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怎么是这个老头啊。

云朵回想起这个老人在梦中奇怪的言行举止,还有那个诡异的梦,眉头皱得老高,手暗中去扶腰间的剑柄,却摸了个空,不由心下大惊。

没了武器,对面还站着个行为完全无法预测的陌生人,云朵不由得紧绷了身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的老人。她用余光暗中扫量四周,盘算着若是老人突然发难,她要往哪边逃。

那老人却没像梦中那般疯癫,只是向她伸出手,嘴角扯了个僵硬的弧度出来:“你非常有天赋,以后就跟着我学炼蛊吧。”

炼蛊?

云朵觉得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她想要开口拒绝,想破口大骂:我是正统的剑修,谁要学你那邪魔外道!

但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亦不受她的控制。她眼睁睁地看见自己的手抬起来,递到了老人掌中。

!!!

这幻境是让我来看戏的吗?我连我自己的身体都不能做主了,这幻境的考验难道是让我忍住,不要被气死吗!

即使在内心里骂了个天翻地覆,她也只能咬着牙,被那奇怪的老人领进了一个奇怪的木屋。

那木屋只有一扇门,没有窗子,把门一关,就透不进一丝光亮。

好在屋子正中间的木桌上点着一根蜡烛,烛光跳动,将他们二人的影子摇摇晃晃地映在了墙上。

老人将她领到桌前站好,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个漆黑的陶罐,推到她面前:“把你的蛊虫都放进来。”

云朵看见自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蛊盅,揭开盖子,里面放着几只千奇百怪的蛊虫。有黑中带彩的蛹、蜷成一团还在蠕动的蜈蚣、浑身血红的蜘蛛……

云朵看得头皮发麻。这地方到底是个什么风水宝地,怎么连虫子都长得这么与众不同?!

任凭她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幻境依然强迫她观看这令她汗毛炸立的场景。

她看见自己伸手将蛊盅中的虫子都骨碌碌地倒进了陶罐里,那老人看着在陶罐中蛄蛹的虫子,皱紧了眉头,不悦地斥道:“太少了!你只用这么点蛊虫,何时才能炼出适合你的本命蛊!”

说罢,他急冲冲地走到墙角,拎起一个竹篓回到桌旁,从竹篓里抓出一把东西撒在桌面上。

云朵仔细一看,差点叫出声。

那老人撒的不是别的,而是一堆奇形怪状的蛊虫,月光色的蜈蚣,通体透明的蝎子,还有背着人脸花纹的蜘蛛。这些小东西在烛光下晕头转向地爬行,留下一道道泛着幽光的粘液痕迹。

“把你喜欢的都挑出来。“

如果云朵能出声,她绝对已经用尖叫声把这竹屋的顶都掀翻了。可幻境中的“她”却丝毫不怕这些恶心的虫子,真的像在集市上挑商品一样,开始自己挑选符合要求的虫子了。

“她”的指尖触到了冰凉凉、滑腻腻的东西,是蜈蚣冰凉的甲壳。那百足虫突然蜷成弹簧状,“她”感到指尖一阵刺痛,惊叫一声缩回手,指甲缝里已经嵌进一粒血珠。

那老头却发出了嘶哑的笑声:“蛊童的血,正好做引子。“

“云朵”将受伤的手指含在嘴里,用另一只手捡起了几只虫子丢进陶罐里。

“血不够。”老人说着,夺过她那只受伤的手,用手握着之前被蛊虫咬到的手指,对着陶罐狠狠一捏。

在“她”的哭叫声中,几粒血珠掉进了陶罐中。罐子里的蛊虫顿时像是发了狂,瞬间扑到一起,相互撕咬起来。

那老人看着陶罐中的情景,满意地点了点头,盖上了盖子,又用蜡油封住罐口,动作堪称温柔。

但云朵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下蔓延上来,她后颈的汗毛被激得集体起立。

“听着。”老人冰凉的掌心覆在她头顶,“现在它们在里面互相啃食,七天七夜后活下来的那个......”他的指甲突然掐进云朵的头皮,按着她的头靠近那只时不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的陶罐,“就是你的本命蛊。“

烛火猛地蹿高,云朵在墙上看见自己扭曲的影子正慢慢俯身,像是要去亲吻陶罐。

云朵眨了眨干涩的双眼,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褪色,溶化成了水,又很快显现出了新的场景。

还是那个竹屋,正中央的桌子上摆着陶罐,跟消失前的景象几乎一样。

这是直接跳到了七天后?

还不等云朵细想,一只手用力推了她肩膀一下,她站不稳,一个趔趄,扑到了桌上,震得陶罐晃了晃。

“打开它,迎接你的‘本命蛊’吧。”推她的老人说完,双手背后,冷冷地盯着她。

这死老头!等我有了本命蛊,让它第一个咬死你!

云朵在心里无能狂怒,幻境中的“她”非常听话地用指甲一点一点抠掉了密封着罐口的蜡油,小心翼翼地揭开盖子。

一股潮热扑到云朵脸上,带着令人反胃的腐甜味。她借着昏暗的烛光往罐子里看,只见罐底铺了一层碎屑,想必都是在蛊虫厮杀过程中,被撕扯下来的残肢断足。碎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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