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代价是什么呢
似乎是没想到衣月华竟然能问出这种问题,秦呦天和孔尘歌皆是用一种奇特的目光看向她。
“不可以吗?”
衣月华手不自觉摩挲着星籽绸缎羽毛的位置,似乎是在思考解决办法。
“当然,”孔尘歌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睛一弯,“是可以的~”
“没想到曜日仙尊真如传言中一般,有着金子般舍己为人的品性,孔某自愧不如呐。”
衣月华∶外面都是这么传我的?
她怎么这么不信呢。
“那就如此吧,大约有多久会转移?”
“最多两个月。”
“这个咒术会持续多久?”
“虽然我挺想说永远的,可惜我妹妹和我缘分太浅,在您身上可能也就一年半载吧。”
“等等,没必要。衣、曜日,我给你换一颗星籽。”
本打算就此结束的衣月华被秦呦天拽住了,眼眶有些红,看起来大受感动。
衣月华视线默默挪到孔尘歌身上,用眼神询问∶这咒术效果这么好吗?
孔尘歌耸肩,看起来也很意外。
“按理来说正常人不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我感受到了‘痴’气,嗯……或许是秦老尊上平时压抑太久了。”
“当然,毕竟我是始作俑者嘛,也有可能是离我太近了。”
果然,听他说完秦呦天就想撸袖子打人,衣月华默默给他把袖子拽下来∶
“注意一点形象,您已经是几千岁的人了。”
真可怕,平时冷冰冰的人情绪这么丰富真的是修仙界恐怖故事。
希望重尽天的那些人别给吓出问题。
“不过,你这件事做的不好。你只是利用了‘妹妹’这个身份强行绑上秦呦天,你欠你‘妹妹’、重尽天以及天曜圣地一份因果。”
衣月华语气严肃,孔尘歌却不以为然。
“我以为你们修士最是不讲因果。”
衣月华起身,也不多纠缠,拉着秦呦天往外走,声音只远远传来∶
“修士不讲因果。但你修五气,那就是与佛宗同气连枝,而佛宗,是讲因果的。”
孔尘歌挑眉,没有追出去,与其去想自己欠了什么人情,还不如先提升实力,本身绑了秦呦天就不亏,更何况未来一年多还有来自于曜日仙尊的五气。
那可是曜日啊——
“我们就这么放过他了?”
秦呦天觉得不可思议,一只金王孔雀就敢坑他们,这么轻拿轻放?
他可不止一颗星籽用了妖兽。
以后那些妖魔鬼怪都来找他怎么办?日子不过了?
“修炼五气的妖修很少,虽然手段下作了些,但罪不至死。”衣月华仿佛在安抚他,“而且我看过他的命宫,总归是与你我有一份缘在,这次契机不算坏事。”
“行,这一次看在你的面上我放过他。”
秦呦天说得颇有些咬牙切齿,但或许是离孔尘歌远了些,他表情逐渐恢复成一贯的漠然。
嗯,其实衣月华觉得秦呦天情绪丰富也挺有意思的。
木剑在一边跟着她的步调晃悠,某个时刻,它顿了一下,剑身微微往回倾斜,仿佛在回头。
他们身后,只有在敞开大门里依旧坐得端正的孔尘歌。
他好似在等什么人。
影子晃动,傍晚的夕阳将人的影子拉的很长,那个坐着的身影旁突兀地长出一个仿佛站立着的影子。
“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
孔尘歌语气平静,他没有眨眼,眼中的瞬膜却直接覆盖上他的眼球,雾蒙蒙的,有些诡谲。
“做得不错。”
那道声音留下一段模糊的、几乎要听不真切的夸奖,迅速消散,像雾一般。
身边的小型隔音结界一瞬出现又一瞬破碎。
孔尘歌扯扯嘴角,他应该庆幸吗?庆幸曜日仙尊和传说不一样,没有杀了他。
他还以为自己会落得和符老那般,魂飞魄散。
不过,到底是谁呢?
孔尘歌确定那个人不在后,肩膀松懈下来,整个人倚在椅背上,脑子又开始乱转。
他希望,如果暴露,他还能递个投名状。
只可惜,这个身影他只能感受到一个模糊的声形,他有时候甚至都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这个世界上有比曜日仙尊还要强大的存在吗?
除了那个被封印的魔尊,应该没有了吧?
应该……
一瞬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可念头才起就仿佛被人为抽离,一下子就消失了。
“唉……”
孔尘歌幽幽叹了口气,都是修士了,他能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吗?只能说曜日仙尊太惹眼了,怕是连老天爷都嫉妒。
衣月华莫名打了个冷颤,她搓了搓胳膊,转眼看到有些不安的木剑,笑了笑∶
“天照又感受到什么了吗?”
秦呦天∶“你在跟你的剑说话?这把木剑还有名字?”
好傻的问题。
衣月华懒懒称是,没多解释,毕竟跟不是剑修的人说不清楚。
若说曜月剑能感受到暴虐的、混乱的、世界内的气息,那天照剑能感受到的则是一种奇特的、不安的、规则外的气息。
天照很少有反应,而这个反应明显来自于孔尘歌。
事情似乎比她想的要复杂。
“天黑了。”
没在意衣月华的语焉不详,秦呦天看着遥远的地平线吞没了最后一丝日光,天边紫橙色的霞光逐渐转蓝变墨,一丝一丝地黑下来。
星空展现,漫天星辰偶尔有流星划过,银河静静横亘在一边,闪烁着流光溢彩的冷光。
“我的星籽太少,难以复刻其亿万分之一。”
衣月华跟着看星空,突然叹了一句。
秦呦天不语,敲了敲木剑,坐上衣月华的木舟就要走。
“啧。”衣月华也踩了上去,偷偷骂了一句木剑,“小没主见的。”
回天曜圣地的路上两人都很安静,秦呦天此刻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表现有多丢人,此刻表情冷得像冰,束眼带也不知去了哪里,只闭着眼睛装死。
而衣月华,作为一个修习这么多年曜阳伐天诀的人,她在默默发光。
字面意义上的。
虽不甚明显,但在黑夜里,也就比星星黯淡些。
她已经听到好几个路过的村庄城镇有人向她许愿了,因为飞得过高,她现在就是一颗慢速流星。
“星星保佑我明天能得夫子夸奖、夸奖、夸奖,是夸奖哦!求你了——”
“保佑我儿早日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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