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曾经说过,高中的学习很紧张,高一打基础,高二要拔高,高三得冲刺。
总之,学就完了。
高二开学,学校要开始实行晚自习制度,采取自愿原则。
“你也要上晚自习?”阮离有点惊讶。
她还以为少爷这么嚣张肯定不乐意上那又臭又长的晚自习。
司辰当然不乐意,他皱着眉头一脸不爽:“都怪陈朵,好好的非得在老头寿宴上显摆她那第一名,显摆就显摆吧,还非得带上我,问我考得怎么样。那我能说什么?我就说我也第一啊,那正数第一和倒数第一不都是第一。现在可好,我的好日子彻底到头了。”
阮离:“谁叫你考试睡觉答题卡都没涂完,作文还跑题,你不第一谁第一。”
白瞎她给他补了那么久的作文,朽木不可雕,烂泥扶不上墙。
司辰眯起眼睛:“你现在脾气见长啊,敢这么和我说话?”
阮离低头装死不吱声了。
司辰又想起来一个事:“你手机号给我一个。”
假期想找她的时候才发现根本没有她的号码,这一假期,无聊死了。
阮离:“我没有手机。”
司辰用看山顶洞人的目光瞪着她:“那你之前怎么和你妈说你去图书馆自习的。”
阮离:“一般的小卖部和超市都有座机,打一个电话两毛。不过学校小超市那个很贵,一个电话要五毛,所以我一般去外面打。”
据说学校小超市是校长家亲戚开的,很多东西都卖得很贵,真想去举报。
司辰真是拿她没辙:“等我给你拿个手机用,你还真是每次都能刷新我的想象。”
阮离看了他一眼,看来不只是贫穷会限制她的想象,有钱也会限制少爷的想象啊。
少爷一出手,果然非比寻常。
阮离两只手捧着大屏幕手机,翻过来看到后盖上的LOGO。她在陈朵手机上看到过一样的标志,那图形长得像被咬了一口的苹果,挺独特的,她记住了。
虽然她不识货,也能看出来这手机且贵了。
她仿佛捧着颗炸弹紧张地说:“这手机很贵吧,你还是拿回去吧。座机挺好的。”
司辰看她那紧张的样子还觉得挺有意思,故意吓唬她:“这手机是指纹和面部解锁,刚才已经把你的指纹和脸都录进去了,现在除了你没人能用了。”
阮离瞪大眼:“啊?那怎么办?”
司辰:“没办法,不然你去整容吧。”
阮离看着他,半晌才说:“你真烦人。”
司辰哈哈大笑。
高二学习任务比高一繁重,搞到十一二点是常有的事。一开始妈妈还陪她熬夜,后来被阮离劝回去了。每天十点帮她热好牛奶就去睡了。
爸爸第二天要早起开车,每天九点就躺下了。阮离怕打扰他们睡觉,买了消音贴,粘在门上可以减少开关门的噪音。
她在书桌前一方光明中埋头苦读,身后是想要吞噬她的黑暗。她只能以书本为舟,以笔为桨,努力向前划,渴望为自己挣出一条光明的坦途。
那时,她尚且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公交车公司效益不好,一年到头,换了好几回领导。阮离有好几次回来都看到爸爸沉着一张脸,妈妈也十分忧愁。
“孩子马上要上高三了,用钱的地方多着呢,我听她班主任说,她这数学太差,现在这分也就勉强上个一般的211,要是数学能提上来就能上个985。我寻思送她去上补课班,她班主任说了,五百一节课。一周上两节就是一千,贵是贵了点,但平时省点还是能省出来的。”
爸爸沉默了一会:“那就上吧。”
“你那领导用不用送点礼,省得他老给你穿小鞋,把不好开的线路都分给你。”
“送什么礼,我踏踏实实干活,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
妈妈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阮离盯着数学练习册上最后一道大题能有十分钟,最终写上了一个“解”字,扔掉笔,把头埋进胳膊里。
她讨厌数学。不会就是不会,再怎么样都不会。
竞赛名师的课蹭不到了,司辰高一期末考的倒数第一让他爹反应过来请家教根本没用,反倒是便宜了别人。
于是她的数学又跌回了及格线以下,硬接上的后腿是个假肢,没走几步就断了。
告别了高一被欺负被当成透明人的日子,高二的阮离迎来了更重大的烦恼。
对自己的无能为力。
而生活中会有无数这样无能为力的时刻,她只是打开那扇被称为“现实”或是“命运”的大门,一脚踏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走出来过。
高二下学期的运动会在九月末举办,刚开学不到一个月的学生们还没调整好状态,心就又散了。
阮离从来不报任何项目,她缺乏运动细胞,而且这种活动也没人来找她。可这次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女子三千米赛跑的栏目下。
她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名单已经定下来了,她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司辰得知这件事之后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就跑个步,我们班我一个人包揽了五十米短跑,三千米长跑,还有4x100接力赛,立定跳远和跳高。就当玩了。”
玩?
谁会把跑三千米当成玩?
那可是要人命的。
阮离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那你行行好,把我的份也跑了吧。”
司辰:“行啊,不过我又不是女生。”
阮离:“你穿女装。”
司辰:“我揍你啊信不信。”
阮离趴在桌上,闷闷地说:“你打死我吧,就不用跑三千米了。”
“至于吗。”司辰对她天塌了般的沮丧难以理解,握住她的胳膊拉她起来,“为了让你不在运动会上丢脸,我决定帮你赛前特训。”
赛前特训?
死期提前了?
饶了她吧。
“不要走,跑起来!”司辰皱着眉一脸严肃,盯着操场上那个要死不活的身影喊道。
阮离抖着浑身的零件扑到司辰面前,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通红地喘着气:“不行了,我不行了。”
司辰看了眼时间,皱眉:“蚂蚁爬得都比你快。”
阮离只顾着喘气,根本说不出一个字了。
“刚跑完不能马上坐下,起来走走。”司辰把她拽起来,“还有,你呼吸的频率不对。”
阮离按照司辰教的方法调整了呼吸,果然觉得胸腔里火烧火燎的痛减轻不少。
她有些惊喜:“好像真的有用。”
司辰看她眼睛亮亮的,有些好笑:“当然了,跑步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你不要对它那么抗拒。”
他用手比了个框,从她的眼前推向远方。
“目标在前方,风从你身边吹过,你不是在和任何人比赛,你只是在和自己赛跑。”
阮离看着他,少年沐浴在夕阳的光芒中,似乎连头发丝都在闪闪发光。墨色瞳仁被暖色占据,他显得和平时不太一样。温柔了很多。
这样的小少爷,让人有些挪不开眼。
“发什么愣啊,继续练。你要是到时候跑个倒数第一丢我的脸,你就死定了!”
“……”
果然,温柔什么的只是她的错觉。
运动会正式开始,阮离穿着统一的班服站在队伍中,等着一会儿检阅。
陈朵站在队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