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没想到衣月华竟然能问出这种问题,秦呦天和孔尘歌皆是用一种奇特的目光看向她。

“不可以吗?”

衣月华手不自觉摩挲着星籽绸缎羽毛的位置,似乎是在思考解决办法。

“当然,”孔尘歌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睛一弯,“是可以的~”

“没想到曜日仙尊真如传言中一般,有着金子般舍己为人的品性,孔某自愧不如呐。”

衣月华∶外面都是这么传我的?

她怎么这么不信呢。

“那就如此吧,大约有多久会转移?”

“最多两个月。”

“这个咒术会持续多久?”

“虽然我挺想说永远的,可惜我妹妹和我缘分太浅,在您身上可能也就一年半载吧。”

“等等,没必要。衣、曜日,我给你换一颗星籽。”

本打算就此结束的衣月华被秦呦天拽住了,眼眶有些红,看起来大受感动。

衣月华视线默默挪到孔尘歌身上,用眼神询问∶这咒术效果这么好吗?

孔尘歌耸肩,看起来也很意外。

“按理来说正常人不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我感受到了‘痴’气,嗯……或许是秦老尊上平时压抑太久了。”

“当然,毕竟我是始作俑者嘛,也有可能是离我太近了。”

果然,听他说完秦呦天就想撸袖子打人,衣月华默默给他把袖子拽下来∶

“注意一点形象,您已经是几千岁的人了。”

真可怕,平时冷冰冰的人情绪这么丰富真的是修仙界恐怖故事。

希望重尽天的那些人别给吓出问题。

“不过,你这件事做的不好。你只是利用了‘妹妹’这个身份强行绑上秦呦天,你欠你‘妹妹’、重尽天以及天曜圣地一份因果。”

衣月华语气严肃,孔尘歌却不以为然。

“我以为你们修士最是不讲因果。”

衣月华起身,也不多纠缠,拉着秦呦天往外走,声音只远远传来∶

“修士不讲因果。但你修五气,那就是与佛宗同气连枝,而佛宗,是讲因果的。”

孔尘歌挑眉,没有追出去,与其去想自己欠了什么人情,还不如先提升实力,本身绑了秦呦天就不亏,更何况未来一年多还有来自于曜日仙尊的五气。

那可是曜日啊——

“我们就这么放过他了?”

秦呦天觉得不可思议,一只金王孔雀就敢坑他们,这么轻拿轻放?

他可不止一颗星籽用了妖兽。

以后那些妖魔鬼怪都来找他怎么办?日子不过了?

“修炼五气的妖修很少,虽然手段下作了些,但罪不至死。”衣月华仿佛在安抚他,“而且我看过他的命宫,总归是与你我有一份缘在,这次契机不算坏事。”

“行,这一次看在你的面上我放过他。”

秦呦天说得颇有些咬牙切齿,但或许是离孔尘歌远了些,他表情逐渐恢复成一贯的漠然。

嗯,其实衣月华觉得秦呦天情绪丰富也挺有意思的。

木剑在一边跟着她的步调晃悠,某个时刻,它顿了一下,剑身微微往回倾斜,仿佛在回头。

他们身后,只有在敞开大门里依旧坐得端正的孔尘歌。

他好似在等什么人。

影子晃动,傍晚的夕阳将人的影子拉的很长,那个坐着的身影旁突兀地长出一个仿佛站立着的影子。

“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

孔尘歌语气平静,他没有眨眼,眼中的瞬膜却直接覆盖上他的眼球,雾蒙蒙的,有些诡谲。

“做得不错。”

那道声音留下一段模糊的、几乎要听不真切的夸奖,迅速消散,像雾一般。

身边的小型隔音结界一瞬出现又一瞬破碎。

孔尘歌扯扯嘴角,他应该庆幸吗?庆幸曜日仙尊和传说不一样,没有杀了他。

他还以为自己会落得和符老那般,魂飞魄散。

不过,到底是谁呢?

孔尘歌确定那个人不在后,肩膀松懈下来,整个人倚在椅背上,脑子又开始乱转。

他希望,如果暴露,他还能递个投名状。

只可惜,这个身影他只能感受到一个模糊的声形,他有时候甚至都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这个世界上有比曜日仙尊还要强大的存在吗?

除了那个被封印的魔尊,应该没有了吧?

应该……

一瞬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可念头才起就仿佛被人为抽离,一下子就消失了。

“唉……”

孔尘歌幽幽叹了口气,都是修士了,他能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吗?只能说曜日仙尊太惹眼了,怕是连老天爷都嫉妒。

衣月华莫名打了个冷颤,她搓了搓胳膊,转眼看到有些不安的木剑,笑了笑∶

“天照又感受到什么了吗?”

秦呦天∶“你在跟你的剑说话?这把木剑还有名字?”

好傻的问题。

衣月华懒懒称是,没多解释,毕竟跟不是剑修的人说不清楚。

若说曜月剑能感受到暴虐的、混乱的、世界内的气息,那天照剑能感受到的则是一种奇特的、不安的、规则外的气息。

天照很少有反应,而这个反应明显来自于孔尘歌。

事情似乎比她想的要复杂。

“天黑了。”

没在意衣月华的语焉不详,秦呦天看着遥远的地平线吞没了最后一丝日光,天边紫橙色的霞光逐渐转蓝变墨,一丝一丝地黑下来。

星空展现,漫天星辰偶尔有流星划过,银河静静横亘在一边,闪烁着流光溢彩的冷光。

“我的星籽太少,难以复刻其亿万分之一。”

衣月华跟着看星空,突然叹了一句。

秦呦天不语,敲了敲木剑,坐上衣月华的木舟就要走。

“啧。”衣月华也踩了上去,偷偷骂了一句木剑,“小没主见的。”

回天曜圣地的路上两人都很安静,秦呦天此刻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表现有多丢人,此刻表情冷得像冰,束眼带也不知去了哪里,只闭着眼睛装死。

而衣月华,作为一个修习这么多年曜阳伐天诀的人,她在默默发光。

字面意义上的。

虽不甚明显,但在黑夜里,也就比星星黯淡些。

她已经听到好几个路过的村庄城镇有人向她许愿了,因为飞得过高,她现在就是一颗慢速流星。

“星星保佑我明天能得夫子夸奖、夸奖、夸奖,是夸奖哦!求你了——”

“保佑我儿早日归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