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是大耀五年六月,也就是说离废后已经过去了半年……我们的时间线应该都是一样的吧?”钟逸思(尚宫)问。

所有人都表示一致。

“主殿还有别的线索吗?”柳梁(侍卫)问。

和吴卓君(太医)对视一眼,周静水(皇帝)开口:

“有,我们发现了方桌上有一个药碗,旁边还有小半包蜜饯。蜜饯纸有反复折叠的痕迹,看上去是打开又合上过很多次。”

“梳妆台下方有个暗格,打开之后是一些碎银子,从尚宫局领取用品的记录和收支记录,废后的生活很拮据,甚至在通过卖针线活赚钱。”周静水(皇帝)抬头看了曾秋生(宫女)一眼,只见后者面不改色。

紧接着,她的视线扫过其余人:“梳妆台上还有一些胭脂盒和首饰,都是较为朴素的款式”

“此外,外殿还有一个佛龛。”

“佛龛下方有一卷未抄完的佛经,字迹娟秀整洁。佛龛前的香炉里,不是香灰,全都是纸灰,灰烬中有未烧尽的纸角,依稀可以分辨出两个字,皇子。”

周静水(皇帝)抿唇,说:“大家应该都知道?一年前,废后诞下皇长子,刚生下来就体弱离世了。”

有人默默点头。

钟逸思(尚宫)轻声开口:“根据宫里的规矩,年纪小的孩子先于父母死去,是不留墓碑坟墓,也不允许祭祀的。看来,她在偷偷烧佛经。”

“还有别的吗?”柳梁(侍卫)问周静水(皇帝)和吴卓君(太医),眼睛却只看着周静水(皇帝)。

周静水(皇帝)扭头:“君姐你来说吧。”

吴卓君(太医)微笑一下,及肩直发散落在深蓝色衣襟边:“还有一些未明确的线索,可能要结合所有人的信息来判断。梳妆台胭脂盒,盒盖内侧沾有一些不同于胭脂的亮蓝色粉末。她的药碗里究竟是什么还不能确定,但是床铺帷幔中透着一股浓重的药味。”

“唔……”曾秋生(宫女)突然开口,“我有一个补充信息。废后的药,应该是安神药,自从失去孩子之后,她的精神状态一直很差,所以长期在喝这个,宫里人都知道。”

柳梁(侍卫):“至于废后的死因……”

钟逸思(尚宫):“上吊?”

薛聆(宠妃):“不一定,我们不能确定挂上去的时候,她还活着,还是……已经死了。”

“看来没有验尸环节。”周静水(皇帝)说。

“而且你们注意到时间线吗?现在是废后之死的三天后。那她的尸体,是已经收殓了?”吴卓君(太医)问。

众人不语,各有心思。

周静水(皇帝)环视一圈,开口:“我们搜到的线索就是这些。”

“嗯,主要是物证,跟杀人手法有关系,倒没有什么,指向凶手的线索。”曾秋生(宫女)轻拍手臂,说。

“也不一定,现在看来,皇帝的杀人动机是很明显的吧?”钟逸思(尚宫)问。

“嗯?什么?”周静水(皇帝)回应。

“废后的旨意说她干预朝政,传递宫中消息给左相,还说她用巫蛊害贵妃,哦对,宠妃也是,对你们两个来说,这都是有利益妨害的吧?”钟逸思(尚宫)说。

无可避免的,作为被点出来的两个人,周静水(皇帝)和薛聆(宠妃)对视了一眼。

他鬓边的海棠花显眼,眼神却分辨不清,仿佛被抹了金粉的花瓣边缘渲染,化为了漩涡中的一抹洪流。

周静水(皇帝)冷静地移开眼,只听见薛聆(宠妃)先开口:“我和废后是有旧怨的,但现在她已经落魄,而我炙手可热,这时候对她下黑手,对我有什么好处?”

“不一定哦,”曾秋生(宫女)忽然说,“除非你知道,皇帝其实一直放不下废后,你知道你要是想彻底取代废后……唯有她死不可。”

后颈忽的一激灵,周静水(皇帝)看过去,只见薛聆(宠妃)抿唇,扶了一下花:“……可能吧,但没有证据,这样乱猜,所有人都有杀人动机。”

周静水(皇帝)垂下眼神,很快调整了状态:“我是皇帝,我做什么都可以,没有非要她死的理由。左相已经告老还乡,威胁都不存在了。”

“何况,”她点了点圆形花墙,“如果我要杀她,废后的时候何不直接赐死她?为什么不选择神不知鬼不觉的死法?”

没人再问下去了。

“那下一组,我们来。”曾秋生(宫女)说。

钟逸思(尚宫)会意,开口:“东厢房的构造非常简单,有两张床铺和一张桌子。我们在其中一个床铺的下面找到了一个药箱,从上面的标记来看是属于太医的。”

众人看了吴卓君(太医)一眼。

钟逸思(尚宫):“药箱里,有好几包安神药的药包,我们都打开来检查了一下,都是些药草,没有什么独特的,但是除此之外,我们发现太医的药箱里有一个小药瓶,里面是一些褐色粉末。”

“有趣的是,”曾秋生(宫女)接过了话,“药包里面和药包的边缘都有这种粉末的痕迹。”

“太医先来解释一下?”

吴卓君(太医)并未慌张:“那是糖,是……别人给我的。”

“糖?”曾秋生(宫女)说,“有意思的哦,是侍卫给你的吧?”

“东厢房桌上有把佩刀,佩刀内侧有细微的褐色污渍,看上去,跟这个粉末是一样的。”

压力来到了柳梁(侍卫)身上。

“对,是我给的,”柳梁(侍卫)点了点桌面,“我怕她……喝药太苦,所以,让太医在药里加一点甘草末,放心,不影响药性的。”

周静水挑眉:“太苦?”

这不是一个站得住脚的理由,其他人也纷纷露出怀疑的表情。

“你和废后是什么关系?”

柳梁(侍卫)说:“左相辞官,一大家子人都沉寂下去,不过嘛,生活总要继续的,我是废后的弟弟,在宫里做侍卫,普通侍卫。”

“不太对吧,”周静水(皇帝)说,“药碗边还有蜜饯,如果药不苦,需要再吃蜜饯吗?”

柳梁(侍卫)不说话了。

流程继续。

钟逸思(尚宫):“还有,我们在另一个床铺下面找到了一个小小的荷包,荷包里面有一枚小小的银制吸管,连着一个胶皮囊,看上去是类似针管的东西,胶皮囊里有一些剩余的液体,是无色的。”

“我想起来了,”吴卓君(太医)忽地说,“静水,你记不记得……”

“嗯,”周静水(皇帝)点头,“之前不太确定所以我们没有说,蜜饯的表皮有小孔,看来……”

曾秋生(宫女)喝了口水,没有辩解的意思。

钟逸思(尚宫)见状,继续说了下去:“因为东厢房东西挺少的,我们翻完之后还去了外面的庭院里看了一下,草丛里有一连串的脚印,很多很杂,能看出来至少有两个以上的人从这里走过。”

“别的没有了。”

再下一组,是柳梁(侍卫)和薛聆(宠妃)。

柳梁(侍卫)主动牵头:“薛老师,你来说吧。”

薛聆(宠妃)点头:“西厢房似乎是用作仓库,里面放着不少木箱,但多数是空的。”

“里面有一个小匣子,里面是各类信件。其中大约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废后和钟尚宫的信件。从信里的时间可以看出,他们从废后入宫开始就有往来,一开始多是宫事奏对,后来逐渐扩展到私人兴趣爱好上。”

“另一类,是废后和家里的通信。不过,这一批多是残缺不全的,从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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