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珏出现在这里是绝对不可能的,这绝对不是她认识的那个谢珏,或者说,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时间段的谢珏。
她刚才还在猜这是进了谁的回忆里,难不成是进了谢珏的?
可这也不合理。
还没等她搞清楚,她就看到那女子用棍子在地上画了一个圈,不知道想干什么。
在圈闭合的那一刻,中间浮起了浮雕,自成阵法。
成霜凝没想到这人还是一个有法力的。
下一秒这阵隐藏在了积雪内。
女子看大功告成,用嘴和手模仿着野兽的声音吹了个调,那些野兽肉眼可见的动作一顿,就转头朝她这边奔来。
她自己捏了个咒,将自己的身形隐在了风雪里。
不出意外,“谢珏”赶着野兽来到了这一片,野兽跑过藏着阵法的地方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就等着“谢珏”过来。
紧张的时候,风都好像安静了,也不吹了,周围的空气也不流动了,“谢珏”看似吊儿郎当的走着,实则很快,没走多久就到了阵法面前。
女子的左手食指轻动,阵法开启。
“谢珏”感受到了空气中传来的细微法力波动,面子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想伸腿回去,却感觉到背后传来巨大的推力,逼着他向前走,向前倒去。
阵法感受到目标人物到来,直接爆发出了强大的吸力。
“谢珏”的表情总算是裂了一分,有不可置信,但他反应很快,在半空中拉住了那个使坏成功想要立马逃跑的女子。
女子也没想到,自己还隐着身就能被抓到,想要挣脱,但一点儿用都没有。
少年雪白的手和她五指交扣,另一只手将精准地找到了她的脑袋,将她的脑袋往自己怀里压。
两个人就这样纠缠着往下跌,女子想要从他的怀里挣扎起身,在背上的那只手力道极大,将她压着根本逃不出去。
到这个时候,已经不是摔不摔的问题了,是谁在下面的问题了。
掉下去就是冻土,硬得很,谁垫在下面谁受罪。
于是二人在空中开始翻滚。
彼此都憋着一口气,暗暗较劲。
不知道滚了多少圈,“谢珏”的背部狠狠砸在了地上,骨头的碎裂声听得让人牙酸。
因为惯性,女子的脑袋向下栽去,这一栽不要紧,她的唇好像碰到了一个同样柔软的东西。
软软的,凉凉的。
鬼使神差,她舔了一口。
“谢珏”呆了,他好像被人轻薄了,还被一个隐着身子,不肯出来的混蛋给轻薄了!
可能是愤怒,又或者是不甘心,他张嘴咬了回去,他有一颗极为尖利的虎牙,这一咬,血珠就冒了出来,甜腻发齁的血味儿在他的唇间弥漫开来。
对方也不甘示弱,也啃了上来,将他的唇也咬了一层皮。
血污在二人唇间流淌,不分彼此,疼痛已经不重要了,这种莫名其妙的较劲谁也不肯先认输。
大雪纷飞,洋洋洒洒的雪花从空中飘下,落在二人的身上,女子的身形被雪花暴露。
意识到这一点,她慌忙起身,起身的那一刻,嘴唇被狠狠咬了一下,鲜血顺着她的下唇流下,在她白皙的下颌上留下一道艳丽的血痕。
她先认输了。
不是因为她想认输,而是她意识到这样如同一个未曾长大的孩子,胜负欲出奇的强烈,她从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她将黏在自己身上的雪花拍走,有的化成了水浸润了她的衣服,身上湿乎乎的,加上寒风,衣服干脆粘在了她的皮肤上。
躺在地下的人曲着一条腿坐了起来,抬手擦去他嘴上残留的血,坐在原地并没有动。
不是他不想出去,是他看见在这洞的上方有一层法力屏障。
女子只能一个人待在角落,她当时画这个法阵是下了狠手的,十二个小时,十二个小时屏障不会开,就连她这个施法者都打不开。
也没想到最后坑人不成还坑了自己。
真是伤敌八千自损一万!
两个人坐在坑底,各占一方,颇有一种互不干扰的架势。
若不是他们嘴上的血还没完全擦干净,还真以为这二人只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至少在成霜凝的视角里是如此。
女子虽然身形依旧未显,但“谢珏”能精准定位她在哪里,视线总是扫过她。
成霜凝站在上面看到了全部,她突然有些想笑,眼角有些干涩。
系统的声音响起:
[警告宿主!妖神ooc值下降!当前好感度:13/100!]
回忆就在这里一刻破灭,雪花顺着时空的痕迹飘回,来不及眨眼,进了她的眼睛,冰凉的酸痛让她挤出了一行泪。
她晃神,发现自己还站在原来的那个法阵上,脚底下的法阵因为她的清醒,光芒逐渐消散。
在她陷入回忆的时候,谢珏已经到了她身旁。
他手里沾了妖血,握着一颗妖丹,看起来好像是刚刚打架回来。
他注意到了她的眼光,冲她轻轻笑了笑。
和她认识的一样,却和她刚才回忆中看到的不一样。
在她这里,他似乎永远带着一张面具,真实情绪掩于其下,叫谁也看不透。
她刚醒来,就又轮到了她,大骰子摆在她的面前,她转过头来没有和谢珏说话,只是继续扔骰子。
八点。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拿着灯继续向前走去。
她接着走到的那个地方还没有人停留过,她低头看向脚下的法阵,像是一只眼睛,发出诡异的红光。
她运气不太好。
似乎到了一个看起来就不是好玩意儿的法阵。
果然,脚下传来了强有力的吸力,将她整个人都要扭曲,她只来得及死死抱住怀里的灯,不要把灯甩出去。
这次并没有第一次那么简单,她在空间漩涡中被到处甩,晃得她整个脑袋都好像已经成了浆糊,等落地,才感觉到胸口泛上的一阵恶心。
如果不是元神在此,恐怕她早就吐了出来。
她检查了一下怀里的魂灯,确定没有熄灭,才扶着旁边艰难起身。
她到了一处丛林,是真正的丛林,她能够感受到空气里湿润的气息,只是这里迷雾丛生,她看不清前路。
不知道这里如何出去,她如何能将这一关给过去,正纳闷之时,她听到了旁边有人在说话,这声音有点儿熟悉。
她躲在树后,并不想被那两个人发现了自己的踪迹。
自己还搞不清楚状况,这个时候出去相当于被动。
“杨师兄,我瞧你怎么不大开心的样子?怎么,同我一同来到这处秘境心里不是很乐意?”女子声音娇俏,听起来有些埋怨,有些撒娇的意味。
“我是想问你,你不是说会处理好我的小师弟的么?为什么他还活着?”对面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冷淡,而成霜凝顿时凭借这个极具特点的声音认出了他,是杨涟心的师兄。
那么他嘴里的这个小师弟就是杨涟心。
成霜凝一直感觉不对劲,为什么杨涟心会说他一个人和师兄弟走散,走散也就算了。
为什么他这些所谓的同门明明就在赌坊,却没有找到他呢?
最重要的是,杨涟心现在究竟在哪里。
杨师兄对于女子的撩拨无动于衷,女子看着他冷峻的脸,想起来他们在床上,在那里,他来求她配合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她红艳的唇靠近他的耳朵,在他的耳朵上厮磨:“人嘛,生命力总是很顽强的,他能活着,你不应该很开心吗?他不是你养大的小师弟吗?你就这么想让他死?”
杨师兄的耳廓泛红,依旧保持着镇定:“我问你,他为什么没死。”
女子身上的青蛇发出嘶嘶声,似是不满意他这个态度,顺着胳膊爬到了他的身上,在他的身上游转,就像她的手一样暧昧而不知分寸。
二人正在这里拉扯,突然,从后面的丛林里,离成霜凝不远的地方,传来了一声枯木被踩碎的声音。
这一声不算刺耳,但对于修仙之人甚是刺耳。
一道带毒的银针朝声音的发出地飞去,却并没有刺中任何东西。
成霜凝看向被一把拉到自己怀里的杨涟心,他双眼泛红,眼泪顺着眼角流淌而下,白齿狠狠咬着下唇,逼着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
成霜凝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在此处,但他来不及问,因为那两个人并不放心,在顺着草丛搜寻,而搜寻到这一片是迟早的事情。
她拉着杨涟心向另一边跑去。
杨涟心不说话,只是乖乖地跟着。
等到了一处山崖下,成霜凝往后一看,确定那二人没有跟过来,才松了一口气。
以她现在的实力,她打不过那两个人,跑为上计。
杨涟心的泪早就在逃荒的路上就已经风干,说实话,成霜凝并不好奇他们之间的恩怨,但是这孩子滔滔不绝地一定要说,成霜凝本想着能不能堵上他的嘴,一看他这可怜巴巴的样子,想是谁被自己最亲近的人背叛了都会不好过,在肚子里过了一遍的话还是收了回去。
“我是我师兄一手带大的,说实话,他真的就像是我爹一样,虽然我有亲爹,但我亲爹是掌门,张嘴闭嘴每天都是仙门复兴,根本不管我,我都没见过他几面......”他哽咽着。
“然后我师兄就把我带大了,他对我真的很好,他下山游历会给我带凡间最好吃的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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