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仇仡对鬼界一知半解,我跟着能更好保护。”069说得坦荡,“况且小藤也需要看管。”

江喵贴心道:“小藤交给植物专家,仇仡我会安排好。”

“我没意见。”

仇仡绝情,小藤也要被抢走,069急了。

江喵转交小藤给专家,它细韧藤茎烫手山芋般抽离,一骨碌扎进地里,奈何马路没缝也没土,哭唧唧回到069的怀抱。

“你看它不愿意。”

069电子屏笑出眯眯眼。

旁边伸出一只手,小藤温顺缠上小臂,缠绕的枝茎花骨朵绽放,毫无留恋抛弃069。

仇仡摸摸它翘起的细藤,“我带着它。”

“不行!”

069着急,专家抗拒。

她手臂小藤站立,不知说了什么,在场众人表情古怪。

专家神色愤愤却同意:“前行藤幼苗脆弱,这盆里的新鲜霉土有助于它恢复,你别再折腾它,事情结束我会带走它。”

D区住宅前行藤暴动尚未查明缘由,他得留下主持大局。

069欲哭无泪,头上的前行藤挥挥枝叶。

小藤扎根霉土,舒服地摆弄自己的藤蔓,只见末端灰色褪去,绿色焕发,生机盎然。

仇仡小心避开飞溅的霉土渣,似乎养分被吸收,捧着的盆栽异味变淡。

她悄悄塞给069两张符。

一张平安符,一张爆破符。

是仇仡打算对付恶作剧的同事顺手搞的,如今也算物尽其用。后面若是右眼发现,她和069属于团伙作案,各分担一半火力。

搭档的倾囊相助让069热泪盈眶。

“万事小心。”

告别众人,仇仡支开护送的鬼魂,飞快制作一张屏蔽符往盆栽一贴。

鼻尖霉味退散,小藤摇身一变成了普通绿萝。

仇仡来回观察盆栽,确定小藤外表不会引起群众恐慌,放心跟随护卫前往临时安置地。

小藤摸不着头脑,轻轻蹭过仇仡掌心,得到个不轻不重的巴掌,彻底消停。

“我要回家,你们凭什么拦我们!”

“治安,我求求你,我女儿还在里面,她还在里面!你救救她,你救救她啊——”

“前行藤夜袭住宅区,治安队救出42位幸存者,大部分居民仍深陷困境,死生不明。”镜头给到招待所魂体,闪动地捕捉每位同胞的窘态,“关于此事件,治安队能否给出合理解释……”

秩序混乱,治安头痛,一边要安抚群众情绪,一边还要应付记者的刁钻挖坑问题,精疲力尽。

耿启隐在角落,时刻警惕。

手机“嘟嘟”忙音,反复播报着通话失败,不详气息笼罩他。

“妈不接电话肯定是出事了,你怎么可以心安理得躲在这里!”头颅骚动。

“忘记发过的誓言吗!?”

是谁说要好好保护母亲,不再让她受伤害?

“耿启你就是个缩头乌龟,这么多年没有一点长进!不想失去你妈就冲出去,他们那么多人闹,还能捉住你不成!”

耿启的嘴不受控制说出谩骂的话,脖颈线条崩裂逐渐显露缺口。

“你冷静些,突破治安防范并非易事。切割本体容易削弱你我力量,哪怕侥幸逃脱,受创严重要如何保护妈?”

年轻轻的大学生自言自语,精分地切换不同语气对话,见识多广的鬼怪默契远离他。

在鬼界,心理有疾的魂体总是不受待见、招人白眼。

外界一团乱麻,治安严防死守阻止幸存者外散,吵吵嚷嚷抗议的鬼怪聚集一茬又一茬,包围圈破开一口,耿启见缝插针刚要混出去。

大门突兀打开,几个治安护着卡通睡衣,脚踩拖鞋,头发盘成小圆丸子,沉着冷静的仇仡抱盆绿萝迈步进来。

鬼魂眼瞅关闭的门,刹不住撞上玻璃“嘭”地巨响,晕乎乎倒下,治安上前抬走。

鬼魂无形,可随意穿行墙体或躲在某样物品内虚度光阴,鬼界为防止不法分子,常用能隔绝魂体四处乱窜、为非作歹的优质材料建造房屋。

撞壁的鬼显然忘记这茬。

耿启咽了咽口水,看向备受瞩目的仇仡。

“仇仡医生?”

仇仡有些意外见到耿启。

“你这盆……?”逃命还带绿植??

改变形态的符箓被仇仡的手盖住,耿启扫视一圈未发现问题。

仇仡揪住想作乱的一节藤茎,已读乱回:“不卖,很贵,碰坏赔钱。”

耿启:“……”

患病这些年他深悟某些道理,与脑回路清奇的人物交谈,务必直切主题。

“我要出去,现下外出需经过治安同意,”耿启指了指警戒的治安,“而他们听令于你。”

“我是你第一个病患,只要我能顺利出去,从今往后我不再踏入有你在的诊室,你也不想接手的第一位病人因为你的治疗,病情复发吧。”

心理医生治不好病人无伤大雅,但首次经手的患者因你重新陷入糟糕情绪中,地府有权对负责疏导情绪的心理医生进行管控约束。

不具备行医资格、医德有亏的医生在地府过往黑名单最高刑法为:撤销该鬼魂轮回转生资格、永生在鬼界打工还债,情节严重者赠灰飞烟灭。

地府借“收留”的好名头行霸道之事,鬼界的心理医生也因此更新换代常态。

耿启嘴巴说着威胁,语气不疾不徐,周围鬼怪仍在闹腾,只仇仡一鬼得知他奸计。

她不语,垂眸抚摸冰凉,脉络错综的圆叶。

头颅人格自认毫无威慑力,顶号畅言:“磨磨唧唧,直接挟持她,治安不放也得放。”

耿启赏自己大嘴巴子,头颅人格下线,他有些烦躁:“早知道临出门抓把药了。”

仇仡弹弹叶片,勾手示意耿启凑近,“告诉你个秘密,我才死过一次,短期内不考虑再死第二遍。”

耿启警铃大作,迎面袭来两根手指擦过额发扣上太阳穴,他当机立断抛下头颅,丝丝缕缕电光流窜,激起头发根根竖立。

头颅啊啊惨叫,耳鼻溢出浓烟。

它记起初见仇仡只是啰嗦了点,女人就闷不吭声下黑棍招呼它。

仇仡拽紧头颅向前掼。

精准命中群潮飞奔的身体。

全身烧焦电烤地痛感席卷身体各处,脑袋炮弹落在后背,残缺地前扑。

它指节动了动,没了动静。

“前面发生什么事了?”

“那鬼怎么脑袋和身体分家……”

热闹吸引鬼怪驻足,治安们手拉手筑起拦截线,安排照看仇仡的治安闻声寻来。

“跑那么快干嘛,白白遭罪。”仇仡分别抬起头颅和身体检查一番,幽幽惋惜。

“又没说不让你出去。”

心理医生单手抱绿萝,过长的枝条垂在地面,随着她动作先后起伏,掰正身体,捏住小撮发使头和身体相融。

刚要掏口袋,忽地——

目光停在绿萝,符箓存货不多得精打细算着用,修补类的东西不是还有专家给的臭烘烘霉土嘛。

物种不同?

有没有用,用过才懂。

她捏着耿启的手插入盆栽,土壤的能量顷刻失去大半,小藤愣了愣,焦急摆晃藤条推拒。

两治安对视一眼,停止靠近,充当阻挡民众视线的围墙。

仇仡背对大家,治安千防万防。

鬼怪就是想八卦也有心无力。

霉土虽臭却格外管用,被抢占能量的小藤气势汹汹拍打耿启,它不敢打仇仡,还不能动耿启?

迷迷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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