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陈述,他们可聊的不多。
陈述那样的公子哥儿在丁宁的眼里绝非善类,他叮嘱宁昭,“如果他来找你麻烦,你就告诉我,我来解决。”
宁昭并不觉得陈述带来的是麻烦,她并不在意他带来的是什么,只是问丁宁,“真的吗?”像个单纯又柔软的女孩儿。
“当然!”
“那好。”
两个人下午去逛了超市,买了很多新鲜的食材和日常用品。
丁宁坚持不肯再让宁昭回汽车宾馆,那个地方太乱,他担心她的安全。昨日的扫黄行动并非无风起浪,治安管理科的同事已经查处了好几起不正当交易。
宁昭也不太想回去,索性连退房和收拾行李都交给了他。
最后的落脚地自然就是丁宁的家。
丁宁的父母都是体制内的,家风虽严却并不刻板。在他刚毕业时,就出资给他买了现在的这套三居室,让他自己搬出来住。说是要给年轻人空间,锻炼独立生活的能力,毕竟将来是要当一家之主的人,如果连自己的生活都料理不顺,又如何成为妻子和孩子的依靠,就更不要说惩歼除恶了。
“说是为了锻炼我,其实我知道,是不想我耽误他们的二人世界。”
宁昭羡慕地说:“叔叔阿姨感情真好。”
丁宁把刚在超市买的女士拖鞋拆了包装放到她脚边,“平时也吵吵闹闹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越吵越分不开。也许这就是他们的相处方式吧。”
新拖鞋的内里软毛极其丰满,将整双脚包裹得很密实,只是鞋头在运输的过程中被压扁,挤占了脚趾头的生存空间,宁昭没在意地拱了拱。
身后的门关上了,两个人挤在玄关处,气氛忽然有点异样,丁宁局促地杵着,耳廓上的红晕一路延伸进了棉毛领之下,声音带着丝不确定,“小昭,我们应该......算正式谈恋爱了吧?”
宁昭这才想起,他们并没有正式确定关系。丁宁从来没说,她也从来不问,但她享受着他的陪伴和好意。
“是不答应就不让我进去吗?”她眨着眼睛,狡黠一笑。
“哦,不是”,丁宁赶紧让开路,忽又想起早上出门着急,厨房还有一摊子没收拾,人又赶紧往厨房蹿。
“需要帮忙吗?”
宁昭跟着过去,但被拦在门外,“不用,不用,你歇着就好”。
初三过后,丁宁便开始忙碌。
很多时候,都是宁昭一个人待在他家。
丁宁在的时候,她表现得很自在,但丁宁不在的时候,她却很拘束,活动空间也仅限于几个必要的公共区域。丁宁把次卧收拾出来给她住以后,他便再没有踏进去,所以他也没发现,宁昭的那一小包行李一直原封原样地搁在门后,像是方便随走随取一样。
日子很快起了波澜,宁昭接到一通陌生来电,她下意识地挂断,但对方锲而不舍,她只好接起来,语气不善,“你想干嘛?”
声音却并不是那个人的,带着怒意传过来,“喂,你这人是吃炸药长大的吗?”
“没事挂了”,宁昭依然不客气。
“等等”,要不是答应了好兄弟的事情就要办到,他才不会费劲巴拉地在这儿跟她说话,徐楠乔朝空气无声地骂了两句,“你现在在哪儿?陈述有东西带给你。”
“不需要”,宁昭火速挂了电话。
我靠,什么态度,徐楠乔对她的印象更是跌到谷底。可能怎么办?他根据陈述给的地址找过来,人早退房走了。又跑到学校,学校空无一人。最后还是找了严敬轩,联系上了肖恩奈,好说歹说才求到一个电话号码。
只能咬牙忍了,徐楠乔再次拨通了电话,语气同样的冷硬,“钱也不要了吗?”
“什么钱?”话刚一出宁昭就明白了,立马把小区地址报给了他。
徐楠乔到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
最先让宁昭注意到的是他骑的摩托车,那分明是陈述的那辆。车子像人,宁昭没有走近。
徐楠桥只得熄火下车,把一个牛皮纸袋扔到宁昭的怀里,在她尚未反应过来时,举起手机拍了张照,咔嚓一声,“签收证明”。
“你干嘛?”
“发给陈述啊,告诉他,交待哥儿们的事情办妥了,再会!”
“等等,这钱?”
徐楠乔一边回复消息一边答她,“哦,他说是你自己赢的,你要跟他说话吗?”徐楠乔已经将手机递到了宁昭面前,手机界面上显示的是一通国际通话。
宁昭摇头退后,他便边走边朝手机那边说了两句,“人不想理你,好了,挂了,漫游费很贵的,网上聊。我穷啊,我爸妈把我零用全停了。你不一样嘛,你......”
说到这里,徐楠乔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天晚上,那个场子被警察端了个底儿朝天,几乎所有坐庄的都进了局子,怎么还......
落在宁昭身上的目光便不自觉地加深。
真是复杂!
同一个时刻,路边一辆黄色的出租车缓缓停了下来,因为被摩托车挡了点道,司机师傅骂了一句,“不要命的。”
“哎呦,大过年的,不好这么咒骂人家的咯”,黄荣悦帮着说了两句。她和丈夫刚从飞机场过来,一路的心情都是愉快的,猝然听到司机这么一句,心里顿时就不舒服了。
司机讪讪闭了嘴,等乘客下车后,才又嘟囔了一句,“南海观音,你管得宽。”
黄荣悦问丈夫,“他是不是骂我了?”
丁响是个老警察,国字脸非常正派,但这时却装聋作哑,“听错了吧?哎呀,快点走吧,别等会儿,儿子都下班回来了。”
“哪会那么早啊”,黄荣悦的心思重新回到了儿子身上,“你什么时候见他在这个点儿下班过?”说起这个,黄荣悦就叹气,自己嫁了个日忙夜忙的丈夫过了大半辈子不说,如今儿子也当了警察,还是刑警,这一忙起来,更是昏天黑地,今年甚至连个春节都没让休息。
老两口提着老家亲戚送的大包小包的特产,刚打开门,丁响就察觉到了异样,“屋子里有其他人?”
“小偷?”黄荣悦没他敏锐,神情跟着紧张起来,“那我报警。”
“我就是警察”,丁响轻手轻脚地退出去,关上门,告诉妻子,“给你儿子打电话”。
“等他到,小偷早跑了”,黄荣悦从丈夫的眼神里读到了信息,“女的?”
得到确认后,她乐了,这是好事啊,黄荣悦将丈夫挤到一边,“他在上班,哪有时间接电话”,她常年在做社区服务,自认善于和人打交道,便主动敲门,自报家门,“你好,我们是丁宁的父母,我们来给他送点东西,方便进来吗?”
宁昭正在纠结那一大包钱要放哪里才合适,蓦然听到声音先是吓了一跳,但一细想,又躲无可躲,便迎了出去。
牛皮纸包便和自己的小小行李袋裹在一起,安静地躲在角落。
夫妻俩在看清宁昭的面容后,不着声色地对视一眼,但都没有将刚才在楼下看到的一幕说出来。
丁宁下班回来后见到的是三个人在客厅其乐融融地话家常,他很惊讶,“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下班啦”,宁昭起身走过去,接过他脱下的外套挂在挂衣架上,眼里笑意温柔,“就等你开饭呢,叔叔阿姨做了好大一桌菜。”
“小昭也忙前忙后地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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