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茅草屋外北风夹杂着雪沫打在土墙上,发出扑簌簌的沉闷声响。
放眼望去,整个村子都被厚重的白雪覆盖,房檐下还挂着半米长的冰溜子。
秦烈帮着梨娇把屋子里收拾了一下,空出来一大片位置,等待着大牛和沈知年将那些即将到来的大主顾迎接进来。
屋外传来动静的时候,原本宁静甚至有些死气沉沉的村庄莫名沸腾起来。
两辆小轿车碾着厚厚的积雪,排气管冒着浓浓的白烟,一路开到了梨娇所在的破旧茅草屋前头。
先前刘厂长过来的时候也是开着车,现在石水村的村民们对这些高级的东西都不太感兴趣了。
但到底还是物以稀为贵,听到这动静之后,不少裹着破旧棉袄的村民连冷都顾不上了,缩着脖子揣着手,深一脚浅一脚的远远跟在车屁股后头看热闹。
每个人都在交头接耳的猜测,是不是省里又下来什么查大案子的领导了。
车门拉开,几个穿着挺阔呢子大衣,戴着水獭毛皮帽子的人踩着黑亮的牛皮鞋下了车。
这些人多是县城,甚至是省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家属,其中还有几个是贴身秘书。
昨晚那场顶级名流晚宴上,许佩兰手里那个精巧绝伦的红狐皮暖手捂成了全场最最亮眼的存在。
那玩意儿不仅款式时髦,连百货大楼都见不着这样的,最主要的是,许佩兰后来还告知那些太太夫人们,这暖手捂里面的内胆是放了能活血驱寒的药香的。
越是往北的地段,什么冻疮啊,老寒腿啊,都找上门来,这些太太们听到还能活血驱寒,那一个个眼睛跟装了灯泡似的。
许佩兰不过是稍稍漏了一丝风声,这些人便像是闻到了腥味儿的猫,连大雪封山的路滑都不顾了。
到这石水村附近的时候,就瞧见沈知年和大牛这两个愣头小伙,这俩人有意无意的引导着他们摸到了这茅草屋前。
厚重的破旧棉门帘被人猛地掀开,夹杂着风雪的极寒之气瞬间灌进屋里。
领头进来的几个秘书和贵妇人,在看清屋内的景象时,不由得齐齐愣住。
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艳与诧异。
这破旧的茅草屋里,只有一个烧得通红的泥火盆,散发着热气。
可端坐在那烧的温热火炕上的少女,硬生生将这陋室衬托的些许精致。
梨娇身上只穿了件半旧不新的格子红棉袄,不施粉黛的小脸白的莹润,手里捧着个印着红双喜的掉瓷缸子,正低头轻轻吹着热水的热气。
她眉眼清丽绝伦,背脊挺得笔直,不卑不亢,淡然从容,乍一看还真的像是省城里那些从小用牛奶燕窝教养出来的千金大小姐。
事实上确实如此,梨娇在养父母家中没有经历过什么苦难,家里的人也都蛮疼爱她的。
只是不知为何,在发现她并非他们的亲生女儿之后,一个个立马翻了脸,那么长时间的亲情,竟然全都不做了数。
梨娇抬眼看着这些平时普通人见都见不到的大人物家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脸上更是没有他们所想象的局促与谄媚。
秦烈就坐在炕的角落,在门帘掀开的前一刻,这个男人还满眼占有欲的缠着梨娇,拿着梨娇的指尖把玩把捏,暗自享受着小妻子的纵容。
可当外人踏入这里的瞬间,他便和梨娇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微微垂下的深邃黑眸里掩饰住往日里在梨娇面前装出的委屈和可怜。
取而代之的是冷厉。
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目光冷冷的扫过进屋的几人,那股强大的气场竟硬生生让那些原本仗着身份,还带着一丝居高临下打量意味的大人物们,背后莫名窜起一股凉意,态度也不自觉的收敛了些傲慢,客气了几分。
“你就是梨娇同志吧?”领头的中年秘书干笑了一声,搓了搓有些冻僵的手率先打破了沉默,“我们是县委那边的,也是托了许佩兰夫人的介绍,听说许佩兰夫人昨晚拿的那个红狐皮暖手捂是你做的?”
“是我。”梨娇放下手里的搪瓷缸子,清亮的眸子含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嗓音温和无比,“几位也是为了那个暖手捂来的?”
那几个贵妇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上前一步说道:“咱们也别你躲我藏的了,就敞开天窗说亮话,许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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