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二凶与妖林已除,附近的土地渐渐恢复生机,百姓也可安心生活。

上天降下文书,择日让天官带领土地二仙去天界论功行赏。

躺在床上的林付平缓缓苏醒,浑身上下像是被打断骨头又重新接好一般的疼痛。

睁开眼便看到喜极而泣的柳鱼。

柳鱼喜悦的招呼土地二仙,土地公与土地婆拄着拐大步地走了过来。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他,到弄得林付平有些不好意思了。

本想着帮忙,半途却没了意识。

“林小子,怎么样,哪里还难受吗?”土地公想看看恢复的好不好,抓着他的手左右摇晃。

“没什么大事,就是身子还有些麻,想是我睡得太久的缘故,一会儿我去外面走走就好了。”林付平害羞地答道,又转头问一旁的土地婆,“二凶可是除了?”

几人开心一笑,土地婆点头让他安心,接着让柳鱼取了吃食拿给林付平吃。

后面发生的事,林付平喝粥的时候听得一愣一愣地,原来在他昏迷后竟发生了如此惊心动魄的事。

幸运的是消灭了那片阴气逼人的槐林与二凶,百姓又能安稳的生活,他心里宽慰了不少。

稍加整顿,林付平的精气回升,他与柳鱼也向土地二仙表示不能久住,准备离开这个地方了。

土地二仙也不好多留,带着两人来到大道口,要去坡炎这是必经之路。

临行前,土地婆将柳鱼拉到一边。

“有些话,你别觉得婆婆我说的难听。”土地婆看着眼前明明容貌秀丽却早是幽魂的柳鱼甚是心疼。

“婆婆哪里的话,您说,我听着呢。”柳鱼像是早知道土地婆要说什么似的,看了看大道远方的树影,微笑着回道。

“你家那口子,想是……”土地婆思来想去,想着比较委婉地告诉柳鱼,“想是,命不长久了。”

柳鱼听完这话,身形一颤,攥紧了干枯的手指,勉强地冲着土地婆露出一抹笑容,“是,既选择了这条路,我与夫君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望着柳鱼强撑的笑容,土地婆心里一揪,自她与老伴被派来这里做小小一方守护神,形形色色的凡间百姓与各种狡猾地魑魅魍魉也是见过不少。

如此重情重义的鬼也是少见了。

土地婆叫来在一旁叮嘱林付平的土地公,二仙眼神流转互相点头示意,然后各自向后退了几步,让柳鱼与林付平站面向大道。

林付平不解其意,但看了看柳鱼微微的点头,也就走了过来,与柳鱼并肩背对二仙而站。

土地二仙口中颂咒,掐指施法,拐杖敲地三下。

柳鱼与林付平只听得二仙高声一句“去!”脚下的路活了一般动了起来,两边的树影快速飞向身后。

林付平双脚时不时踏下地面,飞来的石子打在脸上使人睁不开眼睛。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林付平逐渐感到四周树影变得真实,双脚踏实的踩在地面上,站稳后发现这里不是来时大道路口处了。

前方大路路口有块石碑,上面鲜红的大字——坡炎县界碑。

“是缩地之法!”柳鱼兴奋地飞向石碑,边飞边招呼林付平过去。

“夫人等等我!”林付平赶忙跟了上去,他小跑到石碑处,“夫人,你方才说的缩……什么……什么……”

“是缩地之法。”柳鱼指腹触摸着坡炎县的界碑,“不用跋山涉水只需片刻便能从千里之外来到此处,土地公公与婆婆便是用此术将我们送来这里的。”

想到不久后便能救到杨姐,一身黑裙的柳鱼打着微微泛着蓝光的仙伞,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入县的大路两边种了许多的杨树,因着季节的缘故两人周遭飞散着洁白小巧的杨絮。

轻风徐来,黑色的裙摆随着杨絮一齐飞舞,见到此景,林付平的思绪被拉到当初与杨霁容第一次见面的那晚。

如此明媚的女子一个受了冤屈入了大牢,一个香消玉殒,上天真不公。

……

坡炎县位于元宝山东面,县城建在一处高坡之上,从两侧高峰俯瞰下去整个地形成“炎”字,因此取了坡炎这个名字。

林付平虽未来过此地,但也曾听长辈们生意往来时提到过,听说这里盛产白银。

一路向前,不远处便看到了县城大门,守门的差役不在,看上去空荡荡的。

林付平正疑惑时,发现一直不出声的柳鱼突然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就连抓在手中的仙伞也拿不住了。

“夫人!”林付平两步到前扶住了要跌倒的柳鱼。

柳鱼面容憔悴,点点头示意自己无事,林付平心知她在强撑。

“我知道你救人心切,但是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你要是烟消云散了,别说我一个凡夫俗子救不出杨姑娘,就是救出来了,我又怎么向她交待你的事呢。”林付平扶着柳鱼来到一处树荫让她坐下休息,他蹲下身子看向脸上毫无血色的柳鱼劝道。

“你们两姐妹感情最好不是吗,等下见着面了,你现在这个样子,不是让她也伤心吗。”

林付平的话柳鱼是听进心里的,自从被半路那个突然出现的小道士打伤后,虽有续命之术为她镇住魂魄不至于魂飞魄散,但到底是伤了修为,二凶之事过后,现在连人形都维持不了多久。

柳鱼苦笑,“你说的我懂,只是,我怕我没多少时间了,救不出容姐,所有人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林付平听她这话后略有所思,心中也有个大概想法。

“夫人,有一事我一直记挂在心里,不得不问了。”虽然与平日所读诗书大相径庭,但他也不是迂腐之人,一些奇闻怪事他也是看过、听过的。

“相处这些时日,我对你也有所了解,你病故后心里一直惦记着杨姑娘所以不肯入轮回,你现为鬼自是与凡人不同。”林付平问出里的疑惑,“可即便你为鬼身,生前因重病道行也不会有多大,况且你也不是枉死而怨念深重恶鬼,那小道长法术高强,你却能从他手中逃走。”

“除了我,还有人助你是不是。”林付平看着坐在石墩上柳鱼。

一阵微风吹来,漫天的杨絮飞散,柳鱼对上林付平坚定的目光后慢慢站了起来。

“你说的不错。”柳鱼的脸藏在仙伞的阴影之下让人看不真切,她抿了抿薄唇,温柔的声音从伞下传出。

“那小道长邪性得很,打我那一下,换作平常我定是挨不住的,只是家中有人帮了我,所以我能逃脱。”

“你家中?”林付平没猜到会是夫人的家人,他以为会是一些四处神游的仙人。

“对,那人便我是我的夫君——江沐。”

提到自已的夫君,柳鱼嘴角微翘,心里像冬日喝了一杯热茶一般暖和。

“夫人的夫君懂得这些术数?”

“他哪里懂这些,一些绸缎生意他倒是做的很好。”柳鱼不禁笑出声,“我死后记挂着容姐,便想着,活人既斗不过那些贪官污吏,那不如我这个鬼去。”

“那他是如何帮你的?”

听了柳鱼的话林付平不知为何心里闷闷的,他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但又不知是什么事。

“人鬼殊途,夫君若要助我,就……”柳鱼回忆起当时站在自家院内小池塘边的人。

长年照顾病人累得他面容憔悴,可那人脸上仍带着笑,眼神坚毅地告诉她。

——自己不后悔。

“若要助我,必须用至亲之人以命续魂。”

柳鱼咬着牙,眼中含着泪,一字一字吐出真相。

林付平心中一惊,这法子歪门邪道啊,什么人会出这种折寿的主意。

柳鱼那边哭得梨花带雨,看得他也跟着难过,他轻轻递上帕子。

柳鱼接过帕子擦掉眼泪,顶着一双哭红了的眼睛,“夫君为我续魂我才能长久的维持身形而不消散,阴司鬼差一时半会也察觉不到我死了,这才逃过阴差的追捕而找到你。”

林付平心里发酸,对柳鱼深深鞠了一躬。

“别,不必如此。”柳鱼示意林付平起身,“说来该是我们夫妻俩感谢你才是,本不该把你牵扯进来的,害你一路跟着我受苦受累,险些连命也搭进去。”

平复了情绪,柳鱼有些不好意思的侧过身。

“这没什么的”。力所能及的帮助,这是积德行善,姐姐常常这样教导他。

林付平收拾好行礼,看了看天边渐渐高升的日头。

“日头越来越毒了,我们进城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吧。”

柳鱼微微点头,与林付平一起走进坡炎县城。

正是晌午,火辣辣的日光打下来,直烤的大地腾腾冒热气。

林付平听长辈们的说过,这里不说是富饶之地也是算得上一座热闹的县城。

可两人一路过来,街道安静的只能听到风声,大白天没有一个叫卖的小贩,那些临街的商铺更是紧闭着大门。

“这可是怪事。”柳鱼打量着四周,轻声叮嘱,“林公子,这里不太正常,与我上次来的样子截然不同,多加小心呐。”

“好。”

晓得那狗县令的德性,二人也不打算与那县令正面交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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