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8 章 弘历不知她心中所...
弘历不知她心中所想,与她行入桃林深处。
只见一片白墙灰瓦的院落顺着山势层层交错而落细看之下,实则是一座江南园林。
“终究匆忙时间不及,这院中景致还有半数未成不过再经一年,也就完善万全了。”
两个侍卫推开大门,温晚才注意到门上的题字,是弘历私下里才用的字体,他曾教过温晚。
牌匾上写的是无忧境。
弘历希望温晚无忧无虑之心是真,可这世间,他护不住她的无忧无虑,也是真。
进门去,就同过去见过的园林极为相似了,太湖石旁的芭蕉叶油绿铮亮显然刚被擦过。
连一处不起眼的叶子都被擦的如此干净温晚便知弘历的旨意必然是精心布置此处。
不知里面不会是大红大绿,犹如拜堂喜宴。
对温晚来说若是拜堂般的布置,就是欲盖弥彰的诓骗。
倘若她只是这里土生土长的小姑娘,乍见那般布置,一定是欣喜若狂以为弘历有视她为结发妻子之心!可实际是,弘历绝不会废后,小姑娘的自以为是,将日夜折磨于她。
温晚不是那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若弘历真的那般布置她亦不会心动半分。
只是若有嫁衣她是绝不会穿的。
穿过重重回廊一路景致确实未成但看惯了紫禁城的巍峨这里也别有一番味道。
到了最中间是五间正房看着廊下正常颜色的灯笼温晚笑了笑:“这灯笼若能换成走马灯才好。”
“李玉。”弘历道。
“是!”李玉立刻示意后面的小太监去办。
进了屋里后面跟着的春然和何嬷嬷便伺候温晚更衣。
李玉已经让人送了午膳过来这个时辰实则午膳已经迟了些许。
温晚不觉饥饿但还是用了比平时里多一点的分量方才何嬷嬷已经暗示她晚上是不能让她吃太饱的…
见她胃口尚好弘历也跟着多用了些。
用过午膳两人小憩了半个时辰弘历就带温晚看这边的图纸图纸足足有八张画的十分详细温晚不由赞叹。
“梅林就在此处届时亦给你建一处院落冬日里围炉煮雪。”
“竹林之中就造一片竹屋夏日听风听雨极佳。”
弘历手指在图纸上一一点过温晚看着看着注意力就偏了——他今日手上没戴那些累赘的扳指手指长而有力
倒不是温晚对弘历生了什么心思
只是今日要做什么,已经注定,她很难不去想。
她其实没有真的经过这事儿。
末世之初她就觉醒,又得陈二狗这种有底线的队长相护,她虽见人间炼狱,这方面也难免听过不少理论知识,还见过那么几次现场,但都一眼就移开了视线——她又不是变态。
但她自己身上却是干净的,陈二狗倒是画大饼说来日给她强掳来几个小白脸供她享用,但是饼还没吃到,她就挂了。
人终究是有好奇心的。
没经过,所以好奇,温晚心思难免总往那上面想。
兴许是她走神明显,弘历声音停住,侧脸看她:“在想什么?
他声音明显不怀好意。
温晚看似脱口而出道:“您的手指。
弘历眼眸一暗:“日日都见,有何不同?
温晚不答,后知后觉般又红了脸,就要离开,弘历一把将人扣在怀里,缓缓逼近:“我方才讲错了三处,你可知?
温晚一愣,她的确不知,那图纸她实际看的云里雾里。
“我难以自制,所以,莫要再这般…引诱我。
温晚轻声辩解:“我哪里有…
弘历轻笑一声,松开了她,可气氛已经暧昧到了极点。
离着入夜还有两个时辰,晚膳可以消磨大半个时辰,但剩下的一个时辰,总要熬过去。
温晚转身看书架,想着随意抽出一本书来,也能打发时间。
但眼前空落落的书架让她傻了眼,再回头看桌子,笔墨纸砚一概皆无,只有那摞图纸凌乱的放着。
弘历紧盯着她,自然知道她的心思,也是尴尬:“尚未完全…是我太急了些…
急什么?
不言而喻。
温晚任由自己的脸越发滚烫,往后退了一步:“我去外面——
声音还是过于娇媚了,她艰难的说完:“走走…
还未行一步,就被弘历困在他与书架之间,欺身而至:“我与你同去…
话虽如此,他却半点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他慢慢低头,却又不吻上去,同她拉扯着,让彼此的呼吸都急促又粘稠。
如此倒也消磨了小半个时辰,弘历额头都渗出了汗。
温晚抽出帕子要给他擦,还没碰到,就被握住手,十指交扣,帕子飘飘然的掉落下去,不止帕子,她手指上唯一的绿松石指环也因弘历的动作脱落下去,温晚已无暇顾及,弘历终于忍不住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许久,但弘历
内心的□□显然没有缓减,反而愈演愈烈,他不舍得松开手,“你乖乖呆在这里。”
温晚心一横,勾住他的小指,笑了起来。
笑他求而不得。
弘历眼眸一暗:“胆子这般大?”
温晚神色促狭:“您哪儿也不许去…”
就这么折磨着罢。
弘历眼神越发危险,温晚浑然不怕。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还是弘历先低了头,把温晚抱在椅子上坐好,他则站在她的身后,要接着给她讲图纸:“不如在此处建一个观赏亭…就是山路难行…需再建——”
他手指都忍住了青筋,却只能欲盖弥彰,温晚不管不顾的笑出了声,边笑边道:“此处,可是错了?”
现在不折腾他,过了今晚,可就没这机会了。
弘历深吸一口气,把她的脸转过来,狠狠咬了下去。
待分开,他威胁道:“你且等着!”
“天,总会黑的。”
温晚眼神挑衅:“一日三秋,您且先熬过这两季罢。”
弘历爱极了她这般的眼神,恨不得现在就把人丢到床上去,让她哭着求饶。
他艰难的扯出一抹笑:“你若现在乖一些…”
晚上兴许能不必哭的太可怜。
温晚听懂了暗示,却不可抑制的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人…技术大概是没问题…不知硬件如何…若是不妥,以后岂不无趣…
然后不出所料的,她脸颊越发滚烫。
其实他俩经常同榻而眠,弘历动情难免,只是他克制的很,每每相拥入睡,也是他沐浴冷静后…
她这么一走神,就没有继续撩拨他,弘历趁机松开她,转身出门了。
不一会儿何嬷嬷便端着一杯茶进来了,还有两盘点心:“娘娘。”
何嬷嬷看了眼温晚依旧绯红的脸,心中了然。
她四顾一番,有些惊讶:“娘娘,这里的规制…”
“都是帝王的规制,不止摆件,是这房梁等物,改动不得了。”
皇上不是说,此处赠给娘娘么?
“虽说给我,可怎么能让我自己出门而居?”温晚倒是不意外,只淡淡瞥了眼房梁。
“可是,李玉把此处的地契凭证,给了奴婢,让奴婢先替您收着。”
竟然真的有地契?
皇家的东西也需要这个?!
温晚先前不过是心中嘲讽,她对这些是不知的。
温晚没有让她立刻拿来给自己看,只要是真的有这个东西,看不
看已经不着急了。
“听李玉说此处非皇家别院是皇上登基前私有故而是有地契文书的。”
“既赠我屋子建的又是帝王规制这让我如何收?”温晚蹙眉。
这人就没安好心!
眼看着温晚似乎误会了何嬷嬷小心道:“娘娘…奴婢觉得…皇上或许是…为表对您的珍重…”
“奴婢听说江南陈家有处私家园林也有一院是当年康熙爷住过的亦是帝王规制康熙爷恩旨院子不算违制赠与陈家二姑娘…”
陈家二姑娘?
温晚来了精神:“我怎么从未听说?这陈二姑娘可是哪位贵人?”
何嬷嬷摇头:“陈二姑娘后来嫁进了江南织造的曹家。”
“听说是十里红妆风光大嫁。但是不过一年佳人就香消玉殒听说是病不得医。”
“宫中无甚波澜奴婢本听人议论康熙爷并不悲伤可见不过是瞧着新鲜已然抛之脑后。”
“但奴婢察觉荣妃娘娘当时分明谨小慎微了一个月。”
荣妃和德妃是最能体察圣意的人了。
“想必康熙爷是伤心的说不得还会后悔当初若是能把陈二姑娘接进宫…”
温晚消化着这个瓜随口道:“接进宫就能长命百岁?呵。”
说不得更惨。
不止会死还可能死前连情分也没了。
原来的温晚不就是个例子?
但这话温晚不能说便转了话题:“如此这处便是我所有这院子也算不得违制了?”
“有文书在此是不算的。”
皇上也不能打自己的脸不是?最多哪天皇上厌弃把文书收回去。
“那便好。”
何嬷嬷见状也不再多言。
她隐约觉得温晚定然明白皇上的意思不能明媒正娶与她祭拜天地但给她以皇后都不能得的院子作为补偿。
弘历过了小半个时辰才回来温晚冷冷淡淡只低头饮茶也不理他。
弘历当她是玩闹配合着哄她。
但任凭他怎么说温晚都是不理冷淡之余还有些伤心。
弘历这才急了把人抱在怀里:“总不是这会儿才怕了罢?”
温晚把脸埋在他的肩窝不语。
弘历便确认了她果然是怕了。
也是哭笑不得:“你呀。”
明明害怕
温晚依旧不语。
两人静静抱了好一会儿,弘历小心的哄她,生怕一个哄不好,就得明日了。
温晚也是见好就收,到晚膳时,两个人又是心照不宣的暧昧了。
一言不发的用了晚膳,温晚用的很少,弘历也无心多用,不过还是磨蹭的很,一碗汤,两个人就得喝半响。
温晚是故作紧张,弘历是怕吓着她。
李玉把头低了又低。
他伺候弘历多年,虽说弘历大婚时他还不够近身伺候,但也是能得点差事的了,洞房花烛夜,还跟着吴书来捧了给皇后的玉佩进去,却也没见弘历同皇后这般腻歪。
用过晚膳,两人又在院中走了走,弘历指了一些地儿,问她想种些什么,温晚哪里知道,不过弘历也不是为着一个答案,只是给她转移心神罢了。
回了屋子,何嬷嬷她们已经备了水给温晚沐浴。
温晚依旧不用人伺候,自己沐浴后就换上了寝衣。
何嬷嬷取了一罐面脂似的东西,低声道:“娘娘…太医院孝敬的…抹于手腕…有异香…
温晚差点笑了,太医院还做这种东西?
她假装害羞:“不必了。
姐技能在身,都快要了命了,再用这些,画蛇添足。
且太医院制的,也不知旁人有没有,若都一个味道,啧啧…
何嬷嬷也不劝,娘娘头一回,皇上新鲜着呢,用不用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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