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把三阿哥捶了一顿,不过捶归捶,他还是照三阿哥的意思找来凌普,让他约束内务府的下人。
太子到底是太子,考虑问题也比三阿哥周详。他没有特意点出三公主,只叮嘱凌普不许克扣公主皇子们的份例,他也没有到皇上面前邀功。
皇贵妃身为嫡母,名义上负责照顾所有的皇子皇女。三公主被克扣了份例,三阿哥可以帮她出头,太子可以帮她出头,但这无疑会伤了皇贵妃的脸面,好像她没有尽到责任似的。
太子也把这层利害关系讲给三阿哥知道。
“你这个人,又欠,又烂好心,这种事情以后不许再管!三公主性子懦弱,她那么大的人了,没长嘴吗?没长脑子吗?受了委屈为何不说!她立不起来,你帮得了一次,帮不了第二次。
皇贵妃为人好,她待你比你亲额娘都上心,你亲生额娘脑子像是灌水了。你很不该为了三公主,去折了皇贵妃的面子。老三,做人要知好知歹。”
太子说话直白又难听,他要点评别人,管你是妃嫔还是公主,他当着三阿哥的面就敢说荣妃的不是。
三阿哥却也不敢生气,谁让太子是为他着想呢!
“是是是,太子哥教训得是!是我糊涂了,我只想着这是个小事,不值当去劳动皇贵妃……”
太子见他还肯受教,心里很是满意。
“你毕竟脑子不好,是个傻子,做事不够周全却也不是你的错。”
太子难得怜爱三傻子,“来人,把我前几日得的手串拿来送给三阿哥。”
太监取来装手串的盒子,打开来呈给两位阿哥看。
太子说道:“这里头有珊瑚的,有羊脂白玉的,还有一串沉香木的,拿着玩吧!以后多玩串,少管闲事,记住了没?”
三阿哥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真有点像傻子了,“嗯嗯嗯,我听太子哥的话,谢谢太子哥,嘿嘿嘿嘿嘿!”
太子又道:“恰巧你来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眼看着要到太皇太后一周年的忌日了,皇阿玛要带着我出宫祭拜太皇太后,我们可能会在宫外住几天,这些日子你在家里老实一点,不许惹事。”
太子的想法很简单,他觉得他和皇上不在家,没有主事的坐镇,三阿哥那么能疯,岂不是要把宫里掀个底朝天。
三阿哥听见这话眼中含泪,“什么?你们要走?”
他扑过去抱住太子的大腿就开始演苦情戏。
“求求你,把我也带走吧!我只是想跟着你,我不是来破坏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他捂着心口慢慢抬起头,泪光莹莹,“带上我吧!我会洗衣,会煮饭,你可以讨厌我,看轻我,但是求你不要不理睬我!”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太子被他吵得脑壳疼,“滚滚滚!来人,快把他弄出去!”
几个孔武有力的太监架住三阿哥的胳膊把他拖出去,三阿哥高举着手,两条腿拖在地上,依然保持着极佳的表情管理。
太子突然想起传教士送过他几瓶圣水,他急忙命人找出来,然后追出去,往手心里倒一点,弹在三阿哥脸上。
“圣父,圣子,圣灵,驱除这个恶魔,阿门!”
三阿哥:“……”
不是,太子哥,你治疗精神病的方式还挺西化的呢!
几日后,皇上果然带着太子离开了皇宫。听说到了太皇太后停灵的地方,皇上又哭了几场。他遇见了曾经侍奉过太皇太后的守陵太监,看见旧人便想起了旧事,特意写了一首诗赐给这个太监。
高高在上的天子,亲自写诗赐给一个卑贱的太监,可能这是古往今来从未有过的事情。大概是太皇太后离开了,她留下的一切痕迹,对皇上来说都是带着特殊意义的。
皇上离开后,三阿哥照着自己的规矩,早起到皇贵妃处请安。
皇贵妃许久没见过三阿哥,心里很高兴,不过她还是免不了要抱怨。
“你这孩子所思所想总是异于常人,怎么皇上在的时候就不能来给我请安了?”
三阿哥忙解释道:“并不是我不愿意来,您忘了,刚开始是皇上不许我来,他不许您偏帮我。”
“那后来呢?”皇贵妃先帮他回答了,“后来冬夜太长,天气也冷,你又贪睡,便更不想来了!”
皇贵妃不满地虚点他几下,“坏东西!”
皇贵妃收回手,捂在腮边。
三阿哥忙问道:“皇额娘这是怎么了?牙疼吗?”
皇贵妃摆摆手,“可能是最近上火了,不妨事。”
旁边的宫女抱怨道:“怎么不妨事?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宫女又对三阿哥说道:“这牙疼得也怪,只是疼,却不见牙根红肿,娘娘昨日还嚷着后背疼,这么多症状,很应该找个太医过来看看。”
三阿哥附和道:“姐姐说的很是,皇额娘想看哪位太医,我这就去太医院叫人。”
“快别去!”皇贵妃嚷道,“我最不耐烦见太医了!我从小身子骨就弱,一年到头见得最多的就是太医。每次都要开方子抓药,好不容易把那苦汤药咽进去,回头饭也吃不下了。”
宫女笑道:“娘娘在晚辈面前说这样的话,也不怕三阿哥笑话?”
皇贵妃瞪眼,“他敢!”
三阿哥忙道:“不敢不敢!并非是皇额娘怕苦,而是这汤药太坏了,这世间竟然没有甜滋滋的汤药,可见这世道是多么地冷酷无情!”
皇贵妃和宫女都笑了起来,“油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嘴滑舌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促狭话。赶紧回去吧!再贫嘴你上课就迟到了!”
三阿哥起身告退去懋勤殿的路上。三阿哥总觉得心里不安。
据他所知皇上亲缘浅前后三任皇后都是早早离世。皇贵妃身子不好如今又病了三阿哥不由得担心起来。
三阿哥先去懋勤殿跟陈先生请了个假然后直奔太医院。曾经专职给太皇太后瞧病的李太医正好当班三阿哥忙去请他。
“我刚从景仁宫请安回来皇贵妃娘娘不太舒服麻烦李太医去诊个脉。”
李太医道:“‘麻烦’二字实不敢当请三阿哥稍等微臣收拾收拾药箱。”
两人记了档直奔景仁宫。
下人们进去通报说三阿哥又来了还带来了太医。
皇贵妃听到了对宫女笑道:“瞧瞧倒是有孝心这就带人来逼我喝苦汤药了!”
宫女一边去外面接人一边对皇贵妃笑道:“这样才好呢!”
这位贴身的大宫女亲自请三阿哥和太医进来。
两人行礼问安宫女在皇贵妃手腕上搭了一块手绢李太医弓着腰凝神为皇贵妃请脉。
皇贵妃笑着抱怨三阿哥多事“我不过是最近睡不好有点上火罢了。你倒好弄得兴师动众的。”
三阿哥没有心情跟她说笑“皇额娘小心无大错如果真的只是上火那就连药都不用喝了慢慢养着就是了。”
李太医诊了半天又换了一只手最后看看皇贵妃的脸色。
“娘娘涂了脂粉微臣不太好说还请娘娘卸了妆容让宫女给微臣描述一下娘娘的唇色。”
宫女说道:“不必卸妆
为皇贵妃梳妆打扮的宫女为了让她看起来气色更好一些特意用几种胭脂调出一个新颜色的口脂。
听了这个描述李太医脸色不太好看。
“微臣无能娘娘应该是心疾发作。为了更加保准还请娘娘再叫几名太医过来复诊。”
皇贵妃和宫女们本来没当回事听见这话吓得脸色都变了。
三阿哥忙上前缓和气氛“李太医惯会吓唬人我小时候不过是着凉拉肚子你偏说我要脱水了又叫了几个太医来诊脉。你的谨慎是好的就是有点太吓人。”
宫女也强撑着辩白起来“是呢!宫里的规矩一个太医诊脉是不成的必须有两三个太医一同诊脉才行李太医也是按规矩办事。”
皇贵妃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她惊了一下就重新冷静下来。
“派人再去请几个太医过来。”她又对李太医说道“你的医术是宫里最好的你又擅长治心疾你说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我是心疾发作,想必是不会差了。只是这心疾有多严重,你要告诉我。”
李太医不敢答,怕惊扰到病人。
三阿哥说道:“我看也不是很严重,只是正在发作期,所以看着吓人。”
李太医忙笑道:“三阿哥所言极是,皇上管教阿哥们极其严格,阿哥们也是读过医书的,您所言一点不错。皇贵妃正在发作期,但心疾并不算严重,不然微臣怎么有心思等其他太医过来一起商量药方呢!”
皇贵妃听了不置可否,不大一会儿其他太医到了。
众人诊完脉,说起病症含含糊糊,皇贵妃看他们的态度就知道了,这些人不敢当着自己的面说病症,看来这病来的不妙。
“如今皇上和太子都不在宫里,太后上了年纪,我也不敢惊动她老人家,怕她年纪大了受不住。”皇贵妃叹道,“你们虽然在尽力隐瞒,但我不是傻子,如何看不出你们的恐慌?想必我这病来得急,也不好治。”
李太医见瞒不下去了,只能说实话。
“确实是很严重的心疾,但娘娘不要太担心,微臣等会尽全力诊治。另外请娘娘静卧平躺,您不要想太多,这病最忌讳劳累和多思。”
皇贵妃不爱听这些没准的话,“你直接告诉我,我这病,会不会妨碍到性命?”
李太医后背刷的冒出一层冷汗,“娘娘又多想了不是,这病不能胡思乱想。”
皇贵妃盯着他,不许他逃避这个问题,“你只说会不会危及性命,难道医术精湛的李太医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答不上来吗?”
李太医额头冒汗,也不敢抬手去擦,他沉默着,有时候没有否认就是变相的承认了。
皇贵妃心里明白了,太医们能治这个病,但他们没有十全的把握。
刚才还好好的,一下子就得了危及性命的重病,皇贵妃觉得这命运实在可笑。
皇贵妃摆摆手,让太医们去偏殿商量药方,宫女们围着她,劝她想开一点。
三阿哥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上前一步说道:“皇额娘别害怕,事情没有太医们说的那么严重。宫里的太医一向谨慎,最喜欢把小病说成大病,大病说成绝症。他们为了自保,故意把病症往夸张了说,如果治好了,是他们的功劳,如果治不好,那就是病太重,他们也没办法。”
宫女附和道:“三阿哥说的对,这是太医们惯用的伎俩。便是没有病,他们还要开几个太平方呢!”
三阿哥接着说道:“生病就得治,幸好发现得早,好好喝药做做针灸,这病慢慢的也就好了。我先去看看太医们开的药方,然后写一封信让皇阿玛快点回来。也幸好他离得不远,不然赶回来还挺麻烦的呢!”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皇贵妃笑了笑“是了你是小男子汉这时候就该你在前面张罗了。太后那里先不要告诉她我怕她承受不住。”
三阿哥想了想“您还是小瞧太后了太后也是经历过许多事情的哪有那么脆弱!她又那么喜欢您不叫她来陪您她心里过意不去的。”
皇贵妃突遭变故一时间也考虑不了那么多了。
“罢了都随你安排吧!”
宫女扶着皇贵妃回里间躺下三阿哥去偏殿见诸位太医刚进去就把他们骂一通。
“这病来得急你们就该把病症往轻了说你们怎么连撒谎都不会!皇贵妃现在心情很差这样如何养病!”
太医们低头听训不敢辩驳。
他们也不过是为了自保皇上不在这时候没个主事的人。若是哄骗了皇贵妃将来又没把她救回来他们可是要为自己说的每一句话负责的。
情况紧急三阿哥也顾不上追究这些。
“药方拟好了吗?你们有多大把握?”
太医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李太医站出来答话。
“药方拟好了至于微臣等有多大把握……”李太医声音暗沉“不到四成。”
“什么!不到四成?”
虽然太医们谨慎把可能性往低了说可四成也太少了吧!
“皇贵妃娘娘今天早上还好好的呢!你们刚才也看见了她坐在那说话跟正常人完全一样怎么会……怎么会不到四成的把握?”
李太医说道:“这种心疾来得急症状不明显幸好三阿哥谨慎叫微臣过来看看。有很多人没来得及吃药针灸最后急病发作很快就丢了性命。
这样的病实在难治京城里倒是有一位民间大夫擅长治疗这种心疾他有一个家传秘方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