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十六章
当然呢,瓷年不会知道苏珊珊她心里那些野狗、坏狗的想法。
瓷年对一个人的好奇心是有限度的。
所以连一年的认识时间都没到,她对班上的某些同学就失去兴趣了。
蕴君女士在春节结束后又来到了内地,这次她扎根在汴京那边继续写作第二个剧本。
新剧本她很有把握,内地目前还没有这样的题材——小少年古装探案剧。
女扮男装的小世子进入北梁的国子监,和同样是勋贵子弟的丞相之孙,寒门神童组成的破案三人组。
之前《金枝浮梦》的表彰宴,那位领导要其为男主开第二部的续写剧本,不光是蕴君不同意,那位王导演也不情愿地直言拒绝。
这么不给面子,她这种外来户的待遇就没一开始那么好了。
反正这是一个人才辈出的年代,蕴君的确有才华,所以依然还是有着高出普通编剧的待遇,但再想像《金枝浮梦》那样大动干戈,光是选演员就轰动了整个首都文艺界。
那是不可能的了。
不过她憋着一口气,那些背景深的演员装了一部就不装,那她就组建自己的内地演员团队!
她伏案在书桌上,拿着年轻时不给三流书刊投稿写小说就饿死的节奏硬是把前期的准备工作压缩了快一半。
她一有空就给瓷年写信,也顺带问问她的学习。
和瓷年一样,苏珊珊是蕴君看好的角色备选之一。
一开始她没有这个想法,寒门神童的角色选个贫苦但文雅的男孩演也不错,只不过苏珊珊的确是个刻苦到极点的小孩。
蕴君偏爱瓷年的时候,也能看见她在剧组那超出所有人的耐心,一个那么小的孩子,在接受父母狂风暴雨一般越来越多的严厉要求后,她还能保持心态越演越深刻。
这种水平的童星,难找啊。
就和那寒门神童似的。
假如这角色也是女扮男装,在小小年纪被赐婚公主,她那种纠结、低地位和高地位的反差相处——哈哈,站在观众的角度看,很有意思。
蕴君拿出写三流小说的心态写这个剧本,瓷年的角色重点不在演技,在她那个人物的各种高光,在她那突出的行事魅力,观众看了不能不爱。
寒门神童的那个角色则是承担一部分演技方面的重点,不抢风头,把戏眼压下去,让剧有些深度。
偏不偏心的,蕴君自然也不会说,没有真正群像戏的。
毕竟,谁能给剧带来更多关注呢?
永远不是演技最好的那个人,是最有观众缘的那个人。
观众喜欢主角,所以所有人要自动为主角赋魅。
瓷年不止有观众缘,生活中的人缘也好,好到那些人总是将自己的心全部捧出来,上上下下都让瓷年看了一遍。
看完了,就没有探索欲望了。
就好比这次的聚会。
林寻请来了全班同学,也许是全班吧?在他家的一处新居里玩乐。
林家很有钱,林寻母亲是巨富之女,就算不如以前了,手里留着的东西依然比起在场的绝大多数‘清贵’人家要多、要奢侈。
他家的富贵日子万紫千红似地热烈,这时候没人知道他家是处于顶端还是下坡路、亦或其实还在走上坡路呢。
他这种显赫的地位,就导致了班上人在瓷年没到来时,分为了两个阵营。
瓷淮的身边,坐了几个平日里言辞便很内敛的同学,见到瓷年时总是比较斯文的,毕竟博人关注不是他们这种家庭擅长的事。
而林寻的身边,同学们则要多的多。
林家展现出来的实力太外放了,不管真崇拜还是只是被父母要求凑上去,这些孩子们假装着大人的模样围在林寻身边夸赞他。
只不过,大家都不太专注地、偷偷用余光看外面。
【唉,岁岁今天还会来吗?】
这场聚会的主人公只有三个,瓷年、林寻、瓷淮。
瓷年不来,这场聚会没人能开心起来。
瓷年她那种可怕的阶段式友谊,在假期的时候,已经有体现了。
一种很明显对他们提不起劲的感觉。
所以瓷年到的时候,所有人都忘了那种可怕的感觉,下意识地绽放笑容。
瓷年就很自在的,坐下来,在对峙着的两人身边观察棋局。
瓷年虽然演戏的天赋很一般,围棋方面的天赋却出乎意料的好,不过瓷淮和林寻两个人都是臭棋篓子,她是不太乐意和他们下棋的。
她坐在旁边,是用他们‘师傅’的心态看这场棋局的。
瓷淮不需要师傅,但是有了徒弟这个身份,瓷年对他的态度真的亲昵了许多,这是比‘一家人’还要近的关系。
他开口,好像真不会下一步棋了:“岁岁,你知道,我棋艺——”
“对啊,岁岁,我俩来下一局。”林寻见缝插针紧接着说道。
瓷年盯着那烂棋局,没点头,她一点也不想掩饰地开口:“我教过的,你怎么不记住。”
她指了指棋局上那很明显的一个错子。
瓷年觉得林寻肯定不笨,可是偏偏不记住她的话,太没成就感了——这种笨徒弟。
她拍上林寻的肩膀,出乎大家意料地开口:“你起来,我和瓷淮下。”
这是在林寻家,在林寻的主场,一个客人让主人起来。但……这客人是瓷年,那大家就只能收收眼、假装不知道了。
一场半途的棋局,瓷淮被瓷年逼得把全部技巧拿了出来,他一步步被瓷年杀到死角,沦陷的同时,还不忘看一眼瓷年身后的林寻。
见到他脸上那憋屈的表情,瓷淮笑了笑,说出了那句:“怎么办啊,岁岁,你这么厉害。”
“天生的,高手就是这样。”林寻替岁岁回了一句话,可是没听到她和往常一样开心地装回去。
而是……手指上依然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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