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樾,此信关系重大,但本宫怎么知道这封信——”皇后竖起信件示众,随即丢向桌面:“不是你造的呢?”

潘樾心知肚明她心胸宽广明辨是非,微微一笑:“信可以伪造,但指说却不能,还要请贾太尉当堂一验。”

“我乃朝廷重臣,岂能仅凭几条指控,就让这个嫌犯查验羞辱,你将礼纪朝纲置于何地啊?”贾荃背身不视,明志当下场合对自身不利,佯言道。

潘樾拂手于身后,付之一笑:“究竟是不是无端捏造,只要一验便可真相大白,太尉你是不能,还是不敢?”

“你!”他狠厉眸光盯视而去,引得身后官员议论纷纷。

“贾荃,怎么可能是奸细?”

“太尉,你就将手套摘下来吧。”皇后发话。

“皇后……”他面露难色。

“摘吧。”

贾荃脸色暗沉见此只得点头附和:“是。”

随即侧身众目睽睽之下将手套摘下,却手中受伤不见痕迹,潘樾脸色骤然一变沉了许多不明所以。

“受伤了?”

“这要如何?”

“是啊,不好说。”

“这……这不会是真的吧?”上官芷蹙眉侧眸望去,二人相视一睹别开眸光,贾夫人面色凝重而视。

皇后呼吸一滞伸手搭着公公手背缓慢起身,步至台阶上:“前日,太尉随圣驾出行,小太子险些被马车冲撞,太尉为救太子,这才被马车扎了手指。”

“此举欲盖弥章,恰好说明贾太尉心中有鬼,请皇后明断!!”潘樾据理力争。

贾荃见他如此穷追不舍,干脆转身面见拱手作辑,语气委婉,一副无辜模样:“皇后娘娘,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潘樾电视提前知道了我受伤,所以才编造出了一封无法自证的指书,臣入朝为官十余载,不敢说功劳赫赫,但自问,尽心尽力,从未有失。”

“臣无法证明臣没有做过的事。”潘瑾脸色微变垂眸若有所思,情况不对劲,在场诸位大臣纷纷交头接耳,“如果皇后娘娘或哪位大臣仍有怀疑,臣自今日起自请降为庶民,请皇后娘娘成全。”

说罢,他双膝跪地诚诚恳恳,一副忠心耿耿模样,皇后言语温和嘴角浅笑:“太尉救驾有功,本宫怎么会因此疑心于你?快扶太尉起来吧。”

“谢娘娘。”潘樾眼见此情此景顿感大事不妙,不由自主攥紧拳头。

“潘樾,若再无旁的证据,以诬告论处!”她瞥了眼警醒道。

上官芷有甚焦急不安二人属实别无他法,贾荃微微轴动嘴角,然,身后禁军忽地快步走入拱手道:“禀皇后,门外有人求见,说是有关键性证据呈上。”

众人疑虑转身望去,皇后无奈闭眸点了点头,“宣。”

随即,凌儿推着担架板车步入其中,身后白布飘飘,上官芷蹙眉欲看清身后为何人,她早已泪流满面将其放入其中,将白布拉开,转身哽咽道:“小姐!卓公子他……说只想和你在一起,让我一定要来找你!”

上官芷瞧见顷刻间泪眼婆娑,仿佛认出那人是谁,不由自主颤抖起来,双目通红脖颈咽喉发酸,潘樾率先注意到身侧之人的情绪,她早已失控迅速奔向板车旁抱住他痛哭流涕。

“阿江!!阿江你看看我!”她垂手摩挲着他的脸颊,疤痕夹杂血液触目惊心,上官芷一时间不知所措,步至该如何触碰他才不会弄疼。

恍惚之际,她思绪飘绕如潮,追忆起不打不相识的某日,禾阳街道;生死攸关,生死坊探;逢场作戏,禾阳縣署;齐赏明月,灯会夜晚;撕心裂肺,禾阳码头;

*

闭眼深呼吸一口气,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你哪来的狗胆?竟敢挡本小姐的道?”

“怎么?你家少主不会说话,是个哑巴吗?”上官芷表面多淡定,内心就有多汹涌澎湃。

“不知如何言语。”卓澜江仰头望着繁星点点,“看,天色宜人,夜空星转,流连忘返。”

闻言,上官芷抬眸仰望天穹,果不其然,高挂于天穹的一轮圆月亮如盘,倒映在水面中闪过一丝温暖,繁星点点陪衬,更加美艳了。

他不动声响得将目光移到她身上,皓齿朱唇如天上星,莞尔一笑尽收眼底,静静坐在一旁看着,她倒真有些不一样,用上心头却不知如何说起。

“赏月。”她抬眸望向高挂于天穹,亮如玉盘的娇娇明月,眼眶藏着不可言喻的苦楚,“好看吗?”

卓澜江有所怔愣,目光随后望去,不一会儿便落在她身上,发自肺腑之言:“好看。”

两鬓发丝于微风中轻轻拂过,她苦笑附和:“我也觉得。”

“我说的好看,不是月。”他话里有话。

“上官芷……上官芷!”她忽地听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声泪俱下喊着自己的名字,错愕回首望去,“你说话呀!芷儿…你出来!”

“上官芷,我心悦与你良久,我确有私心想让你当我银雨楼少主夫人,我承认那日所言均假,那日聘礼也是我真的想下聘给你,上官芷!你快出来!”余光注意到不远处泪流满面的卓澜江,她艰难站起身意料之外而去,停滞在树干上泪眼婆娑望去。

原来,在我心悦他时,他也心悦与我。

甚至,比我更久。

她思虑一滞不愿停下一刻,奋不顾身奔向他而去,似是无声已成回应,卓澜江痛苦不堪站在原地泣下沾襟。

一世英名银雨楼少主,杀伐均无情,惹人闻风丧胆,如今却为她一人落泪。

“阿江!你去哪儿啊?!”上官芷心急如焚抬起双手于嘴边扩音急不择言:“你是要抛下我吗?!我们不是说两心相悦定会拨开云雾吗?!你为什么独行!”

他淡然咽喉吞了吞,仍闭眸心思却混乱无比,他无法视而不见,悄然睁开眼不动声色睇去一个眸光,注视着她那崩溃的模样二人间隔越来越远。

岸边码头上,上官芷早已精疲力尽瘫软着,只能借着双手抵在围栏上苦苦支撑,望着他一去不返的船只,语气疲惫下来:“你为什么抛下我独行…你到底要去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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