑制的焦虑充斥在他身体的每一寸。
他想离开这间屋子他想去找沈疾川烟花会那晚意料之外的车祸让他担心他的出现会引发蝴蝶效应万一会有其他的意外提前降临呢?
想把沈疾川锁在这里想把他永远锁在自己视线范围里……
万一以后还遇见这种没法出门的情况怎么办?
跟踪、视奸、窥探。
他要在沈疾川时常走的路上安装监控摄像头。
他还要一台电脑能够
时时刻刻看见。
为什么?为什么当初给沈疾川买手机的时候,他这么蠢,没顺势在手机上安装**?
尖锐的痛感像是绵密的、漂浮在脑海的细针,时不时地落下几根,沈止把头后仰,一下一下撞着柜子的木板。
好起来。
快好起来。
快正常起来。
他四肢开始僵麻,疼痛带来恶心,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然后有一股巨力,生生将他从柜子里拽出半个身子。
“沈哥!”
沈止从浑噩的黑暗里睁开眼,趴在柜子边缘干呕。
他什么也没吐出来,但是呕的面庞充血,脖颈青筋浮起,最后虚脱的撑在柜子边缘,无力地喘息着。
他掀了掀眼皮,‘幻觉’一脸复杂,难过的看着他。
又来了。
沈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力气再说了,只慢慢往后缩去,想在‘安全屋’藏起来。
幻觉却抓住了他的手,用湿润的毛巾擦拭着。
沈止看了许久,敛眸,语气低弱,“算我求你,你走,好不好……”像是错觉,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哽咽,“我想好起来,我想见他……”
我怕他出事。
我想救他。
……
我要救他。
在看见沈止在柜子里撞自己脑袋的时候。
沈疾川脑海里就闪过了这个念头。
他把沈止从柜子里拽出来,看着他干呕,看着他吐到眼圈发红,看着他眼睫低垂颤抖,带着一丝哽咽求他:“你走……”
沈疾川给他擦拭手指的动作停住,然后说:“不管你想见谁,都不是我能决定的。沈哥,我再怎么赶我走我也不走,我陪着你。”
“你说过你没有亲人,想来也不会有亲近的人专程过来照顾你。没关系,我们前几天拜了兄弟,我们之间四舍五入一下也算是……亲人了吧。”
我们是亲人。
沈疾川自言自语说到这个词的时候,微妙的停顿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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