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六年级,隔壁班“抓”了一对早恋的“情侣”。理由是两人的QQ是情侣头像,个性签名也是对应的台词。当然,这些对小孩来说只是好玩,不足以让老师理会,真正让老师叫来谈话的原因是,这两人在校外牵了小手。

“做游戏、跳交际舞的时候让我们大方点,说牵手很正常,现在又要说他们。”姜澄雨和朋友一起去卫生间的路上聊起这个八卦,她觉得这个年纪根本不懂什么是恋爱,怎么可能早恋。

“我们也不经常和男生牵手,就像你和祁蕴礼是好朋友,但你们也不牵手。”

想想倒也是,姜澄雨勉强回了句“好吧”。

那段时间年级上掀起了一阵抓早恋的热潮,只要看到走在一起的女生男生,就会瞪大眼睛看他们有没有牵手,手稍微碰到一下大家马上以此为乐开玩笑又抓到了一对,连老师都被烦得够呛。

祁蕴礼就是在那样的环境下朝姜澄雨伸出了手。

姜澄雨的妈妈百忙之中新买了双漂亮的小皮鞋送她,她也不管磨不磨脚就穿来上学,一天下来脚都磨破了。祁蕴礼外婆今天有事,派来接人的司机还堵在路上,两个小孩在校门口的人行道上等车开来。

放眼望去整条路上都没有一个椅子,姜澄雨站着脚疼,蹲下更疼,她想脱下来站到鞋面上,又怕把新鞋压扁。不舒服了一天的脚此刻还闷在硬梆梆不透气的鞋里,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疼痛侵占,感觉不到热,感觉不到累,也无暇思考还有什么办法。

这些祁蕴礼都看在眼里,他从包里翻出几张草稿纸,蹲下来帮姜澄雨垫在地上,让她脱掉鞋踩上去。怕她站不稳,他伸手给她撑着。

这一幕恰好被万天那群人看见,用不小的音量大喊起“早恋”。

闻言姜澄雨瞬间收回了搭在祁蕴礼掌心的手,她对小学班里的大部分男生都没有好感,对以万天为首的那群人更是谈得上厌恶,当下只想反驳:“你胡说八道!”

“我们所有人都看见你们牵手了!牵手就是早恋!我明天就去告老师!”

老师叫去的那两人还当着老师的面承认了互相喜欢,姜澄雨联想了一下怼万天说:“牵手才不是早恋!我们互相不喜欢,你告老师也没用!”

“你不喜欢祁蕴礼那祁蕴礼还喜欢你呢,他不跟我们男生玩天天就跟你玩,老师也知道,你等着吧!”

脚离开鞋子得到了短暂的放松,可是痛感没能轻易撤退,还在折磨姜澄雨,她把祁蕴礼划为了自己人,一点也不想再看到朋友被万天欺负。在灼热的疼痛下处事方式也变得直白极端,她对还在蹲着帮她整理鞋子的祁蕴礼说:“你快说你不喜欢啊。”

祁蕴礼第一时间没有跟着说。不知道是因为蹲着还是什么。

逮着空的万天伙着身旁人笑起来,像目睹别人犯罪的目击证人,即刻定罪:“你看吧你看吧他就是喜欢你!以后你们就等着被老师骂早恋吧略略略。”

起身后祁蕴礼对上姜澄雨那双写满了焦急的眼睛,她好像很怕他们被告了去,眼神里只有对他赶紧“自证清白”的渴望。

“怎么可能喜欢,”这句延迟的辩驳似乎力度不够,无法打消任何一个人的怀疑,祁蕴礼从姜澄雨那移开目光,“以后也不可能。”

第二天两人还是被叫到了办公室。老师知道他们只是朋友,随便聊了几句就放人走了,一句带教育意义的话都没说。

冷静下来姜澄雨知道,其实前一天否定再多次万天都会告老师,根本没必要理那种人,更没必要自证。可事情已经过去,再提倒显得不自然,她从这件事吸取到的很重要一点教训就是:以后皮鞋要往大了买。

——

“是不够纯粹,我俩一堆糊涂账,”随着姜澄雨站稳,两人的手各自收回,她忽然像想起什么一样,“等会吃饭到谁付钱了?”

祁蕴礼稍显失望,随便乱回:“到你。”

“哦,”姜澄雨沉思,回想了几步路,在迈上车时想起来,“明明上次自助餐是我结的账!”

“这个我买的。”祁蕴礼拿起一杯两人中间的咖啡,朝副驾驶的姜澄雨晃了晃。

姜澄雨觉得祁蕴礼这种淡人赌气的时候总是很可爱,忍不住想多逗逗,“好好好,我把早餐钱转你。”

祁蕴礼不可思议地转过头来,气得车都不启动了,“什么?”

“祁礼,”姜澄雨偷笑完安抚起他来,“我不是跟你生疏,只是这项目是亏是盈都未知,真要亏也别亏我们自己人的钱,是吧?”她像在和同伴谋划坏事,表情尽是调皮。

“我知道你想帮我,后期说不定还要你帮我做个网站,宣传宣传什么的,不急,我会给你做牛马的机会的。”说完姜澄雨拍拍祁蕴礼的肩,一副想当牛马就包在她身上的样子。

好哄是祁蕴礼身上少有人知的一大特质,他语气柔下来,认真地说:“总之过一阵比赛打完后我把卡给你,加上奖金里面的数额不算少,你留着应急用。”

这次姜澄雨没再拒绝,她假装不信:“这么有把握能赢?”

车正开出地下停车场,外面的阳光暖洋洋的,把刚从冷白光下出来的祁蕴礼照得温柔,他很浅地笑了一下,唇角轻轻上扬:“你就等着数钱吧。”

姜澄雨被这画面晃得一时入了迷,没注意听祁蕴礼说了什么。车上完坡来到路口,右转时祁蕴礼的目光朝这边扫过,她敏锐地收回视线。

“知道了,对面的职业选手不是最厉害的那批。”

“到时候你要来看吗?”

“当然,输了的话我要当第一个嘲笑你的人。”

*

“你不回去补个觉吗?”饭后两人来到姜母律所,姜澄雨打发祁蕴礼先回去,得到拒绝。

“我车上睡会就行。”祁蕴礼从后备箱拿出姜澄雨带来的按摩仪和靠枕,帮她一路抬上楼。

姜澄雨沿途和碰上的熟脸都打了个招呼,这家律所见证她从小屁孩出落成大姑娘,待得久点的都认识她,有几个老同事连祁蕴礼都认识。

“小姜来了啊。”

合伙人的办公室之间离得不远,都在这层楼的外圈,用落地窗勾勒出律师平常没空欣赏的观景点。

“李叔好,我来给我妈送点东西。”

李叔和姜母是差不多年份来的这里,升职两人总是前后脚,和姜澄雨也最熟,“哟,蕴礼也来啦?”

“李叔好,我顺路来看看姜阿姨。”

“好好好,快去吧,她刚开完会,正在办公室。”

东西送到后祁蕴礼不想耽误母女俩聊天,没留下来,“刚刚来得急,车没停好,我先下去挪挪。”

“蕴礼蕴礼,不愧是有个礼字,真有礼貌。”姜母看着人出去的背影说。

姜澄雨把要让妈妈帮忙看的合同都挨个摆了出来:“拉倒吧,他就是想回车上睡觉。”

“人家这是怕外人在场我俩不好说话。”姜母当上女儿的免费法务不知道有多开心,看着合同都是笑眯眯的。

“他还算外人?”姜澄雨正在电脑上翻桉家乳业发来的合同,想也没想回了这么句。

“不是外人?你俩背着我组建家庭了哦。”

“啧,”姜澄雨对妈妈的撮合习惯了,“妈,别闹了,认真看合同。”

员工合同和演员合同姜母在话语间已经看完,没什么大问题,她故意把它们放回桌面,“不是婚姻合同我不看。”

姜澄雨完全拿捏姜母的心思,对打趣视若无睹,把电脑推过去:“看来这几份都没问题,你再看看这份。”

姜母撇撇嘴,接过来一看,姜澄雨还在上面做了些批注:“你还要投资?缺钱找我啊。”

“我不是拿你的钱开公司了嘛?拍剧费钱,别回头把我们家亏没了。”

“小雨,我给你攒的那笔钱本来就是你的,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再说了,我们家的钱也都是你的,有需要就用。”

“你干钱不容易,我哪舍得这样烧。”姜澄雨知道曾经妈妈是怎样昼夜颠倒地工作才走到的合伙人位置,也知道这几年妈妈对工作的认真和热情只增不减,总是忍不住心疼她。

姜母拗不过姜澄雨,找投资已成必然,她认真看起电脑上的合同,语气里也没有了刚刚闹女儿的散漫:“我希望我的努力可以成为你的底气。”

从小到大,姜澄雨都习惯了妈妈的忙碌,很多她希望妈妈在的时刻妈妈都没法在场,她不愿意用“缺席”这样的词来形容,妈妈有自己的追求和自己的人生,她只是对一些场景妈妈没能和她一起见证感到遗憾。

因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